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数日过去。
后山在许译的打理下,重新种上了树苗。
而席陌之前说的凿洞府……
没想到,不过才短短几日,就几乎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反正等时久寻过去之时……
那峭壁上的洞府,不仅安置好了一切,甚至还在石桌上准备好了酒食,似乎就等着她过去了。
「谁家的小和尚,怎的这般贴心啊?」
寻了石凳,时久刚坐下就开了一坛酒,仰着头大口地喝了起来。
有一段时间没碰酒了啊……
似乎……
她有了小和尚之后,喝酒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自然是阿久家的。」
席陌洞府最里处走出,看到时久如此没有形象地喝酒,勾了勾唇角。
他走上前,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了腿间。
「怎的这般心急?」
背靠着席陌胸膛,时久将手中酒坛递向他,仰着头,靠在他的肩上,笑眯眯地说道:「还是说……你存了别样的……」
「唔~」
不等她的话说完,眼眸深邃的席陌,轻轻掐住时久的脖颈。
随后在她微凉的面颊上,留下湿热一吻。
时久瞳孔微缩,仰靠在席陌的肩上,微微侧头。
圆瞳缩成竖瞳,她笑着舔了舔自己逐渐露出的尖牙,静静得看着身后掐着她脖颈之人。:
「小和尚……」
她眯了眯眼,咽了咽喉咙,「也只有你,才能这般掐着本神了吧。」
脖颈,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大命脉。
时久也不例外。
纵使她不会死亡,但也会受伤。
脖颈若是受到致命伤,无疑是断她一颗头颅。
纵使能逆转,但也会令她沉睡许久。
所以若是换作其他人,她是绝对不会这般伸出脖颈的。
也只有他!
席陌薄唇微勾,那双如潭水般平静的双眸,含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深情,一瞬不瞬的看着时久。
随后,他微微垂下头,寻着那微微湿润的红唇,吻了下去。
「唔~」
手中酒坛微松,滚落在地,但时久却无从顾及。
她下意识的阖上双眸,环着席陌的脖颈,转着身子,直接跨坐在他的腿间。
「小和尚……」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面颊绯红的时久,笑着呢喃的感慨了一句,「这里,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洞府……」
做些令人意乱情迷的事,甚是……放得开。
怪不得小和尚这般心急凿洞府。
她,也想放下所有的一切……
只与他,共沉沦。
只是……
现在的她,还不能……
「阿久……」
席陌呢喃,情难自禁地描摹着她口中尖利的牙齿,抱起时久,就想要将她放在石桌之上。
「小和尚,酒食……」
两唇即分,时久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还未来得及动筷的酒食。
总不能这般浪费了吧!
「我们……」
她在席陌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咬着他微红的耳垂,声音妩媚的说了一句,「去床榻……」
听到这话,席陌偏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时久,大步走向了床榻。
「可以吗……」
他温柔地抱着怀中之人,紧张地问道:「阿久?」
「嗯。」
时久双眸微垂,语气极轻地应了一声。
「那就等到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