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蝶瞬间冷汗直冒。
.五
樱宁连忙松开她的手,愕然问:「你怎么回事?给我看看。」
金凤蝶连忙把手藏到身后。
樱宁皱眉,叫锦书:「锦书,过来!」
锦书急匆匆进来,看到金凤蝶在这里,立即明白了什么,忙说:「娘娘,金妃娘娘也是担心您的身体。」
「把她手给我看看。」樱宁说。
「娘娘……」
「快点!」樱宁喝道。
锦书震了下,看向金凤蝶。
樱宁说:「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现在不给我看,难道我就不知道了?」
金凤蝶只得伸出手,拉起袖子。
//
她的胳膊上缠绕着纱布,隐约有血色。
樱宁皱眉:「一五一十告诉我。」
虽然锦书一直试图隐瞒和敷衍,但她也知道,皇后娘娘既然生出疑心,就绝不会含糊的放过。
「娘娘的病能好,多亏了金妃娘娘提供的药引。」
「什么药引?」樱宁的眼睛落到金凤蝶的胳膊上,渐渐变了脸色,「你不要告诉我,药引就是凤蝶的……」
锦书垂下头。
金凤蝶忙说:「娘娘,臣妾不碍事的。只是取了一点点血做药引,只要娘娘的病能好,什么都值了。」
樱宁怒道:「什么药需要用人血做药引?」
她只觉胃中翻滚,忍不住趴到床边,剧烈呕吐起来。
锦书吓的慌忙去叫来安玉莲。
安玉莲得知事情始末,连忙安抚樱宁,满怀愧疚道:「娘娘,这都是小的无能,实在想不出治疗娘娘的法子。幸得金妃娘娘献上一张方子,这才治好娘娘的病。」
樱宁看向金凤蝶:「凤蝶,方子是你的?」
「这是我们柔然传下来的一张方子。」金凤蝶轻声说,「对于退烧有奇效,但必须要用极阴之人的血作为药引,才有效果。」
「这么说,你是……」
「没错,娘娘,我正是极阴之体。」金凤蝶坦然相告,「正因为我是这种体质,来大宣之前,母妃让我带上了这张方子。」
樱宁道:「你母妃这么做,不是在伤害你的身体?」
「只是取些血罢了,无碍的。」金凤蝶笑道,「您看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
「你看着比我这生病的人还不好呢。」樱宁问安玉莲,「你取了她多少血?」
安玉莲道:「取了三日,每日三次。按照方子,娘娘您需要喝足七日的药,才能痊愈。」
樱宁道:「玉莲,你再另外配服药给我吃吧。」
安玉莲知道,此时劝也没有用了。
皇后娘娘若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她已经知道了她每日喝的是什么,还怎么可能接着喝。
安玉莲不会去劝,温顺的应下来。
金凤蝶说:「皇后娘娘,您就继续喝吧!」
「不要胡闹了,换做是你,喝得下去吗?「樱宁皱眉。
锦书很担心:「娘娘只喝了三日,病万一反复了怎么办?」
「娘娘现在已经好许多,中断喝药即使有影响,也不至于太大。我已经知晓了方子,会再另外调整。」安玉莲说。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
次日,樱宁的状态又好了许多,已经能够坐着自己吃些粥和菜,一直到傍晚,宣政殿的太监来传旨,皇帝晋升金妃为贵妃,并令她休养一个月后侍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