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疼痛,沈文祈装作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打开了车门,刚扯开嘴角,就被阿姐瞪了一眼。
沈文祈:「???」
「阿姐……等很久了?」
第一次见这么凶的阿姐,莫名有点怂。
挨着阿姐坐好,结果车却并没有发动,沈文祈只感觉眼皮直跳,连腹部被踢的那几脚都被他给忽略了。
沈文娇摇了摇头看着他坐下时不自然的动作,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沈文祈心里一虚:「说,说什么?」
「呵。」沈文娇冷笑一声,只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生气过了,扯着沈文祈的脸颊就是用力一捏,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在外面受了欺负你不跟我说,是要上天啊!」
「啊啊啊阿姐,疼疼疼!」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结果腹部受到挤压,疼得他一激灵,连忙认输求饶。
沈文娇吓得赶紧松开手,还以为真是自己捏得太重了。结果低头一看,这货捂的是肚子。
沈文娇气得太阳穴一鼓一鼓的,骂道:「现在知道疼了,刚刚被打的时候怎么就这么逞能了?!」
沈文祈眉头一跳,有些犹豫道:「阿姐……你知道了?」
然后就被沈文娇冷哼了一声,看得出来是真的很气了。
沈文祈乖乖认怂:「我没事,阿姐不用担心的……」以前被那些村民打的时候,可比现在疼上好几倍。
沈文娇超大声:「我才不是担心你!我就是担心路边的一头猪我都不担心你!」
「那还是别吧,猪有什么好担心的。」沈文祈忍不住失笑一声,结果腹部一颤,又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喃喃自语道:「我比猪乖多了。」猪只会吃,他可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呢!
见两人还有心思斗嘴,小谢忍不住插了一嘴,道:「小姐,我去……」他想说要不要他现在就去收拾那几个人。
沈文娇回头:「开车,先回去喊医生来看看!」
行吧ヽ( ̄д ̄;)ノ还说不担心。
小姐还真是不坦诚呢。
小谢不敢耽误时间,连忙将车启动。
身旁的沈文娇气得跟个小河豚似的,也是不知道小小一个人,气性居然这么大。
沈文祈扯了扯她的衣袖,下一秒就被她超大幅度的甩开。
扯什么扯!
幅度太大结果甩到车门了,嘭得一声,一听就疼。
沈文娇:「!!!」
沈文娇痛的头皮发麻。
然而目前正是死要面子特装逼的年纪,她愣是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
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不过吸气声比平时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就是了。
这下好了,姐弟俩都是一副强忍着疼痛的模样了,也是缘分。
沈文祈看着阿姐手背上那一片红,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紧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身体虽然疼痛,但他此刻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愉悦,嘴角微微扬起,有人担心的滋味是真的很好。
跟他不一样,小谢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时不时的看向后视镜那两位别扭的小孩,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姐,你痛吗?」
闻言,沈文祈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肩膀乱颤,抖得跟筛糠一样。
沈文娇瞬间恼羞成怒:「小谢叔叔你闭嘴!」
「好好好,哎呀,年纪大了,叔叔就不如你们小朋友,铜头铁臂。」
「哈哈哈哈哈哈(ಡಡ)hiahiahia」
沈文娇:「……」
———
回到了家,因为提前打了电话,家庭医生倒是比他们还要先到。
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才发现,不止是腹部,沈文祈连背部以及肩膀一侧的有很严重的淤青。
看来是昨天形成的。
沈文娇紧抿着嘴,没有说话,还是沈文祈抓着她的手摇了摇,半是撒娇,半是哄道:「就是看着严重,其实也没有很疼啦,阿姐。」
家庭医生:「少爷,请不要怀疑我的医术,这些伤痕,都打在暗处,最是疼痛。况且淤青这么严重,就是每天用药柔,那也得一个星期才能好。」
沈文祈:「……」
沈文娇:「呵,也没有很严重啦。」
七七受不了这声冷哼,七七秒怂,牵着阿姐的手,虚弱的把额头低了上去:「阿姐,我好痛啊,你阴阳怪气的我更疼了!」
见人虚弱成这样,沈文娇到底还是心疼了,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算了,他们打了你哪里,我会全部还到他们身上去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拦着不让阿姐出手是不可能的了,沈文祈情绪有些低迷,低声道:「我是不是惹麻烦了?」
沈文娇疑惑的啊了一声:「为什么会这样想?」
沈文祈:「世家之间,不是会顾虑很多吗?动了手的话,肯定会在生意上针对吧?」阿姐也就是个孩子,能对付得了那些大人?
知道自家弟弟忍辱负重的缘由的沈文娇:「e
小谢抬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小姐,现在是夏天。」好热的。
沈文娇死亡之瞪。
小谢保持微笑:「不过也可以让陆氏破产。」
家庭医生从房间内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表情很是无奈且欣慰。
小谢,你就宠小姐吧!
ps小谢:不敢当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