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明显甜甜蜜蜜,跟他和沈诗晴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的沈文娇和江寒,萧丞璟紧抿着嘴,鼻头一酸。
委屈巴巴。
原来互相嫌弃,也可以走到相看两厌。
真的的寒心,从来不是大吵大闹,而是……
「卧槽,他俩气氛怎么回事!」沈诗晴一脸大家都是虐狗人,怎么画风差别却是如此之大的倒霉样。
「你这人有毒啊,都不咋甜。」一盆脏水直接往自家对象身上泼去,这对方炸毛之前,又道,「过来,嘴一个。」
萧丞璟:我t…好的。
沈诗晴霸道的来了一场法式深吻,然而技术太差,反倒被有着真正霸总身份的萧丞璟,血脉觉醒,不学自通,惨遭反压。
有些尴尬,但霸总晴是谁?
她反手就是一推,这是另外的价钱!
搂着自家香香软软的小猫妹妹,就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说悄悄话去了。
绝对不承认是自己不行,怂了。
被推开的萧丞璟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捂着有些红肿的嘴,耳朵红得都能滴血。
不过被沈诗晴看着,又忍不住的开怼:「胆小鬼。」
沈诗晴举起手臂,拳头捏紧。
萧丞璟:「胆小鬼是我,我就是胆小鬼。」
沈诗晴满意的收回了拳头。
等到人走了,萧丞璟有意想要跟已经上位了的江寒取取经,嘴巴一张:「诶,兄弟,你……」
话还没说完,被人平淡的瞥了一眼,他闭嘴了。
刚刚那个看起来可好说话的连襟去哪里了?你的气质怎么可以说变就变?!
心爱之人的威胁,连襟之间的轻蔑与危险,小姨子的夺女朋友之仇。
一个人,在一天之内,怎能遭受如此多的罪?
萧丞璟紧捂住自己的嘴,泣不成声。
然后他又被江寒给瞪了,就在刚刚心里愤怒的想小姨子怒夺新鲜女朋友的时候。
萧丞璟:「……」
———
「求婚?」沈诗晴翘着个二郎腿,跟大爷似的,「那必然是甩张支票在他脸上。」
清了清喉,压低声线道:「对他说,男人,一千万,跟我结婚!」
「大姐……你认真?」沈文娇嘴角一抽,只觉得脑阔疼,这比爸爸甩戒指还离谱。
拜托,这跟「五百万,离开我儿子」撞梗了好吗?(「Δ´)!
不过有一点她真的很好奇:「大姐,你要是对萧丞璟求婚,也会这样做吗?」甩支票什么的。
沈诗晴眉头一皱:「怎么可能?」
闻言,沈文娇瞬间松了口气,还好不是……
这口气还没松完呢,只见沈诗晴仰着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猖狂至极:「我会把他捆在树上三天三夜,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脸阴沉的举着红酒杯摇晃,尽管身边美女环绕,但却无一人能入的了我的眼。」
「这时管家伯伯会犹豫的走过来,然后我低声开口,「怎么?他还是不肯嫁吗?」,然后管家伯伯会闭着眼一脸悲痛,「他在挂在墙上的第二天就已经没了……」」
沈文娇:「!!!」
沈文娇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居然是场谋杀式求婚案例。
表面平静的听完这很刑的故事,内心早已惊涛骇浪,且一股名为后悔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不该来这儿的……
闭了闭眼,然后满脑子都是公司老总萧丞璟,被倒挂在大树上那死不瞑目的样。
沈文娇突然就觉得萧丞璟好像长了一脸危相了,犹豫的问道:「大姐
……你不喜欢他吗?」
沈诗晴震惊:「哦,对哦,这是我男人,他不能死!」
越想越气愤,沈诗晴刷的一下站起身,脚步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该死的,没有我的命令,他怎么可以死?!!!」
沈文娇一手拖着自己的下巴,视线无处安放。
突然,化妆桌上一本被人翻了好几百遍,都已经起毛了的小说引起了她的注意。
上面被标记笔画出来的男主台词赫然出现在眼前。
沈文娇:「……」
她就想知道这本小说的作者到底是谁?
谁家好人求婚是把人挂树上三天三夜,还不准人死的?
就离谱。
看完这些,沈文娇对于萧丞璟的精神状态也有点担忧了。
毕竟……这毕竟是萧丞璟强制性安排的剧组!
沈文娇带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走之前,路过了萧丞璟身边,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老板你……你……唉,你保重身体吧。」
萧丞璟一脸问号。
「怎么?你也知道你大姐莽得很呐?」
沈文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又紧跟着叹了口气。
他真的好爱大姐!
然后拍了萧丞璟肩膀的那只手,回去的路上全程被江寒牵在手里。
看着男人不动声色的瞎吃醋,沈文娇蹭了蹭他的下巴,咯咯笑了起来。
大变态虽然跟以前相比好了一点,但那也只不过是一点儿而已。
毕竟是一个因为吃醋,甚至想要灭了自己的男人。
将大姐刚刚的话,抛开她要向他求婚的目的,跟江寒讲明。
江寒:「挂树上三天三夜逼迫他嫁给她,这不是说明沈诗晴真的准备和萧丞璟结婚吗?」
真好啊……才刚交往……
沈文娇微笑的嘴角一僵。
不愧是你,恋爱脑寒,你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他们居然已经到了考虑结婚的事了吗……」江寒低喃着,垂下了眼眸,不让嫉妒的情绪迸发出来,「结婚……」
他也想结婚,做梦都想。
知道这人心里想的什么,沈文娇跟着小小的害羞了一下,转移话题道:「江寒,你怎么了?」
「没什么……」心痒的厉害,江寒喉结一滚,哑声道,「娇娇,今晚也在客厅好不好?」
这下不是小小的害羞了,她现在是羞的整个人都发烫了起来:「不要不要,想都不要想!」
搂着少女的腰身往自家身上一带:「娇娇明明也喜欢的……」
沈文娇:「瞎说什么大实话!」
男人炽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耳畔低低的笑着,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二话不说的就牵着少女的手,引到了腹肌处,隔着衬衫轻轻摩挲着。
上一次,也是在这辆车里,他家小***在他身上做着调皮捣蛋的事情。
那个时候不可以,但现在,他想怎么吃就能怎么吃了。
隔板升起,挡住了车后座的一片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