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动荡,人界自然也跟着动荡。
星落国之中,不过半日时光,就经历了大雪,飓风,下雹子这几种天灾。
甚至,天上下着豆大的雹子时,厚厚的云层之中,还打着巨大的雷闪,劈断了星落国内不少的树木。
若此时不是是冬季,这般雷闪,怕是会在星落国引起一场十分迅猛的火灾。
说不定,能烧了整个星落国!
「南无阿弥陀佛……」
祥云寺中,全寺的僧人,忍受着天气的寒冷,围坐在大殿之上,紧闭着双眼,极有规律地敲着地上的木鱼。
大殿中央,有一副棺木。
棺木之中,被人收拾干净的常缘,正一脸安详地躺在了里面。
「这便走了吗?」
隐去身形的时久,敛着眸中的神色,语气不明地呢喃了一句。
说完,时久抬起眸子,朝常缘的方向,双手合十,「今日,本神便勉为其难地代替小和尚,为你送个行吧。」
这时,一阵大风吹过,吹得大殿的门吱吱作响。
坐在众多师叔师伯身后的悟心,似有所感地睁开眼,看向了时久所站立的方向。
「祥云寺……」
时久歪头,看着向她投来视线的悟心,沉着眸子低声说了一句,「后会无期了。」
话落,时久瞬间消失在祥云寺的大殿之中。
看到大殿门口并没有什么人,悟心再次闭上了眼睛,捻着佛串,极有规律的敲着木鱼。
……
「曰辞,这么冷的天,你说屉屉会去哪儿呢?」
将军府中,柳竖铭与柳曰辞正待在屋中烤火。
此时的天,大雪纷飞,又吹着狂风,要多冷有多冷。
「老子都还没有将她的身世告诉她呢。」
柳竖铭说着,见柳曰辞没反应,抬起脚,重重地踢了他一下。
「嘶~」
小腿突然一痛,柳曰辞吃痛地抱着小腿,满脸幽怨地看着自家不知轻重的老爹。
「我哪儿知道妹妹会去哪里啊!?」
柳曰辞忍不住朝柳竖铭翻了个白眼,「您要是想要与柳子屉说她的身世,等日后雪停了,我带你去找她。」
他的妹妹,与柳子屉是两个人。
「也对。」
柳竖铭看着泛着暖光的炭火,眼中划过几分愧疚和落寞,「她说她不是屉屉,她是时久……」
他终归,还是愧对了柳子屉,愧对了亡妻留给他的女儿。
他一直不曾告诉过柳曰辞,他的母亲,并非死于妖兽口中……
而是,被人追杀,死在了她回娘家的途中……
而这个女儿,就是在她逃亡中生下来的。
他找了将近二十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却终究还是错过了……
「你说,久久还会回家吗?」
「久久!?」
听到老爹竟直接唤妹妹久久,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要是被妹妹听到,她会作何感想!?
会不会与他一样,嫌弃地瞪老爹一眼!?
「久久不好听吗?」
柳竖铭看着面带嫌弃的柳曰辞,皱着眉瞪了他一眼,「她肯定会喜欢的!」
「对了,老子刚好可以将留给她的那间院子改个名!」
柳曰辞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就叫久久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