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宁伸手摇了摇铃铛,说:「这个不错,跟芝麻脖子上的同款。」
「芝麻?」金凤蝶疑惑,问顾长渊,「王爷,芝麻是谁?」
顾长渊淡道:「王妃娘家养的一只狗。」
「狗为什么叫芝麻?」
「那只狗浑身白毛,夹杂着一点点黑毛,像是芝麻撒在面粉上,由此得名。」
顾长渊破天荒头一次认真回答金凤蝶的问题,把金凤蝶激动的不行。
她靠过去:「王爷对妾身越来越好了。」
顾长渊闲闲道:「本王只是担心你听不懂王妃的笑话。」
「什么?」金凤蝶愣了下,随即醒悟过来,大叫,「王妃的意思,是说我这样像一只狗?王妃姐姐!」
她回头去找樱宁,樱宁早已经走远了。
金凤蝶瘪瘪嘴,哭了起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又不是你们大宣人,对你们的话不懂很正常,为什么笑话我。王兄还说王妃不会欺负我,他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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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洪端着药碗过来,小心翼翼绕过哭哭啼啼的金侧妃身边,生怕她的眼泪崩到药碗里。
「爷,该喝药了。」
「嗯。」顾长渊拿起碗。
即使已经喝了许多次,每次闻到这个味道,他依然眉头直皱,「去告诉法通,让他重新配药,别把药弄的这么苦!」
陈洪哄着:「良药苦口呢,爷稍微忍耐忍耐,等好了,就不用喝了。」
金凤蝶也不哭了,捏着鼻子问:「王爷病了吗?」
「回金侧妃,王爷要喝药,您要么,先回去?」陈洪说。
「王爷得的什么病啊?」金凤蝶追问,「我还想请王爷晚上去我那里安歇呢。」
陈洪皱眉:「金侧妃,王爷病着呢。」
「王爷病了,怎么这些日子都能和王妃睡呢?」金凤蝶鼓起腮帮子,「莫不是王爷是故意糊弄我,不想去我屋里,所以才假意喝药生病?」
顾长渊冷冷说:「这么苦的药,你配吗?」
喉间一阵痒意传来,他放下碗,拿起巾子,掩住口鼻咳嗽。
陈洪连忙为他顺着后背。
照平时的经验,每天都要咳个七八回,每回都要咳好一阵子才能平息。
因此陈洪并不紧张,只是命人准备清水漱口。
哪知这次顾长渊却咳嗽的十分厉害,咳到俊脸通红,声音嘶哑。
连金凤蝶也听出来,这绝不是装的了。
她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等到咳嗽渐渐平息,陈洪才说:「金侧妃,您也看到王爷的情况了,王爷是没法去您屋里的,您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可是王妃……」
「王爷去王妃屋里,也只是歇着,您想多了。」
「那好吧。」金凤蝶怏怏不乐,「那,等王爷的病好了,一定要去我屋里,我还等着为王爷生孩子呢。王爷,妾身先伺候您漱了口才走。」
她伸手便接过了丫鬟手里的茶盏,送到顾长渊面前。.
顾长渊张嘴却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喷的金凤蝶满脸满身都是。
她呆立在原地,神色惊恐,哆哆嗦嗦的大叫一声:「救命啊!」
丢了茶盏,撒腿就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