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久没听清楚常空说了什么,她的耳边,是他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常空突然捧着时久的脸颊,手指停留在她的唇边,随后便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小和尚,你怎么了?」
时久眉心一跳,看着常空面颊通红的模样,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他该不会又……
没等时久反应,常空便吻住了她的唇。
「唔~」
在常空越来越熟练的吻中,时久渐渐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妹妹,你醒了吗?」
门外,柳曰辞看着时辰已经过了酉时,拿着手中的信件,唇边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接到了南叔加急送来的密信。
信里说,他老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不用再每天病痛缠身,缠绵病榻了。
得到这个好消息,他忍了许久,才忍住到了酉时才来告诉时久。
「妹妹?」
见房间了没有人应声,柳曰辞曲着手指,又在门上敲了几下。
「嗯?」
床榻上,沉浸在常空的吻中的时久,下意识地睁开了双眸,应了一声。
「时久……」
常空的吻,一点点落在她的眼睛,鼻翼,颈项,锁骨……
「唔~」
时久轻吟一声,瞬间回神,意识到自己与常空在干什么,瞳孔微震。
随后,时久咬着唇,推开了常空,赶紧起身整理着自己半落的衣衫。
她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时久想着,红着脸,疑惑地看了一眼僧袍半开的常空。
到底怎么回事?
她竟然差点就和这个小和尚……
难不成是因为她灵力没了,所以也导致自己的心也不受控制了?
还是,她对这个小和尚……
起了另外的心思?
「妹妹,你醒了吗?」
门外,柳曰辞敲门的声音,依旧还在。
「小和尚……」
时久敛着眸子,突然靠近了常空,在他的耳边轻喃一声,「还俗吗?」
他说过,他若是还俗,他便会永远陪在她身边。
「时施主……」
常空抬起头,面朝时久,下意识地要合上双手。
看着常空的动作,时久挑眉,再次爬上床榻,将他推到,跨坐在他的腰间。
「你若是还俗……」
时久唇角勾着丝丝笑意,手指在常空果露的胸膛,缓缓下滑。
手指划过之处,又痒又炙热。
常空紧抿着双唇,抓着了时久在他腰腹点火的手。
「嗤。」
时久莞尔一笑,翻身下榻,「还不快收拾一下,柳曰辞来了。」
门外的柳曰辞,敲了几次房门,都没听见里面有人应声,心中满是疑惑。
都到酉时了,以往这个时辰,妹妹应该已经醒来了啊?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她是真的不想认他做哥哥了吗?
「柳公子?」
就在柳曰辞满心沮丧的时候,穿着一身浅色锦衣的风铭,从楼下上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风铭看着柳曰辞在主人门前踌躇,皱着眉,疑惑地问道。
「风铭兄!」
柳曰辞朝风铭拱了拱手,丧着脸道:「家里有好消息传来,本想告诉妹妹的,但是她好像还没有醒来。」
「主人应是……」
风铭话才说一半,就见房门打开,常空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