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霸总晴没有那种能力,虽然很羞耻,但她依旧勇于承认,所以萧丞璟恼羞成怒了。
那一晚,身中***的某萧姓男子尽管浑身不舒服,都要避开某沈姓女子的帮助。
哗啦啦的冲冷水声响起,以及不知是有意还是有意的没关紧的浴室门,将里面的无限春光透露。
霸总晴没把持得住,将人给霸王硬上弓了。
从浴室,到地毯,再到卧室大床。
酱酱酿酿跟打架似的,奋战到天亮。
到最后,两人只怕都搞不明白,到底是药效引起的失控,还是这两本身就是那种干柴烈火,一点就燃的体质了。
———
邓总因为秦晓的通知,成功的抵达了山庄的时候,嗯秦晓一行人早就已经乘坐各自的车回家了。
偌大的山庄都交由管事人配合着沈管家管理。
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计谋,以邀请人先享用晚餐的理由,将邓清儿下过药的红酒送上桌,一切就都按照邓清儿之前的计谋开始发展了。
晚饭结束,引导邓总上楼抵达邓清儿守株待兔的房间,之后,一切事宜都不再归他们管理。
听见推门声,邓清儿原本躺在床上还满怀期待的,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一脸凶神恶煞,骂骂咧咧的邓总。
邓总一看到***了躺床上的邓清儿,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伸手扯着她的头发将人粗辱的拖了出来,一边扯,一边骂:「好你个小***,老子是缺你吃了,还是短你喝了?竟然敢大张旗鼓的出来买!」
「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救命啊!!!」
头皮被扯得一阵发麻,邓清儿拼命的拍打着邓总的手,奈何她的力气对于邓总来说,压根就不用放在眼里。
随意的打量了一下邓清儿***在外的肌肤,邓总嘲讽道:「你也不看看就你这种烂货,除了老子给你找的人,谁会要你!」
他倒是想动手打邓清儿,好发泄发泄心中的气愤,不过到底是要将人送给暴发户那边的,因此只是辱骂了一番,就收回了手:「还不快给老子把衣:服穿好,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邓清儿不敢还嘴,哆哆嗦嗦的起身去寻找自己的衣服。
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恨得牙痒痒,为什么秦晓一行人都没有中计,反而将她的行踪暴露给了邓总。
如果进来的是萧丞璟,她的计划就成功了!
难道是邓总来的太快,其他人药效都还没发作?
邓清儿脑海中灵光一闪,让她就这样乖乖的跟着邓总回去,认命嫁给那个恶心的油腻大叔,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今天,萧丞璟她势在必得!
看来等会只能找机会逃跑了……
邓总看着她磨磨蹭蹭的背影就脑仁疼,而情绪暴躁的后果,就是他的药效提前发作了。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邓总看着邓清儿毫无防备的白花花的背影,整个人都有些疯魔和饥渴起来。
他本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二话不说的便冲上前将人一把抓住。
嘶啦一声巨响,邓清儿还没来得及穿好的衣服被他撕碎。
邓清儿奋力的一把将他推开,又很快便邓总追了上来。
杂乱无章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只叫人恶心的想吐。
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着:「你疯了!!!」
他不是要把她联姻/卖出去的吗?怎么突然……
等等。
邓清儿绝望的睁开眼,终于看清了邓总此刻的表情,直接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吓傻了。
为什么……邓总会中招…
…?
来不及多想,邓清儿突然就越发疯狂的手脚并用,又打又踹的逃开。
不,不可以!
她近段时间以来可都是在备孕,今天更是危险期,原本就是为了今天,好一举怀上萧家的子孙的。
「救命啊,救救我,来人啊,有人要***!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救救我!」
被邓总压制在身下,任邓清儿如何拼命,都逃不开,她只能绝望的呼救着。
然而房间膈应效果极好,再加上外面的人早已经撤开,谁都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更何况,现如今也没有人会想要来救她的。
不是自己购买的药物,不是自己守株待兔躲在房间里,就等着人来的吗?
现在呼救又是个怎么回事呢?
到底是谁这么教过你,害了别人,还可以喊受害者来救你这种人渣的?
这边,沈管家面色平淡的对着管事人吩咐注意事项:「到时候把人丢到马路上,记得先发制人。」
管事人有点没听没听懂,重复问道:「先,先发制人?」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他们自作孽遭到了反噬罢了,与他们何干呢?为什么还要先发制人?
管家伯伯嘴角上扬,感叹道:「看来秦晓先生,也并没有遇到过太多的困难。」不然底下的手下们,也不会对于这种龌蹉事项如此不熟练了。
虽然心里感叹着,不过还是耐心的对他讲解:「像邓家这种老赖,可不会管你们是不是无辜的。本来就是要来害人的,倒打一耙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般。」
「邓清儿在秦晓山庄出了这样的事,只要他们一口咬定是秦晓先生,或者是他的朋友中的其中一个做的,谁又解释的清呢?」
管事人一脸恍然大悟,焦急道:「那,这……这,我这就叫人准备摄像头拍下证……」
管家伯伯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慢条斯理,却无端的显现出阴森恐怖的气质:「不用视频,不要扯上关系,怪脏的。」
「将人丢到离这里远一点的距离,确保不会扯上这座庄园。剩下的,交给媒体。」
八号小姐还有她看上的萧家少爷还在这呢,守护自家小姐的清白名声,他一向是可以的!
———
次日一早,网络上爆发出来一件震惊整个京都的丑闻。
其炸裂程度,堪比当场四大家族爆出来的事件。
知名企业家邓某,与他的亲生女儿邓某清儿,在某某某路段激/情/野/合。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相拥缠绵,直至清晨被路过这段路的路人发现。
众媒体赶到之时,二人已然清醒,衣不蔽体的大声叫唤着误会,死不承认野合之事。
然而身上的暧昧痕迹,压根骗不了任何人。
一时之间,原本就濒临破产的邓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全部撤资,这下是彻底的破产。
而那个准女婿,某暴发户男知道自己被耍,开始拼命的报复邓家。
邓总连想要找个工作先养活自己,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
无路可走的邓总,开始逼迫邓夫人以及邓清儿出入特殊场所赚钱。
一次邓清儿出血吓退嫖/客过后,却被查出怀胎一月有余,按时间上推测,正正好是与邓总的那一天。
下场之炸裂,为媒体工作者制造了许多的业绩,等,这种龌蹉事项就不需要再一一报导了。
外面的腥风血雨,半点都没有影响三楼房间内的两位霸总。
萧丞璟因为生物钟的原因,一大早的就已经醒了。
香软
在怀宛若做了一场欢天喜地的大梦一般,然而昨天的疯狂又历历在目,致命的感受无一不提醒着他,单身生涯已然结束。
萧丞璟:他被强了……呸,不是,他脱单了!
怀着一颗狂跳的心,搂着沈诗晴的姿势却是半点都不敢变,生怕把睡梦中的祖宗给吵醒。
这一不动,就保持了一整个上午。
太阳都晒屁股了,怀里的祖宗才悠悠转醒。
萧·全是麻痹·丞璟宛若鬼哭坟一般,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可终于醒了啊……」
沈:浑身宛若被车碾了一般,腰疼,腿疼,屁股疼·诗晴:「……」
很好,一场情事,两人都没见着有多好。
慢悠悠的坐起身,虽然身上布满了痕迹,不过倒是挺干爽的,看来do晕之前,被萧丞璟带进浴室洗过澡了。
看着萧丞璟平躺在床上,一身被她整出来的暧昧痕迹的可口形象,沈诗晴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邪魅狂狷的微笑:「哼,不愧是我,把你都给干趴下了!」
萧丞璟:「???」
他几乎是忽视了浑身针扎一般的麻痹感,艰难起身:「我只是不敢动被你压了一个早上压麻了而已!」才不是***趴,才不是!!!
「是谁昨晚*晕过去的?是谁大喊不要不要的?又是谁*了我一身的!!!」
沈诗晴:你小子!
很好,大中午的,两位成功脱单人士又开始打架起来了,虽然打着打着,又变成了另外一种方式。
总之,就是只能用蛇飞狗跳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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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旅游回来的萧父萧母,突然就发现自家儿子他变了。
他变的不着家了,满脸春色,动不动发呆然后笑出声。
萧父表示,这真的很像一个失了智的神经病。
或者就是他可能真的脱单,再不是那个他会以为要注孤生的萧丞璟了!
萧夫人得知这一消息,悲伤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泡了一天的剧。
时不时的还要喊佣人送点零食进来。
萧父萧丞璟:「……」所以你这到底是悲伤呢,还是故意找借口宅着看剧呢?
萧丞璟日常去探班的时候,把这一消息跟沈诗晴吐槽了一番。
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比他老爸还要着急的女朋友。
沈诗晴:「你说什么?!阿言因为我们的事,居然悲伤到把自己关起来了!」
不等他说话,马不停蹄的拖着他上车往萧家走。
既憋屈又憋屈,总之就是特别憋屈。
看着连萧父都进不去的房门,沈诗晴却一来就被萧夫人给打开门,嘤嘤嘤的给放了进去。
萧丞璟站在门口有些震惊到离谱的发呆。
萧父默默的走到了他身边,真诚提问:「请问……这是在上演蓝色生死恋吗?」
萧丞璟木这张脸:「e
萧丞璟萧父:「你……」
萧丞璟萧父:「我……」
顿了顿,萧丞璟一脸沉重道:「爸,你先说吧。」
萧父也没跟他客气,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沈家不是有入赘的吗?反正你们结婚住哪都一样,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给我带着儿媳滚去沈家,不要再回来了!!!」
自己求来的老婆,他死也不能被后来者居上!
虽然正有此意,但是莫名被赶的有点不舒服的萧丞璟:「……」
呵,栓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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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包小包指挥着家里的佣人,给行李搬进沈诗晴的房间的陌生人萧丞璟,沈汀白
难得的懵了。
「这谁?」
管家伯伯很是敬职敬业的为他解谜:「先生,这位萧丞璟少爷是八号小姐拐回来的伴侣,大概是有样学样,跟江寒先生学的吧。」
沈汀白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粘着他女儿的江寒身上。
沈汀白:「……」他无话可说。
被老爸看得有些心虚,沈文娇眨巴眨巴着无辜大眼:那什么,现在说她老沈家真的不是那种,需要女婿上门的传统的老派家族,还有人信吗?
江寒默默的勾着她的指尖捏了捏,回以一个不信的目光。
总之,就是恭喜老沈家有多了个,被自家老爸强烈推荐上门的好女婿。
ps萧丞璟:虽然我很快乐,但是老爸,我真的栓q你!
ps萧父:不用谢,我的儿(搂着萧夫人美滋滋的过上了新福的二人生活),虽然公司里还是会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