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徐凤羽问,这个才是重点。
王长老看着他们,「我们先在内院安稳下来,过几天我会趁外出的时间见一面合欢宗的人,怎样对付林劫的具体实施应该也会在那个时候和他们一起商讨并制定!」
白烟飘荡,散发着浓郁的烤肉香味,从许清的房间飘出来的。
林劫和愣愣都聚集在许清房间,在愣愣死皮赖脸的恳求下,心软的许清很快便答应了愣愣吃烤肉的要求。
不过不光全是愣愣的原因,房间内除了他们三人,还有一人,是一位女生,是祈绿。
本来她是来找愣愣请教术阵方面的问题,然后便被许清顺便邀请,她也欣然的接受了。
经过黑暗狩猎战一事,他们之间不再陌生,应该算是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此时,烤架上的烤肉已经开始滋滋作响,四人盘坐在铺着一块布的地面上,等待肉烤好,那香味已经在挑拨起愣愣的味蕾。
「可惜那个战斗狂人不在外院,不然也邀他过来一起,相信他一定可以找到除了战斗之外也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许清一边笑着一边转动着烤架上的肉,十分自信,他也就在这个时候很自信。
林劫等人相视笑了笑,只是当做一句玩笑话。
「好香!「祈绿夸赞了一句,然后转口说道:「对了,你们好像要在这几日便进入内院的吧?」
林劫点头,「安娜导师也是这么对我们说的。」
「哈哈,我们去内院了,你可要加油了啊!」许清笑道。
「你笑什么笑?」祈绿圆圆的眼睛瞪着许清,「我本来就是内院的学生,要加油的应该是你们吧?」
「啊?」许清愣住了,转动的手也停了下来,「你是内院的?」
「不然呢?我可没说我是外院的学生。」看着许清惊讶的表情,祈绿得意的笑了笑。
「不是……你不是在外院的术阵师学府上课的么?」许清一脸疑惑,林劫和愣愣对此事也感到疑惑,不过祈绿的三品术阵师身份确实具备了进入内院的要求。
「这不奇怪,只是我来外院接个任务,顺路到外院的术阵师学府观摩一下,毕竟我在外院学习的时候,范克尔导师对我的培养一直很重视,我也将他视为恩师,即便进了内院,偶尔见一见恩师也是很正常的事。」
「原本愣愣来的那一天我就准备回内院了,但是愣愣另类但是出众的术阵造诣吸引了我,所以我才一直逗留在外院到了现在。等你们进入内院的时候,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祈绿摆摆小手掌并带着俏皮的甜甜笑着,「我们到时候内院再见!」
「那也不错,哈哈。」许清一笑。
这时,烤肉的肉香味已经很浓郁了,许清将烤肉取了下来,先取了一大块给了迫不及待的愣愣,然后是林劫,分到祈绿的时候烤肉已经只剩下一小块了,他没有犹豫的将全部给了祈绿。
祈绿接过烤肉,诧异的看着许清,「那你呢?」
「反正时间还多的是,你们先吃,我这里还准备了很多。」许清不以为然的笑着说。
「我再烤一块,你们吃高兴了就好。」说着,许清站起身去一旁正腌制在料理里处理好的兽肉从盆内取出来,不过这坨兽肉还没有切割,整整一大块。
「我来帮你。」祈绿放下手中的烤肉,站起身走到许清那。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来忙活。」许清连忙摆手拒绝。
「我可从来没吃过白食。」祈绿依旧不肯走。
耐不过祈绿的热情,许清也只好接受,让她在旁边帮一些串肉的小忙。
看着这一
幕,愣愣的目光越来越诧异,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林劫,「他俩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
上次来许清房间吃烤肉的时候,祈绿连话都没有主动和许清说一句,而现在却是突然变得十分亲密,这种反差感也难免让愣愣感觉不对。
林劫刚塞一块烤肉,木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狩猎战之后他们的关系好像就缓和了很多……」
……
黑暗狩猎战一事就像是一圈涟漪,每过一分钟都会向四周扩散一些,即便刚刚开始学院方面没有声张,有意遏制住消息的蔓延,但是消息和水一样,怎么堵都不能完全堵住。
这样的一件大事开始吸引中央大陆诸多势力的目光,他们都想知道死者有没有自家培养的才子。
圣南学院。
目光来到学院中央的位置,这里屹立着一个数百米高的大型建筑物,顶端是尖尖的塔状,外表镶贴着金色的砖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金耀充斥了整片学院。
不过并不刺眼,反射的强光被学院内的结界所吸收,变得淡薄,既给学院增添着贵气,也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
这所建筑物是圣南学院标志性的建筑物,名叫萨摩圣殿,在学院内象征着光明与希望,是所有圣南学院学生的信仰。
仵静长老带着一队金甲战士行色匆匆的走进萨摩圣殿,但是并没有向着高处走。
建筑物下面有个向下的幽暗通道,仵静长老顺着盘旋的铁质扶梯向下,里面有一个圆柱形的大空间,昏沉而幽静,甚至能听到不知哪里落下的水滴掉在扶梯上的声音,冰凉冷硬。
谁也没想到上面那样的金碧辉煌,而下面却是这样的幽暗冷清。
踩着扶梯匆杂又带着些冷硬的金属声音突然陆陆续续的变得轻快下来,他们已经下到扶梯最下面,踏上被踩的实实的土质地面。
前面是一条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一口碗似的制品,这种东西每间隔一段距离就会有设置,而且两边相称,看样子应该是照明用的。
「噌噌噌~」
果然,在仵静长老走过之时,那制品内突然蹿出幽蓝色的火焰,前方的制品内也接连冒出火焰。
不过虽然黑暗被驱逐了,但是幽蓝色的光芒却赋予了这里诡异压抑的氛围。
仵静长老脸色不改,依旧凝重与难看,顺着通道一路走了下去。
在通道的尽头他停了下来,在他眼前是一处封闭的空间,泛着银白色的蒙亮,是由特殊的金属材料制成,质地十分坚硬。
在圣南学院的人看来,只要被关入这个牢房,就算是原恒强者也要受尽这暗无天日之苦,不可能破开,不可能逃脱。
而里面一般都是关押穷凶极恶之徒,黑暗狩猎战的作俑者企鹅人便被关在里面,并有锁链将他束缚,在本来就狭隘的牢房里,他却连转身都做不到。
有时候,一动不动的看着时间流逝,毫无意义的流逝,这是最折磨人的。
仵静停下之时,后面的金甲战士也随之排开,仵静看向牢房前站着监视企鹅人的两位金甲战士,询问道:「他有什么动静没有,有说过什么,或是作出什么动作?」
两位金甲战士摇摇头,「回长老,自从被关进来后,他就没有动过。」
「一下都没有?」仵静眉头皱起。
「嗯。」金甲战士低头回应。
仵静呼出一口沉重的气,然后皱眉看向牢笼里的企鹅人,许久没有说话,在此期间企鹅人也是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仵静耐不住性子的打破僵滞的沉默,「不准备说说么?或许能减轻你的罪孽。「
企鹅人没有反应。
等了片刻后,仵静眯起眸子,突然笑道:「知道么?不出意外的话,你会被永远禁锢在这狭隘的房间里,在漫长难熬的孤独中看着自己老去。相信我,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
束缚企鹅人的锁链轻轻晃动,发出一些清脆的声响,企鹅人抬起低沉的脑袋,脸色并不颓丧,反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也不知道,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体验,你让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是我最弱小的时候……但现在不是。」
企鹅人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对付这种人显然不能用对付一般人的方法。
仵静凝了凝眸子,语气加重,「相信我,这次会不一样。」
他突然升起凶戾的笑容,「很不一样!」
旋即他对着值守的金甲战士晃了晃手,示意他们将牢笼打开。
「这……」两位金甲战士对视了一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院长给他们的任务是监守企鹅人,寸步不离。
「出了事,一切后果由我负责!」仵静加重声音,低沉的声音在这个狭隘的空间内不停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