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你为何会这般想?」
席陌心中惊诧,十分不解地问着时久。
「不知道为什么……」
时久靠在席陌的身上,某名觉得有些怅然,「就是……突然有这种感觉。」
「你在阵法之外,有听到她说话吗?」
忽的想起什么,时久问了一句。
席陌摇头,「不曾。」
他来到避世之地的后山深处时,看到只有时久一人。
她站在阵法之中,站在伞下的身影明明灭灭,看着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他想要进入阵中……
他以自身戾气侵入阵中,可却像是细流汇入大河,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之中,阵法未受到任何影响!
那个时候,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
「她曾出现过。」
对于席陌这个回答,时久并没有感到意外。
时栩并非没有现身。
她其实,来见她了。
或许,就站在她的面前。
只是……
因为她与她所处的时空不同……
她见不到真正的时栩!
「她说她曾唤做时酒,现名唤时栩。」
「时……久……?」席陌微微起身,看着时久的眸子,疑惑更甚。
「酒食的酒。」
时久扯了扯嘴角,「小和尚,在那个阵法之中,时栩现身之时,消耗的,是我体内的灵力。」
「这就像是一种记忆回溯的术法……」
与之前她在狐易身上施展的「同源·记忆回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只是,这个术法……
通过另一种方式,施展到了她的身上!
这也是为什么,她离开阵法的那一刻,体内的灵力,会消耗地那般迅速。
同时……
这也更加确定了她心中的猜测!
记忆回溯……
席陌忍不住抿紧了薄唇,眸中神色微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若一切当真如阿久所想……
那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实则是阿久在创立世间之前,就预料到了如今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包括……
她或许会成为堕神,被世间生灵背弃……
明知所有事情的结果,可她却还是选择了创立世间,是吗?
「小和尚……」
时久忽然翻身,跨坐在席陌腰间,附耳轻声说道:「我或许会沉睡一段时间……」
「你确定……等下一次?」
身下之人某处忽然升起一阵炙热,时久脊背微微有些僵住。
但她并未闪躲,而是认真地看着席陌,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嗯。」
席陌应声,环着时久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阿久,我们,来日方长。」
「睡吧……」
他轻拍着她的脊背,轻声哄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时久笑了笑,闭上双眸,又忽的睁开。
「等一下!」
说着,她掀开被褥,随意拿了件外袍穿在了身上,翻身就走下了床榻,「先喝了这几坛酒再睡!」
看着赤着双脚走下床榻的时久,席陌不由得失声一笑。
「风兄,此处便是尾狐一族的避世之处吗?」
苏由仰着头,看着前方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瀑布,心中十分震撼。
仰望瀑布,崖高峻峭,水流急湍,宛若是从云端飞流直下,临空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