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鱼把草药过了称,拿了银子眼看就要递给罗水生。
旁边黄彩凤早就望眼欲穿,恨不得把这银钱一把给夺过来。
「等等!」
眼看银子到手,却攸然离了手心,罗水生一颗心像猫抓挠一般的急躁。
「知鱼,咱们刚才不都已经说好了吗?难道你现在又突然不收了?」
苏知鱼慢条斯理的把银子塞进胸口,这才厌恶的踢了踢眼前的扁担。
「把东西拿走吧,我只和诚信人打交道,骗子就不要来这里混水摸鱼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刚刚美滋滋要走的村民们,也都全部折返回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咋了?难道知鱼丫头故意耍罗赖子?」
「就算是故意的又怎样,人亲爹危在旦夕的时候,罗赖子还去落井下石,想要抢了人家的婆娘呢!」
「真的吗?那他可真是活该,一家子都没个好东西,心眼蔫坏蔫坏的!」
听到众人的这话,罗水生不免有些气急败坏。
「给老子住嘴,都活腻了是不是?」
随后,他抬头望向眼前的苏知鱼。
「小丫头,你可别不知好歹,老子一大早辛辛苦苦地上山采药,你他娘的玩我呢!」
黄彩凤也在一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贱蹄子,简直是和你娘一个德性,除了会勾搭男人,就是匡骗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
听到黄彩凤骂她娘,苏知鱼脸色逐渐阴沉,一双圆圆的杏眸满是冷意。
「黄彩凤,你有种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如何?你跟你娘都是贱蹄子,天天就知道卖骚,水性杨花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扁担和背篓已经被苏知鱼两脚哐哐踢倒了。
她用脚尖扒拉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众人。
「各位父老乡亲们,大家都睁大眼睛仔细瞧,罗赖子一家竟然用掺了杂草的药来骗钱,当真是心狠歹毒!」
「我们老苏家是不穷了,日子比以前好过了,但不代表我们成了任人糊弄的傻子。」
「草药找起来多难,多费工夫,杂草到处都是,随手一薅就是两把。」
她从地上捡起一团杂草,扔在罗水生面前。
「来,你告诉我这都是些什么!」
罗水生颤抖着面皮,心里有些惊慌失措。
他原本以为小丫头对草药也是一知半解,就算是多掺上点杂草,估计她也瞧不出个一二。
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较真!
「这……这的确是些杂草,可都是田野森林里长的东西,捎带上一些也在所难免嘛……」
黄彩凤也在旁边帮衬着。
「就是啊,我们家的草药新鲜水灵,咋不见你给我们加价钱?」
「反倒是看到几棵杂草,就在这里大惊小怪,你个小贱蹄子就是故意针对我们!」
说着,她赶紧给旁边的罗老太使眼色。
罗老太反应过来,把拐杖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老天爷啊,看看我一个老太婆容易吗?我跟着儿子儿媳妇上山采药,一把老骨头都差点交代在那里啊!」
「我是老眼昏花了,一些杂草和草药分不清,但是你也不能都拒收啊,你这让我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