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时久心中一惊,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时施主,你是不是忘了你脚受伤了?」常空轻笑一声,宠溺地说道:「既是做戏,便要做足了,不是吗?」
时久笑了,「……」
他竟知道她是装的!?
这小和尚,够可以的啊!什么时候知道的!?
「师兄,我已无心留在祥云寺修佛。」
常空抱起时久,从屋顶一跃而下,「如今,我所想的,是永远陪伴在心中所念之人的身边。」
时久听到常空所说,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常缘,以及其他和尚。
从今日起,这小和尚,便不再属于祥云寺了。
「你!?」
听到常空的话,常缘只感觉心中压着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常空还是选择了还俗……
那他,杀的那十人的意义何在?
「师父!?」
看到常缘口吐鲜血,悟心大惊失色,「师父,您怎么了!?」
「阿弥陀佛……」
常缘看着常空抱着女子离开,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
他有负师父所托……
「即日起,老衲卸任祥云寺住持之位……」
常缘说着,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踉踉跄跄地起身,往大殿走去。
「弟子常缘,愿长坐于佛祖面前,为自己所犯下的罪孽,赎罪。」
……
黄昏,日光早已消失,天色逐渐暗沉下来……
几个时辰的大雪,将国都的街道,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啼~」
一阵寒风吹过,停落在屋顶之上的青雕,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它修为才高阶,还不足以抵御寒风。
哪像下面那两个人啊!
穿不穿衣服,都不会觉得冷。
「妹妹!?」
得到妹妹和常空大师在国都的街上出现的消息,柳曰辞赶紧带着人来找时久。
看到常空大师抱着时久,柳曰辞心中满是担忧。
「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时久转头,看了一眼柳曰辞,刚想说话,就见他解了身上的大氅,盖在了她的身上。
「你们怎么穿这么少!!?」
柳曰辞皱着眉,余光看到时久果露的脚,又赶紧扯着大氅,将她的脚盖住。
「先回军营去。」
看着柳曰辞这担心一下,那担心一下,时久埋在常空的颈间,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便是……有家人关心的感觉吗?
「快,在军帐准备几个火炉!」
回到柳家军军营,柳曰辞赶紧吩咐这一个士兵,准备火炉。
「快,去请一下许神……」
柳曰辞话还未说完,就被时久打断,「不用了,我没有受伤。」
「那你……」
听到时久的话,柳曰辞一愣。
看着常空大师将时久放下,柳曰辞骤然想到什么,表情瞬间僵住。
是了!
妹妹和常空大师的关系,一直都是暧昧不清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感觉心里有些压抑,有些难受!?
他妹妹被人给拱了,还是被和尚拱了,他能不难受吗!?
「屉屉!?」
以为时久手上的柳竖铭,急忙拉着许浦生进了军帐。
「柳姑娘。」
许浦生看了一眼时久,以及边上的常空,温和地朝他们拱了拱手,「常空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