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若伤重,阿久必定会生气。」
常陌说着,淡漠的眼眸中,闪过几分危险的光芒,话中更是透露着得意,「本尊若说是你们所伤,阿久必定会迁怒于你们。」
空冥:「……」
明玉:「……无,耻!」
以时久目前对他的看重程度,他若是真说他们伤了他,她定会对他们出手!
无论他们说什么,她都不一定会听!
就算听了,她也不一定会信!
所以……
到时候,是非曲直,全由这个席陌说的算!
……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生机盎然的山脉之上,云雾缭绕,宛如一片仙境。
雨滴落下,在平静的水面上击打出层层波纹。
彼时……
一艘小船划过,船上有一撑着油纸伞的白衣男子,手提两壶浊酒,站在船头。
「喂,小鲛人,有兴趣与我喝上一壶酒吗?」
江公子看着平静的水面,语气一如往日般温和。
「嘁~」
一直藏于船底,跟着小船行进的鲛人,听到江公子的话,忍不住在船底发出了声。
「原来你在船底啊。」
船身微晃,江公子不再行进船只,而是合上手中的油纸伞,坐在了船头。
雨水滴落……
滴落在江公子的肩头,打湿了他肩头的白衣。
「心情不好?」
鲛人从船底冒出头来,声音微沉。
「没有。」
江公子浅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将手中提着的酒壶,递给了鲛人。
这只鲛人,竟从他的喊话声中,听出了他此刻心情不好……
它似乎……
很了解他!?
鲛人盯着酒壶,沉默了片刻。
「还说没有。」
他说道:「你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一个偷偷喝酒。」
许浦生是修习医术之人,为了让自己能时刻保持清醒,一般很少沾酒。
也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
还记得,他上次偷偷喝酒,还是因想起了昔日许府被屠之事。
这还是他在信里告诉他的。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没了信件,他是不是又在其他时候喝了酒了?
「啊哈?」
听到鲛人的话,江公子抿着双唇,忍不住挑了挑眉。
随后,看到鲛人不接他递出去的酒,也没多想,而是收了回去,自己开了一壶酒,仰头喝了起来。
酒水入喉,略显辛辣。
「我怎么不知道,我只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江公子问。
他上一次还在皇城与殿下共饮。
犹记得那天,正是这只鲛人被送到皇城宫殿的第一日。
「你不知道很正常。」
看着江公子仰着头,一口又一口地将酒水送入喉中,鲛人又将自己的半个头沉入水中。
它终于知道,为何浦生会说自己是江佑承了。
他被那个妖界的殿下,给操控了。
几日之前,陷入昏迷的浦生被那个妖界殿下带回了水韵斋。
随后,它也被抓去了水韵斋。
那时候……
它亲眼见到,那个妖界殿下,划破自己手腕,将自己的鲜血送入浦生口中。
床榻之上,一片血色……
一道道血红色的锁链,将浦生的魂魄缠绕……
将奋力做出反抗的他,再一次禁锢。
而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