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对不起,属下面部丑陋,污了您的眼了。」
见到主人皱眉,阿诡赶紧垂下了头,后退了几步。
「主人……」
风铭抿着唇,不知主人为何见到阿诡,会是这个表情。
他知道,主人并非是以貌取人的人。
可是,主人的表情,也确实不太对。
「是本神连累了你们。」
时久红唇紧抿,叹了一口气,「你鸱吻一族,是只剩下了你一人吧……」
当初,鸱吻一族倾尽全族之力,助她杀了她姐姐。
最终却落得全族仅剩他一人的下场。
甚至,还变成了如此模样!
「主人,能为您而死,是我们鸱吻一族的荣幸。」
阿诡朝时久拱了拱手,心中无悔。
当初,是主人拯救了他们鸱吻一族,如今他们为主人赴汤蹈火,自然是义不容辞。
看了一眼阿诡那佝偻的脊背,时久神色微暗,「本神从镜幽谷出来的事情,暂时先瞒着吧,一切照旧。」
「明白。」阿诡应声,准备离开。
「对了……」
时久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即日起,国都柳家在你们产业的一应开销,皆可免。」
「免……」
听到‘免"这个字,阿诡心中一惊,全免的话,岂不是要流失很多的银子?
「是,属下知道了。」
反正都是主人的银子,免就免吧。
就是不知,那柳家与主人是何种关系,竟能让主人给出这种优待。
东家都不一定有这种优待吧!?
「啊糗~」
远在妖界的白梓蓁,躺在一张躺椅上,晒着阳光,睡得可舒服了。
突然,她感觉鼻子痒痒的,伸手揉了揉,最后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嗷~」
罪魁祸首小白狐,十分心虚地叫了一声。
「我说我鼻子怎么突然这么痒!?」
白梓蓁佯装生气地将白狐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了片刻,「原来是你在吵我睡觉,肖肖你怎么变得这么皮了呢!?」
「嗷嗷嗷~」
肖如川不开心地叫了几声,随后在白梓蓁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诶,那边的……」藲夿尛裞網
白梓蓁笑着看了一眼白狐,余光瞥见什么,突然朝那边喊了一声,「你们挖矿小心些,等会儿那里要塌了!?」
一声喊完,白梓蓁闭着眼,轻抚着怀中的狐狸。
「肖肖,你说,主人现在还是与那个和尚在一块吗?」
「嗷~」
肖如川舒服地唤了一声。
「主人……」
白梓蓁睁开眼,看着妖界的天,呢喃一声,「我在妖界,等着您回来……」
……
逢安村的夜晚,寒风瑟瑟。
在风铭以及阿诡的‘劝说"下,一个个村民连夜收拾了包袱,跟着阿诡离开了逢安村。
远处,隐藏在影月殿的魔灵,见村民一个个离开,赶紧将消息递给了席云洲。
「席大人,出事了!」
赵子苓从庭院经过,突然就看到了一个影月殿的弟子,慌慌张张地朝一个人跑去。
这个席大人,是殿主与副殿主从外面邀请来的客人,听说本事挺大的。
但是,不知为何,她并不喜欢这个人。
她总是觉得,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有些奇怪,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