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呈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母后怀疑惠柔逃婚失踪,是宣纵横做的?」
太后摇头,「不是。」
「如果是他,他就不会娶申素瑶,还让她生下一个孩子。」
「当年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他疯魔的样子,本宫记忆犹新。」
「所以,这个宣福夏一定要查清楚。」
「宣王掌军多年,想拿下他手上的兵权,没那么容易。」
「从他身上下不了手,那就从那两个孩子身上下手。」
司呈誉点头,「这点朕知道。」
「不,你不知道。」太后摇头站了起来。
「他既然把无影卫当众给了宣福夏,那盯着宣福夏的人一定不在少数。」
「娶了宣福夏就等于娶了无影卫。」
「所以,接近宣福夏的人,都要好好盯着。」
解决了宣纵横,还有单归海与顾平生。
顾平生倒好说,没什么底蕴,虽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也好对付。
但单归海却也是难对付的人,与宣纵横有的一拼。
太后想着就头痛,先帝真是好样的,临死还要给她找不自在。
几乎把朝堂之事,一大半交给了左右相。
想着就叹了口气。
这个儿子小智慧有,却不足以治国。
想到先皇驾崩时,自己在圣旨上看到的那个名字,就眯起了眼。
「皇儿,钰王是不是该娶王妃了?」
司呈誉摇了下头,「父皇生前允了他婚事自由,朕跟他提过很多次,都让也拒绝了。」
「不过,他好像与宣福夏挺熟的。」
太后立即看向了他,「真的?」
司呈誉点头。
太后眯了眼,「他也想打宣福夏的主意?」
「那宣福夏的未婚夫是谁,一定要调查清楚。」
司呈誉眯了下眼,「母后是想杀了那人,把宣福夏召进宫?」
太后瞥了他一眼,「不。」
「她不适合进宫,但她嫁的人,必须是我们的人。」
「禀太后,国公大人求见。」侍女在外禀报。
太后看了司呈誉一眼才道:「进来。」
安国公走了进来,行了一礼道:「微臣参见陛下,太后。」
太后抬了下手道:「兄长免礼。」
安国公站起来问道:「太后此时找臣来,是想问倾城郡主的事?」
太后点头,「本宫希望兄长,尽快查出宣福夏的那个未婚夫是谁。」
「她的未婚夫如果是宣王定的,肯定不简单。」
「绝对不能再让他有别的后盾,不然想拿他手上的兵权,难上加难。」
安国公点了下头,「今日齐儿回来与臣说了,臣已着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过两日本宫会召见宣福夏,你让齐儿进宫悄悄进宫一趟。」太后说着眯了下眼。
安国公看出了她的想法,摇了下头道:「太后,此举不妥。」
「您在这个时候召她进宫,宣王不会猜不到你的目的。」
「若成功还好,没成功,只怕会适得其反。」
「我们现在不宜得罪宣王。」
「倾城郡主的未婚夫臣会尽快查出来,太后与陛下这段时间先不要轻举妄动。」
安国公顿了下道:「臣得到消息,宣王过不久便会出去一趟。」
「那时,再有所动作也不迟。」
「不过,还是要注意她手上的无影卫。」
太后看向不远处的花灯,微眯着眼,「他要去哪?」
安国公摇了下头,「这个还未查到,不过,据探子来报,他是要去找什么人的。」
「找人?」
安国公点头,「具体找谁,还不知道。」
太后瞥了司呈誉一眼,「皇儿,你舅舅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宣王没离开帝都之前,不要去招惹宣福夏。」
司呈誉点头。
宣福夏回到自己的院里,直接就倒在了软榻上。
感觉脑袋上的东西硌人,又起身让素锦帮她把那些首饰给拆了。
然后衣服都没换,就躺在软塌上睡着了。
素锦轻轻给她盖上薄被就退了出去,吩咐其他人不要来打扰。
宣福夏这一睡,直接睡到了晚上素锦叫她起来用膳。
晚上她没有去前面与宣王他们一起用餐了,而是让人送到了青涟院。
吃过晚饭,在院中走了会,就开始练起了剑。
王伯管拿着清单,站在院口看着她练剑。
等她停下后才走过去,「郡主,这是今日收到的礼单,王爷吩咐送到青涟院来。」
「东西都已让放在青涟院的库房中。」
宣福夏点了下头,「好,辛苦王伯了。」
素锦等她点头后,才上前接过。
王伯笑着摇了下头,「老奴告退。」
等他走后,素锦让人备了水,就带着其他三个侍女去库房清点贺礼去了。
宣福夏沐浴从来不需要人伺候,收拾完坐在床上看着宣王给她的令牌。
这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