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许浦生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我有师父!」
「我知道。」.br>
圣阎罗双手背在了身后,四周亮起了明明灭灭的烛火。
「丹华是你药道上的师父,而我……是领着你修仙的师父。」
许浦生:「……为什么是我!?」
「是啊……」
圣阎罗突然转过身,惨白的脸,愣愣地看着许浦生,「为什么是你?」
「老黑老白,将人送回人界去,」
黑白阴差听到吩咐,直接带着许浦生回了人界。
「时久……」
送走了许浦生,圣阎罗也来到了时久所在的地方。
「佛门!?」
刚现身,他就闻到了这里到处飘散着香火的味道。
「谁!?」
没等来时久的回话,反而等来了一柄法杖。
圣阎罗后退几步,十分轻松地挡下了法杖,看向了那边从外面进来的和尚。
「你是谁!?」
「小和尚,不必紧张。」
时久在床榻上翻了个身,语气慵懒地说道:「一个老朋友。」
「阿弥陀佛……」
听到时久的话,常空召回法杖,拿在了手中,「这位施主,实在抱歉,是贫僧冒犯了。」
圣阎罗眯着眼,看着常空,「没关系,我不在意。」
这个和尚……
「小和尚,你出去吧。」
时久骤然睁眼,淡淡地看向了圣阎罗。
「阿弥陀佛……」
常空颔首,握着法杖,离开了禅房。
「你来做什么?」
时久抬手,直接将常空未带上的禅房门关上,冷冷地问着圣阎罗。
「你为何要这么做?」
圣阎罗抬脚往时久走去,语气不免带些质问,「让他与凡人融魂也就算了,为何还要让他做仆?」
「金络他好歹是人界的建造之神,你这样……是在赤果果的羞辱他!」
「本神便是要让他长点记性。」
时久毫不在意。
「千年前,他什么都不知道,便来追杀本神,本神已是看在人界万千生灵的份上,给他留了一丝生机。千年后,他依旧这般顽固,本神便要让他知道!」
「谁,才是他绝对不能惹的!!!」
金络这个人,固执而又护短。
一旦是他认定的事实,便是不管她怎么说,他都觉得是狡辩。
「反正本神已经好言好语的跟他谈过了,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他自找的。」
时久打了个哈欠,闭着眼,打算继续睡觉。
灵力不够,只能靠睡来补了。
也不知,三日后她能从那个丹华的体内,抽出多少灵力。
听着时久的话,圣阎罗没有反驳。
也确实……
算他自找的吧。
若不是他非要将时久压去炼妖台,这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炼妖台,虽杀不死时久,却也能让她生不如死。
毕竟,时久的本质,还是妖。
「你做事,还是要收敛一点。」
圣阎罗深叹了一口气,也不与她聊金络的事了。
「相比于千年前,本神已经很收敛了。」时久闭着眼,无精打采地回答。
「你别忘了,你是偷偷从镜幽谷逃出来的。」
圣阎罗半跪在时久的床榻旁,「你再不收敛一些,迟早会被天界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