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你怎么来了?」
时久闷闷的声音,传进了常空的耳中,在他的心尖上轻轻撩了一下。
「柳施主过来了。」
常空走近时久,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变轻了些。
「不见。」
时久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说完,扯着被子,将自己蒙在了里面。
「让他晚上再来。」
常空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好。」
说着,便走出了禅房。
「怎么样?」
看到常空大师出来,柳曰辞有些紧张的问道:「她怎么说?」
「不见,让柳施主晚上再来。」
「晚上!?」
柳曰辞忍不住皱了皱眉,「晚上不是已经闭寺了吗?我还怎么过来!?」
「阿弥陀佛。」
常空转身离开,再次往禅房走去,「这便是柳施主您自己的事情了。」
「呃……」
柳曰辞抽着嘴角,看着常空无情的关上禅房门,开始有些怀疑自己。
怀疑自己,为什么以前会崇拜这个和尚!?
太气人了!
柳曰辞心里暗骂了一声,气呼呼的离开。
既然时久让晚上再来,那他就晚上再来吧!
就是……
祥云寺这么多修为高强的大师,不太好偷偷地来啊……
「算了!」
柳曰辞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先安抚好家里的老爹吧!」
……
戌时一刻,时久从禅房醒来。
最先引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烛光。
「时施主,你醒了。」
常空本是在禅房做着晚课,骤然听见时久下榻的声音,起身向她走去。
「你不是看不见吗?」
看了眼四周的蜡烛,时久问道:「怎么还点蜡烛?」
「习惯了。」
常空抿了抿唇,放下了手中的佛串,给时久倒了一杯茶水。
「时施主可要吃些吃食?」
时久抬眸,似笑非笑地看了常空一眼,问道:「吃什么?」
「时施主若是不嫌弃,小僧留了些斋饭。」
常空看不到时久现在的表情,所以并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
「咦~」
时久撑着头,看着常空,有些嫌弃地轻‘咦"了一声。
常空:「时施主,寺中只有斋饭。」
「不是还有你吗?」
时久舔着红唇,脚步微移,坐到了常空的身边。
「有你就够了。」
时久勾住常空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了他的身上。
「时施主,别闹!」
常空红着耳朵,将时久挂在他身上的手拨开,起身坐到了另一边。
「没劲。」
时久扁了扁嘴,撑着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院外,忽的响起了树叶的沙沙声。
时久起身,赤着脚走出了禅房。
「这是……」
看着院中的两棵百年大树,时久回眸看了一眼同样走出禅房的常空。
「你竟然还在这里种了两棵桂树!」
「嗯。」
常空听出了时久语气中的愉悦,心里竟也有些开心。
这便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常空忍不住在心里问着自己。
「喂,小和尚,你要来荡秋千吗?」
时久突然朝他喊了一声。
原来,趁着常空出神的时候,时久控制着这两棵桂树,为她编出了一个秋千出来。
皎洁的月光之下,白衣女子在树下欢笑。
边上,站着一个双手合十,双目紧闭的和尚。
「我说你这臭和尚今天是怎么回事,原来是金屋藏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