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诗诗却始终都没做什么。
工作中如果有什么问题需要讨论,她也还是跟从前一样,没因为他是主任就对他溜须拍马,也没因为他下来就笑话讽刺。
刘文铎此时开口,并不是想要教训陆诗诗,而是想要跟她说让她别太惹刘老师。
刘老师丈夫在教育局,还是个小领导,也正因为此,她才敢是这个工作态度。
而陆诗诗也知道刘文铎是想要帮她,这才让他闭嘴,别害他被连累。
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来害他了,经过了被人落井下石的日子,刘文铎也看清了周围的人,不再像之前那样了。
「你……你给我等着。」
「怎么,要学小学生打架,打不过叫家长?」陆诗诗讽刺到刘三巧:「我就在这等着,你回去找人过来帮忙吧。」
刘三巧气呼呼的离开,周荷劝到陆诗诗:「陆老师,要不你也先走吧?刘老师她看上去不太好惹。」
「她看上去不好惹,我更不好惹。」
陆诗诗毫不在乎:「我要是现在走了,她还以为我怕她,再说了,之后也就没法说清了。
这件事我没错,凭什么她嘴欠能说我,我就不能打她。
之前我又不是没有因为有人嘴欠教训过她,当时我就放过话,谁嘴欠就别怪我不客气!」
「可毕竟刘老师只是说了你两句,而你却打了她啊。」
「我不跟她吵,不是吵不过她,只是不想浪费那个时间,而且实话实说,打她一顿我更解气。
她不跟我动手,也不是她涵养高,而是她打不过我!
要是能打得过,她不会动手吗?
我也不怕她找谁过来,找谁过来,也是她先没理。」
周荷不再敢说什么,越是跟陆诗诗相处,她越是觉得这个女人真的跟他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而且那些人竟然也没能调查清楚。
都以为她是一朵好欺负的小白花,可她明明就是朵霸王花啊。
而且她身上有余慧珍身上没有的气势,余慧珍是能干,可她的能干给人阴险的感觉,就好像一条毒蛇。
而陆诗诗则让人感觉她是虎豹,这是在男人身上都少有的,更别说是在一个女人身上。
但又很奇特的是,平时的时候,她会将这种气势完全收起来。
让人只能在她身上感受到亲切,就像是春日的暖阳,让人能感觉到温暖,可又不会被灼伤,总之就是特别的舒服。
刘三巧回家去,家里只有她儿媳徐娥在。
「妈,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徐娥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挺着个大肚子,到门边一看,竟然是刘三巧回来了。
她赶紧打开门,很是意外刘三巧会在这个点回来。
平时她公公郑丰收跟她丈夫郑宇不回家吃饭的话,刘三巧下班后就直接打麻将去了,直到晚上很晚才会回来。
一般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她也觉得特别自在。
反而若是刘三巧早早回来会让她特别别扭。
因为只要刘三巧在家,就看不得她坐着,一会儿一会儿的指画她,哪怕热水壶就在她面前,她也得让她来给倒水。
好似她是她的奴婢一样。
「这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哪轮得到你多嘴!」
刘三巧狠狠推了徐娥一把,要不是徐娥扶着门,怕不是就要被她给推倒了。
徐娥赶紧下意识抱住了肚子,而且因为惊吓,她肚子紧缩了一下,疼得她弓起了身子。
刘三巧回头见徐娥没跟上来,将一肚
子的气撒在了她身上:「你装什么装,我就推了你一下,能怎么样?
郑宇又不在,你装给谁看?
丧门星似的,天天苦着一张脸,看着就让人心烦!」
徐娥很是委屈:「妈,我是真的肚子疼!」
「你还不到生的时候,疼一下没事,一天天的矫情死你啊。
快点的,别再让我跟你说第二次。」
徐娥忍着疼,赶紧走了过来,因为她知道刘三巧可不是在吓唬她,她真的是什么都能坐的出来。
之前有一次,她挑刺说她洗碗不干净,她就顶回去两句,结果刘三巧当时没说什么。
等第二天公公跟郑宇都不在家,她竟然将碗摔在了她身上,还故意拿碎片划破了她,之后没等她说话,她先跟公公和郑宇恶人先告状。
弄的郑宇也对她产生了误会。
「去给你公公还有郑宇打电话,就说我被人打了,被送进了医院。」
「妈,你被人打了,被谁打了啊?」徐娥表面上关心刘三巧,可心里却特别感谢打她的那个人,也认定了一定是刘三巧活该。
「废什么话,让你去打电话就去打电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刘三巧狠狠在徐娥的胳膊上扭了一把。
徐娥吃痛,往后躲去,腰撞在了茶几角上,她顿时感觉到肚子好像又是一缩。
见徐娥又抱住肚子,刘三巧彻底没了好气。
「还不知道怀着是个啥,你以为你就能凭这肚子在家里称王称霸了?」
「妈,我没有,我是真的肚子疼。」
「你当老娘没生过孩子是不?」
刘三巧拽住徐娥的头发:「不过让你去打个电话,你看看你这磨磨唧唧的。这要等我生病,还能指望上你?」
「妈,疼,我这就去,这就去!」
徐娥忍着疼给郑宇跟郑丰收打过去了电话,说了刘三巧让她说的话。
打完电话后,刘三巧朝徐娥一招手,就好像皇太后要起驾一样:「跟我上医院去!」
路上刘三巧叮嘱徐娥一会儿等郑丰收跟郑宇到了后该怎么说。.
徐娥连连点头,可她肚子却随着走动越来越疼。
「是不我一会儿还得伺候你?」刘三巧拽过来徐娥,压低了声音问她。
「妈,我伺候您。」
徐娥咬着牙陪刘三巧到了医院,正好这家医院徐娥的大姐在,便给刘三巧临时安排了一个病床。
刘三巧躺下后,闭住眼琢磨该怎么报复陆诗诗。
徐娥坐在一边,手指用力的拽住病床栏杆,肚子越来越疼了,该不会是要早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