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神也可让她再逃无可逃,然后杀了她!」
时久歪着头,笑容危险地说道。
「时久……」
听到她的话,圣阎罗深吸了几口气,眼眸深沉地看着她,说道:「时久,有的时候,你真的很自负。」
「自负?」
时久眉头一挑,并不喜欢圣阎罗这个评价,「本神是自信。」
「是自负!」
圣阎罗看着时久,认真的说道:「你每次面对时浅的事情的时候,你所认为的自信,其实都是自负!」
所以,当初时久才栽在了时浅的手中,令她差点就毁了三界。
而因此,时久也付出了代价,从人人敬畏的天界上神,变成了人人忌惮的世间堕神。
她本应永存与光明之中……
而现在……
却只能永坠黑暗!
时久:「……」
「时浅野心昭昭,她想要的,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圣阎罗看着那道忽明忽暗的魂魄,抓着时久的手腕,迅速从莫景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啧……」
突然,一道若有似无的轻‘啧"声,带着丝丝遗憾,传进了时久的耳中,令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股气息……
不属于三界任何一处!?
「当初,时浅想要的,只是人界而已……」
离开了莫景的身体,圣阎罗依旧是拉着时久不放,快速离开了这间屋子。
而时久……
也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圣阎罗拉着离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时久,说道:「时久,现如今时浅想要的,是取代你。」
几千年之前,时浅以相柳之身,几次三番在人界食人噬魂。
她更是找上时久,让她将人界送与她。
然而……
时浅被时久拒绝与训斥之后,便心存怨恨。
之后,便发生了那件事情。
「汪……」
还未窜进屋的小兽,见到两道隐去了身形的身影一前一后从屋中走出,它吐着舌头,忍不住朝时久低声叫唤了一声。
但是……
时久却似乎并没有听到一般。
这让小兽不由得有些疑惑。
「魂殇伞。」
圣阎罗停下脚步,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时久,说了一句。
若不是时久接触不得白日的日光,他早就带着她离开了,何必再从屋里走到屋外!?
「圣阎罗……」
时久像是没有听见圣阎罗在说什么似的,而是垂着眸子,语气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
「什么男人的声音!?」
圣阎罗微皱着眉头,面露疑惑。
听到他的话,时久红唇紧抿,沉着眸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随后,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着头,看向了自己的手腕,也看向了圣阎罗
此时,他还紧紧拉着她的手腕。
「你今日得跟我走!」
察觉到时久的视线,圣阎罗并没有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些。
时久:「……是本神鲁莽了。」
听到时久这般说,圣阎罗忍不住抓得更紧了,皱着眉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才沉着声音问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她能这么快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