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把在场三人都震住了。
这才进宫,皇帝就翻牌子了!
当初在瑄王府,住了那么久,也没见爷碰过她们啊。
果然做了皇帝,与当王爷不一样啊。
姜芙心中疑惑的同时,也不免有些欣喜。
她虽只要求过平淡日子,但若能得到皇帝临幸,生一儿半女,自然是更好的。
她忍着羞怯,急急忙忙向皇后告辞后,便回去准备。
这可惹恼了金凤蝶。
「陛下怎么会翻她的牌子?」她又哭又叫,「难道我不比她的身份贵重,容貌不比她美丽?」
樱宁喃喃说:「既然你知道自己貌美,便总能轮得到你侍寝,何必急呢。」
「妾身不敢与皇后娘娘比,难道还比不得她?」金凤蝶哭闹,「妾身不能比她还晚侍寝,陛下要翻牌子,也应该先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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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宁淡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什么?」
「陛下为什么先翻顺妃的牌子,是因为你今天来找我告状来了。」樱宁说,「陛下不喜欢这样。」
金凤蝶怔了会,慢慢垂下了头:「妾身真是委屈死了。」
「你回去吧。」樱宁摆摆手。
她忽然头痛。
锦书看出她脸色不好,忙上前:「娘娘可是哪里不适?要不要传太医来看?」
樱宁摇头:「我回屋躺一会就好了。」
「娘娘还没用午膳呢。」
「不用了。」
樱宁起身走进内室,慢慢歪到床上。
锦书不放心她,端来一杯参茶,轻声细语哄她喝:「空着肚子睡午觉要头晕难受的,娘娘喝了这碗参茶。」
樱宁知道,她若不喝了这碗茶,是别想安生的。
她只得坐起身,接过参茶,余光扫到杯子,不由微怔:「这杯子……」
锦书笑道:「哦,这套茶具是才取出来用的,去年娘娘生辰的时候,陛下送给娘娘的这套汝瓷,娘娘忘了?这搬进宫了收拾出来,我想着娘娘会喜欢,便摆上来用着。」
樱宁仔细端详杯子。
杯子是粉色的釉,边缘上是细密盛开的樱花。
粉白透亮,精致异常。
当时顾长渊送来这套茶具,她连打开看都没看一眼,便叫锦书收起来了。
原来是这么一套漂亮的杯子。
锦书笑道:「我听庆雄说,这杯子上的樱花,是陛下画的,亲自拿去瓷窑,盯着人烧制出来的呢。娘娘您喝了参茶,再看看杯子底,还有您的闺名。」
樱宁忙一口喝了参茶,翻过杯子,果然看到杯底有小小的「樱宁」二字。
的确是顾长渊的笔迹。
这世间独一套的汝瓷,说价值连城,绝不夸张。
「原来他还挺会画画的。」樱宁打量着杯子上的樱花。
「陛下是有名的文武全才呀!」锦书笑眯眯的说,「只是娘娘好像不太理会这些,那个顺妃之所以讨陛下欢心,不就是因为她会抚琴写诗?」
樱宁蓦地想到皇帝翻了顺妃的牌子,心中隐隐不快。
她下了床。
「娘娘不午歇了吗?」
「我去看看辞儿。」
辞儿已经被正式册封为太子,搬到了东宫居住。
樱宁去了东宫,辞儿正准备用膳。
樱宁说:「辞儿,你今儿去勤政殿用膳吧,嗯,最好晚上就住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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