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地上,许浦生慢慢睁开了他那双紧闭着的眸子。..
柳曰辞见到,此时的许浦生,眼睛充了血一般的红,看着比刚刚金色的眼睛,还要吓人。
「老先生,小子还有事要处理,便先离开了。」
柳曰辞见他们师徒有话说,十分识趣的离开了。
「先进屋。」
丹华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曰辞,拔了针,扶着许浦生往屋内走去。
「老夫有话要问你!」
……
「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常空与时久无声无息地回了祥云寺。
刚回祥云寺,时久就有些疲惫的上了榻。
「时施主为何需要他人的灵力?」
常空听着时久上榻的动静,耳朵不争气的红了一只。
「因为,我吸收不了这世间的灵力啊。」
时久斜躺在床榻上,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常空。
「这世间灵力,从来都不能为我所用。」
应该是说,从她成为堕神开始,这世间的灵力,便再也不可能为她所用。
「为何?」
常空心中莫名一痛,感觉时施主的心中,藏着很多的故事。
「下一个问题。」
时久撑着头,看了常空一眼,不想回答。
堕神的身份,她还不想告诉小和尚。
毕竟他现在还是修佛之人,要是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抵触之心,那她再接近他,就有些麻烦了。
也不知……
那道金光,还会不会出现……
意识到时久不想回答刚刚的问题,常空捻着佛串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时施主为何不想说?
「时施主为何要留下那姓许之人的性命?」
常空心里想着的问题,与嘴里问出的问题,完全不一样。
「嗤~」
时久将头埋在双臂间,嗤笑一声,「小和尚,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是一个出家人?」
「出家人杀戮之气这么重……」
说着,时久抬着脚,走下了床榻,看着常空的眼神中,竟是挑逗。
「岂不是有违佛门清规?」
「也是。」
时久将手放在了常空的胸膛之上,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的动静,她的感受的十分得清晰。
「你这小和尚,喝酒吃肉,甚至是女色,样样都沾,实在不像是会守佛门清规~」
「还俗吗?」
时久抬着头,笑眯眯地问着常空,「小和尚,你想还俗吗?」
常空身体微僵,捻着佛串没有说话。
「时施主,还请你不要转移话题。」
常空将时久放在他心旁的手拨开,认真地问道:「为何不愿杀那姓许的?」
时久眼眸微垂,微弯的红唇,不自觉放平。
为什么不愿杀了许浦生……
「因为,杀了他,这凡界,便再也不可能产生灵力了。」
时久低声,极其讽刺的呢喃了一声。
从千年前,她就没想过杀了那个老家伙。
应该是说,她不能杀了他。
如今,仅仅只是毁了他的肉身,让他在地界轮回了几遭……
这凡界的灵力,就变得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什么灵力?」
常空眉头微蹙,时久的话,他听的不是很清楚。
「你这小和尚,靠这么近做什么?」
见常空微微弯着腰,似乎在努力听清她刚刚的话,时久抬手,轻拍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