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没等沈逸宇将话说完,时久冷着眼,便掐住了他的脖子。
「子……子屉……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沈逸宇惊恐地抓着时久的手臂,试图从被掐的困境中挣脱出来。
「即是姓沈,那便没错了。」
时久淡淡地说了一声,「刚刚是你对本神露出杀意的吧?」
「不……不是!!!」
被人扼制住命脉,他哪敢承认!
爹说的没错,这个柳家女,真的有些邪门。
她根本就不像是乡下来的人!
乡下来的,不可能有这么强横的实力。
「星落国的国主,好像是姓沈来着……」
时久无视了沈逸宇的挣扎,歪着头,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声。
「是是是,那是我爹!」
听到时久提起国主,沈逸宇又瞬间硬气起来,「你不能杀我,你要敢杀我,我爹……咳……」
「咔嚓~」
脖子断裂的声音,再次在时久的耳边响起,「聒噪。」
时久嫌弃地说了一句,直接松开了手,往卖糖人的摊子走去。
沈逸宇浑身瘫软,瞪着眼,在雨中没了声息。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个柳家女,竟然真的敢将他给杀了。
「姑……姑娘……这是您的糖人……」
接连看到时久杀人,卖糖人的大娘不由得对时久有些发憷。
「多谢。」
时久接过,留了一锭银子在小摊子上。
「对了……」
看着手上惟妙惟肖的小和尚糖人,时久眼中含笑,回眸朝那个糖人大娘说了一句。
「那个引诱常空大师破戒的女子,是我呢。」
说完,她撑着魂殇伞,便直接离开。
不过几个眨眼,便已经消失不见。
卖糖人的大娘看着手中的那锭银子,眼中无神。
「诶……」
再回神时,便看到有人轻推着她的肩膀,「你怎么拿着一锭银子!?」
旁边卖菜的大娘,羡慕地看着她手中的银子。
她什么时候赚到了一锭银子了!?
「我……」
卖糖人的大娘眼中露出了疑惑,挠了挠,「我也不知道这锭银子从哪里来的?」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啊……」
卖菜的大娘突然指着面前的一堆尸体,放声大叫,「啊,死人了!死人了!」
……
「爹爹,不好了!」
国主府中,沈幻正与国师商榷着关于柳家女的事情。
「欣冉,你怎么还淋雨了!?」
听到女儿的喊声,沈幻赶紧撑着伞,将雨中疾跑的女儿给带进了屋里。.br>
「爹,出事了……」
沈欣冉红着眼眶,滚烫的泪水,划过冰冷而又没有血色的脸颊。
「怎么了?」看着女儿,沈幻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是那些人不仅没把人抓住,还暴露了身份吧!?
「哥哥……」
沈欣冉紧紧抓着沈幻的手臂,忍不住哽咽道:「哥哥他……他被人杀害了……」
「什么!?」
沈幻虎躯一震,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狠狠地撞在了门框之上。
门框发出了很大的响动,屋内的国师,忍不住看了一眼。
这时,推衍盘上的‘勺子"疯狂转动,国师猛地站起身来,震惊地看着疯狂转动的‘勺子"。
「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