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时候,她缠着常空,只不过是想知道那束金光,到底是什么!?
因为,等知道了那束金光后,她就能畅快地将这小和尚给吃了。
可是现在……
金光是什么,她还没搞明白,她就有些舍不得吃他了。
「那……」
脖子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至常空的全身各处,小腹似乎冒出了一股邪火,正逐渐吞噬他的理智。
「那小僧与那圣阎罗,时施主更在乎谁?」
时久抬头,眯着眼,似笑非笑地舔了舔红唇,「原来,小和尚你这是醋坛子翻了呀。」
原来,这两天小和尚这般莫名其妙,是因为圣阎罗啊……
他莫不是以为,她恢复了灵力,是因为与圣阎罗双修了吧?
时久嗤笑一声,果真是醋坛子打翻了啊!
「不是。」
常空咬着唇,快速反驳道:「小僧是生病了。」
「那我有药。」
时久轻笑,轻咬了一下常空的耳垂,声音妩媚而又极具诱惑,「小和尚你要吗?」
常空心中一悸,手中一个用力,将时久压在了身下,压着声音,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时施主,你刚刚说什么?」
时久看着常空,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轻笑一声。
「小和尚,你这个朋友的意思,与圣阎罗的那个,不一样。」
说着,时久伸着手指,在他的心口戳了两下,「我这里,可能有你的位置……」
她拿圣阎罗当朋友。
但她是不可能也与圣阎罗做这样的事情。
能与她同睡一个床榻的,这万千年来,只有一个小和尚而已。
所以,他这个朋友,与其他人不一样,是被她放在心尖上的朋友。
「时久……」
听到时久这么说,常空一颗心跳得飞快,欣喜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屋外的风铭,听着屋内的动静,双手掐诀,主动布下了一个法阵,隔绝了屋内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的风铭,看了一眼楼下的覃邺,老老实实地守在了屋外。
看来,他不用去杀了这些人了。
「小和尚……」
时久在常空的身下轻喘,「如果在佛祖与我之间,让你选一个的话,你会选择谁?」
「自然是你。」
常空毫不犹豫地回答着时久,说完,便又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唇齿交缠,时久喘着粗气,低吟一声,「小和尚,还俗吗?」
「好。」
常空沙哑着声音,毫不犹豫地应下了时久。
还俗于他而言,不过就是换了个身份。
他从来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一直都是面前的时久。
「唔~」
感受到常空不老实的手,在她的衣衫底下乱动,时久红着脸,轻推他一下,「小和尚,不准脱我衣服。」
「那时施主来脱小僧衣服如何?」
常空说着,手指划过时久白皙光滑的颈项,最后在她果露的锁骨处落下一吻。
「嗯~」
时久忍不住低吟一声,身体微微有些颤栗。
突然,屋内‘哐当"一声……
时久一惊,从常空怀中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圣阎罗。
「圣阎罗?」
时久微愣,没想到圣阎罗会突然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