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出事了!」
不等明玉将话说完,常陌端着掌中的钵盂,有些焦急地向他们走去。
刚才看到瀚海潭冰封之后,他的心中就莫名出现了一股急躁之意。
他知道……
肯定是阿久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
明玉下意识就想说时久能出什么事……
可是,他话还未说完,空冥就往瀚海潭那边走去,而他也看向了那边。
这一看……
令他刚说一半的话,有些说不下去了。
还真出事了!?
不然,这世间没有谁有这个实力,能让妖界大部分水域都陷入冰封的!
「在碧瀚海!」
空冥将手放置瀚海潭的冰面之上,顺着冰封的水域,很快就找到了时久的方位。
……
「时久!」
阎罗殿中,撑着头在案桌上昏昏欲睡的圣阎罗,突然在梦中惊醒,担心地喊了一声。
「叫我做什么?」
殿中,一袭红衣的时久,正百无聊赖地斜躺在软榻之上,手中翻看着从人界搜罗回来的话本子。
自他与时久在地界大婚之后,他便在阎罗殿摆了一张软榻。
因为他知道,时久很懒,平日无事,就喜欢躺着。
而时久也会在每日他处理地界之事时,来阎罗殿小憩,亦或是看些话本子。
「没什么,就是突然做了个梦。」
圣阎罗说着,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笔,朝时久走了过去。
「我刚刚梦到你出事了。」
「啊哈哈哈……」
听到圣阎罗的话,时久用话本子掩住红唇,轻声笑了。
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让毫无生气的地界,有了些人界的温馨。
「我能出什么事?」
时久眉眼含笑,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最近净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境。」
「该不会是最近太累了吧?」
她合上手中的话本子,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问道。藲夿尛裞網
「没有。」
见到时久眼底的担心,圣阎罗心中微暖,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了他的身上。
「那你最近怎么总是做梦?」
「就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圣阎罗抿着唇,若有所思般低声说了一句。
「我与你,竟然在地界大婚了。」
这是他很早以前就肖想过的事情。
他喜欢时久。
从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喜欢时久。
但是他不敢说。
因为他知道,他与时久从生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与她,不可能会在一起。
之后……
他与她之间,又出现了一个凡人。
时久很宠溺那个凡人,事事都依着他,顺着他……
她因他初尝情事,与他如胶似漆。
所以,于他来说……
与时久成婚,是肖想。
是了……
时久是因何与那个凡人分开了的?
圣阎罗想着,突然觉得记忆有片刻的错乱。
他竟然忘了……
忘了时久为了什么,要与那个凡人分开了……
「时久,你还记得当初的那个常陌吗?」
圣阎罗问道:「我竟有些不记得你们当初为何分开了。」
「常陌?」
靠在圣阎罗怀中的时久,听到他的问话,眸中闪过片刻的迷茫。
「你也要忘了吗?」
见时久这个反应,他不由得有些诧异,「就是当初那个为了你还俗的小和尚,你……」
「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