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男嬉笑着的神情,一下子变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腕,皱眉,额头开始冒汗,但仍旧强忍着笑道:「臣,遵旨!」
樱宁松开她的手腕,轻轻拍她肩膀,说:「朕就知道,白将军是明事理的。行了,今天若没有旁的事,各位将军就回去准备吧。」
说完,樱宁便一甩袖子,径直离开。
扑通!
白胜男跌坐到了椅子上。
其余将军齐齐看向她。
白胜男举着那只被女皇握过的手,止不住的整只手臂都微微颤抖。
「白将军,怎么了这是,被女皇握过的手,舍不得放下呢?」一名将军调侃着说。
「她不是舍不得放,是根本放不下来。」
青彧冷冷说完,也走了。
其余将军大为惊讶,连忙围过去,盯着她的手。
只见白胜男的手腕如同吹气球般红肿起来,甚至有血从指尖冒出来。
「这什么情况?」拓拔鸿惊呼。
「我来看看!」
童将军试探着伸手摸了摸。
因他擅医术,白胜男没有阻拦。
她只觉得手腕剧痛到麻木。
童将军检查过后,惊呼:「断了,不,准确的说,是碎了!」
其余将军们面面相觑:「白将军这也太娇弱了吧,到底是女人,哈哈!」
「都别笑了!」
童将军沉着脸,「女皇陛下那只手,可是能拉得动黄金弓的!她稍稍用力,你们谁也承受不住!」
白胜男承受不住剧痛,头一歪,竟昏了过去。
拓拔鸿冷笑:「这个不可一世的臭娘们儿,这次终于也得到报应了!我说,不如我们就趁机把她弄死吧?」
「你就不怕白氏找你的麻烦?」
「所以咱们一起动手啊。」拓拔鸿嘿嘿笑,「她变成这样,可是女皇陛下赐的啊。」
童将军冷冷说:「你想把这件事推到女皇头上?也不看看自己受不受得住女皇的一只手!不自量力!」
「嘿,我可不跟你狼狈为女干。白氏那帮娘们儿不是好惹的!」
另一个拓拔将军毫不犹豫走了。
阮氏的将军连连摇头:「咱们这位小女皇的力量太可怕了。我在这么近的地方,也没觉得她如何用力,更没听到声音。竟然就这么把白胜男的骨头捏碎了。」
「奇怪,女皇为什么这么对白胜男?」拓拔鸿也就是打嘴炮,要他真的动手杀白胜男,他是不敢的,便也加入了八卦团。
「你们没听见吗?因为白胜男打了陛下身边那个白氏皇夫啊。」
童将军说道,「白氏娘们儿不把男人当人看,这次终于遇到了个硬茬儿。嘿,我倒是有兴趣看看,白氏这帮恶毒的老娘们儿,要怎么跟女皇陛下作对呢!」
拓拔鸿摸下巴:「没想到小女皇还挺护短的。」
阮江军说:「你们拓拔家不是也被选了一个进宫吗?」
「嗨,我们拓拔家的男人,怎么比得上白氏的男人会伺候女人?」拓拔鸿摇头,「现在青族长把小女皇吃的死死的,小女皇却还是这么护着白氏的男人,可见白氏男人的能耐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