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星落国依旧是阴雨连绵。
国主府沈逸宇的死,一夜之间,人尽皆知。
「回禀国主,公子的死法,与那几位暗卫的死法完全相同。」
几名仵作,被国主召唤,在国主府验了一夜的尸。
经过的几次验证,他们得出,沈逸宇与那几位暗卫,皆是死在同一个人的手中。
「柳家女!?」
听到仵作的验尸结果,沈幻红着眼,转身大步离开。
昨日酉时之前,他安排了暗卫,在城门口围杀柳家女。
没想到,那些暗卫不仅没杀了柳家女,搭上了他们自己的命,还搭上了……
逸宇的命!?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都是因为柳家女!」
沈幻走在雨中,任大雨将他打湿,心中愤恨,眼中满是杀意,「要不是因为柳家女,柳竖铭就不可能还活着,甚至还被什么神医给治好了!」
「要不是因为柳家女,逸宇就不会死!」
现在的一切事情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柳家女!?
她为什么不去死!?
为什么!?
「爹,你要去哪里!?」
见沈幻一脸杀意,沈欣冉赶紧拉住了他,「您查出哥哥是被谁所杀了吗?」
「欣冉,你去请天朝学院的导师。」
沈幻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就说我已经查出害死你哥的凶手了!」
「好,我知道了,爹。」
沈欣冉听到爹爹地吩咐,马上便让人准备了一匹快马,直接冒着大雨,骑着马往天朝学院赶去。
「国主。」
沈欣冉离开后,几名守卫队的士兵,抬着两具尸体,来到了沈幻的面前。
「昨日报案的两个妇人,确实什么都没有看到。」
听着来人的话,沈幻冷着眼,看了那两具尸体一眼,冷冷地问道:「死了?」
尸体血肉模糊,看不清面容。
但若是时久在这儿的话,定能一眼认出,这两具尸体,便是昨日与她闲谈的那两个大娘。
「是的。」
士兵拱手,解释道:「她们扛不住酷刑,被打死了。」
「呵……」
沈幻紧抿着唇,看着外面的大雨,冷笑一声,「丢到柳家军军营外去。」
「就说,柳竖铭为医治柳家军怪病,轻贱百姓,肆意杀人。」
柳竖铭,你就算病好了又如何?
有奇异楼当靠山,又如何!?
一旦你轻贱百姓,肆意杀人的留言传出去,我看民心是不是还会再向着你柳家!?
「是,国主。」
听着国主的话,士兵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抬着尸体就离开。
……
「回来了?」
听见推门声,独自一人在禅房内饮酒的时久,抬起头,淡淡地看了有些喘气的常空一眼。
「时施主……」
常空站在门边,平复着自己有些激动的内心。
没人知道,他今早化缘刚回来时,听到悟心说时施主来了祥云寺后,心中是有多么的激动。
他与她分别的这几日,他的心里,没有一天不是在想着她。
「你回来晚了。」
时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着头,一饮而尽,「本神给你带的糖人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