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妖界秘术是禁忌之术。」
莫舒誉放下手中的茶水,严肃而又认真地说道:「是妖界的祸乱之源。」
「您说您想要尽快成为妖皇,妖界都要不复存在了,您成为了这妖皇,又有何用?」
「莫舒誉,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黎景奕黑沉着脸,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直接甩袖离开。
「你若是不想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你最好别给本殿在背后搞小动作!」
……
「江佑承!」
就在江公子脸色发白的时候,黎景奕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殿下?」
江公子忍着脑袋的胀痛,下意识地朝黎景奕走了几步。
「你怎么过来了?」
他紧抿着唇,问着殿下。
「交易没谈拢,不治了。」
黎景奕黑沉着脸,眼神阴鹫地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覃芹。
好你个莫舒誉!
竟然敢耍他!
黎景奕认为,从人界而来的覃芹会出现在江公子的面前,都是因为莫舒誉的安排。.br>
其实不然……
这一切,当真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我们走!」
他冷哼一声,拉着江公子手腕,迅速离开了莫家大宅。
「汪。」
看着跌坐在地上,如同失了魂的覃芹,小兽睁着闪亮的大眼睛,歪着头,朝她小声地叫唤了几声。
「他说,他不是许浦生……」
覃芹双目无神,呆愣地说道。
「汪。」
小兽眨了眨眼,继续朝她叫唤了几声。
刚刚那个人,他是江佑承。
但是……
他也是许浦生!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许浦生而已。
「汪汪汪~」
就在小兽对依旧缓不过神来的覃芹,感到有些无措的时候,它突然在不远处的院子里,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主人!?
小兽看着小院,眼中迸发出一道精光。
随后,它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覃芹,犹豫了片刻,转身片跑向了那间小院。
「小乖……」
看到小乖一点点地消失在视线之中,覃芹有些干涩的眼眶,忍不住又有些湿润。
难道……
她连小乖都留不住吗!?
……
「你当真觉得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了吗?」
屋中,半阖着眼躺在软垫之上的鸾鸟,突然像是发了疯似的,用力地拍打着自己没有毛的翅膀。
口中亦是发出了又惊又惧的啼叫声。
这声音,听起来尖利刺耳,令人在场的人忍不住心生烦躁之意。
至少……
轮流给鸾鸟治伤的那些医师,看着乱动又乱叫的鸾鸟,心底很是烦躁。
要不是因为莫舒誉真的会让这些守着的侍卫杀了他们,他们又怎会冒着被堕神迁怒的危险,给这只鸾鸟治伤!?
治是死,将来死在堕神手中!
不治也是死,立马死在莫家大宅的这些侍卫手中!
将来死和立马死,只要是聪明人,都会选择将来死。
毕竟……
将来未到,便有着无限的可能!
况且,能多活一刻便多活一刻,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吗!?
可是现在……
看到鸾鸟这般不配合,那些医师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莫景,本神想要你死,你就不可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