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驾着马车来将军府,真的是特地来接我的吗?」
沈逸宇嘴角微抽,「……」
没关系,爹好像另外做了安排。
沈逸宇想着,抬手就在马车上泡起了茶。
「这茶是在天朝学院与人比赛时迎来彩头,你尝尝。」
沈逸宇说着,将放在柳曰辞面前的茶杯装满。
马车在街上平稳地离开。
将军府外某个转角,几人鬼鬼祟祟地藏在那里。
「柳家女上马车了吗?」
「并未!」
「准备动手!」
话音刚落,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瞬间消失在这处转角,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辰时三刻,正是日光逐渐变得炙热的时辰。
几个身穿夜行服,面遮黑布的男人出现在了将军府的某间院子里。
「这间屋子怎么蒙着一块黑布啊?」
几个人看着被黑布罩住的屋子,一时有些警惕。
「该不会有诈吧!?」
「我踩过点了,柳家女就是住这间屋子,院子里也没有安排保护的人。」
「行了,分散开来,准备动手!」
其中一个看着像领头的人,低声说了一句,几人快速分布在了屋子的各处。
……
「师叔。」
做完早课,悟心第一时间就跟上了常空的步伐。
今早上,突然见到常空师叔来带领大家做早课,他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还以为,这一次师叔又要将自己关在禅房几个月呢。
「阿弥陀佛……」
悟心跟在常空的身后,看到师叔手中握着的佛串,眨了眨眼。
「师叔,您是不是换了一条佛串呐?」
「嗯。」
常空捻着佛串的手,微微进了几分,唇边不自觉地勾出了一个弧度。
师叔这是……
跟着常空的悟心,突然间看到他脸上的笑意,猛地停住了脚步。
「师叔刚刚是笑了吗?」
悟心愣在那里,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看不到常空的身影了。
「柳……」
将军府门前,常空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微微仰起了头。
「她便是,住在这里吧。」
常空手捻着佛串,轻轻地呢喃了一声。
微风吹过,一片落叶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在了常空刚刚所站的位置。
另一片落叶,隔着高墙,吹进了将军府中。
‘待命!"
领头的人做了个待命的手势后,缓慢地撩起了罩在屋外的黑布。
黑布撩开,一束微弱的日光,照进了屋中。
照在了时久垂下床榻的手上。藲夿尛裞網
手上瞬间出现了一处灼伤,看着十分的吓人。
时久睁眼,瞬间从床榻上坐起,泛着红光的竖瞳,冷冷地看向了外面将黑布掀开的蒙面人。
蒙面人被吓了一跳,而躲在屋外各处的其他蒙面人,在这时纷纷撩开黑布,冲进了屋内。
时久见到,抬手拿起魂殇伞,脚步轻抬,躲到了日光照不到的地方。
「动手!」
领头人同样冲进屋内,对同伴发号施令。
看着向她冲来的七个黑衣人,时久面无表情的歪了歪头。
红唇微张,看着他们的眸子微微泛着红光,「找死!」
时久说完,撑着魂殇伞就要动手。
也就这时,一束佛珠破窗而入。
看到佛串,时久刚激起的灵力,慢慢变回平静。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