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施主,我们今夜一同去放天灯可好?」
常空没有在意时久的冷嘲热讽,而是从储物空间拿出了一盏天灯。
这盏天灯,是那一日在离裳国时,他们还未来得及放的那盏。
时久垂眸,一眼便看到了天灯上题的字。
愿时施主戾气化解,功德圆满。
看着天灯上的字,时久一时有些愣住。
「这是那天离裳国的那盏天灯?」
他竟还留着它呢!?
她手中的那盏,早不知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嗯。」
常空捻着佛串,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时久低笑一声,伸手夺过常空手中的天灯,转身就拿起了一支笔。
「时施主?」常空疑惑地地皱了皱眉。.br>
时久手中的笔,快速地在天灯上画过,一刻钟不到,她便放下了手中的笔。
「小和尚,留着吧。」
时久将天灯还给常空,笑眯眯地说道:「等以后你的眼睛恢复了,我们再一起放吧。」
「时施主在这天灯上写了什么吗?」
常空沉默片刻,捻着佛串,压着心中的好奇,假装平静地问道。
「等你眼睛恢复了之后,自己去看。」
时久勾了勾唇,翻身上了床榻,随手拿出了一本储物空间的话本子,安静地看了起来。
夜里无事,她便会看些话本子打发时间。
一夜无言,清晨日光初升之时,时久交代了一些事情给风铭,便在床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之时,已是日落西山,家家户户都点起了蜡烛。
「风铭,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时久刚醒来,就看到了房间里的常空,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做着晚课。
风铭也在房间之中。
「是的主人。」风铭说着,手指微动,抬着手在时久面前划过。
眨眼间,时久便换了副小家碧玉的样貌。
「主人,这是今日离开影月殿之人的样貌。」
风铭举着一面镜子,立在了时久的面前,「风铭探查过,她今夜并未回去。」
「嗯。」
时久看了眼镜中的人,浑不在意地朝风铭点了点头。
随后,转头看向了那边安静做着晚课的常空。
「小和尚~」
时久走下床榻,径直往常空走去,趁着他不注意,直接扑到了他的怀中。
风铭看到,赶紧垂下了头。
常空捻着佛串的手瞬间顿住,没等他说话,他便感觉脖子上勾上了一只手。
「时施主……」
常空眉头深皱,压抑的唤了一声时久。
「你是不是在跟我闹脾气?」
时久抬手扔了常空的佛串,跨坐在他盘着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轻声问道。
从昨夜小和尚说要住在悟心那房间开始,她就有这种感觉。
这小和尚,是在跟她闹脾气!?
「小僧……」
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唇边,常空不太自然地偏了偏头,「没有。」
「正所谓,出家人不打诳语……」
时久眯着眼,意味深长地提醒着常空。
常空:「……」
两人沉默片刻,见常空偏着头依旧不搭理她,时久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牙尖。
「风铭。」
时久从常空身上起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