「宣倾城郡主晋见。」
宣福夏抬头看去,见那个内侍又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她。
「郡主,太后召见,请随奴才来。」
来到太后面前,宣福夏跪了下去,「倾城见过太后娘娘,太后万福金安。」
她又没有那种,跪天跪地跪父母的不屈情结。
安太后听着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哈哈,万福金安?」
「好,好一个万福金安。」
「起来吧。」
躲在屏风后的司从优立即轻咳了声。
好说的要收拾一下她呢,怎么才跪下说了句好听的,就让她起来了?
安太后没有理她,而是看向宣福夏笑问道:「来帝都这么久,可有不习惯之处?」
宣福夏唇角抽了下,不愧是母子,微微低头,「多谢太后挂怀,无不习惯之处。」
「帝都繁华秀丽,又是我的家,怎会不习惯。」
「那便好。」太后边说边打量着她。
别说,这宣福夏还真是把宣王的优点都继承了去。
就算有谁说这不是他的女儿,怕也是没有相信了。
安太后端起茶轻呡了一口道:「来人,赐坐上茶。」
「这茶叶是由域外***的,你尝尝看可否喜欢。」
宣福夏挑眉,域外***?
还真会给自己涨脸。
不过,这个茶怕不是普通的茶了。
就是不知道她会参和什么东西进去,自己又不会医不会毒的。
她才想着,宫女便端上来一杯,还飘着热气的茶放在她旁边的几桌上。
宣福夏瞥了眼,没有立即端起来,而是看向太后笑道:「多谢太后。」
「只是,姑娘家家在那几日特殊的时候,是不宜饮茶的。」
安太后眉峰扬了扬,「哦,还有这一说法,哀家怎么不曾听闻。」
宣福夏轻笑道:「这是民间游医所说。」
「既是游医,他便看过许多病例,这还是他看过许多病人所得出来的结论。」
「姑娘家家来月事,若是过度饮茶,一会影响睡眠,造成皮肤问题。」
「二会影响下一代的。」
安太后立即问道:「还会影响下一代,为何?」
宣福夏轻咳了声道:「茶叶中含有一种微量原素,平日适量的饮用,可以提神清心,清热解暑,消食化痰,生津止渴等作用。」
「但姑娘家不比其他,在某种时候,身体是非常虚弱的。」
「若过度饮用,便会影响身体的机能,产生一会变化,从而影响下一代。」
宣福夏说完,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胡编乱造的,她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安太后微眯起了眼,「你所说是真?」
宣福夏立即道:「太后若不信,可宣太医一问。」
「不过,术业有专攻,得找这方面精通的太医。」
她就不信,真有太医会这个。
她这样说,太医若是不想惹事,只会随着说。
安太后看了她一会,笑了起来。
她不全信,但也信了一半。
毕竟她自己就是一个爱喝茶的人,一日不多不少也有十来杯。
难道誉儿优儿就是她在来月事时过度饮茶才会这么,嗯,不精明的?
毕竟她与先帝都是聪明人,不可能生下的两个孩子都这么的普通。
越想越觉得可能。
安太后朝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一个老嬷嬷招了下手。
老嬷嬷立即凑身过去。
安太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老嬷嬷点头行礼退了出去。
安太后看向宣福夏,「来,随哀家去御花园走走。」
说完起身就朝外走去。
司从优在屏风后面气死了,瞪了花奴一眼。
想起身,却浑身疼的呲牙咧嘴的。
「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花奴立即跪下,「奴婢知罪,请公主恕罪。」
司从优想抬手打她,却把自己整痛了,「赶紧抬我去御花园,还有,之前让你去办的事,怎么样了?」
花奴立即点头,「已经办好了。」
言罢,立即让人把公主抬去御花园。
宣福夏一路安静的跟在太后的辇轿旁边。
安太后问一句她便答一句,不问则不出声。
一行人刚进御花园,就听到了吵闹的声音。
「你个贱骨头还敢推我,要不是上面不让你死,你早就死了,还真当自己是个皇子呢?」
「前面几个王爷都封了王,也就你这个贱骨头还没名没分的。」
「我今天都打断你这条乱跑的腿。」
宣福夏走了过去,入眼的就是一群内侍围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打。
本来她并不想多管闲事。
当她看到那小孩子的眼神,便出了声,「哟,群殴呢。」
那群内侍见是一个陌生的姑娘,本想让她少管闲事。
转眼一见太后的凤辇,立即全部都跪了下去。
「太后千岁。」
宣福夏退到了一旁,没有看他们,而是看向了那个趴在地上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看了她一眼,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