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
柳曰辞眨了眨眼,对这块血玉有些提不起兴趣来。
他又不需要蕴养魂魄,就算得来那块血玉,也没啥用。
「逸宇兄,我就不去……」
「去去去!」
柳曰辞话还没说完,沈逸宇就见到一个有些邋遢的老者步伐矫健的往茶室冲来。
老者拉着柳曰辞,「去!你一定要去。」
「老先生,您醒了啊!」
柳曰辞见到丹华醒了,心中很是激动。
他以为,这个老先生被雷劈了一下,就直接一命呜呼了呢。
昏睡了一晚上,刚醒来就如此精神,想来是没什么大事了。
「醒了醒了!」
丹华敷衍地回了柳曰辞一句,然后拉着他走到了一个角落。
「那块血玉你一定要拿到,它能救你爹!」
柳曰辞听到,瞳孔猛地一缩,「老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丹华翻了给白眼,背着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茶室。
「反正老夫话就说到这儿了,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这位是……」
沈逸宇看着老者离开,有些好奇地问道。
「嗷……」
柳曰辞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一个找上门的医者,说是能救我爹。」
听到柳曰辞的话,沈逸宇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沈将军近几日身体可有好转?」
「还是老样子。」
柳曰辞叹了一口气,然后笑着看向沈逸宇,「逸宇兄,夺宝赛的那天,我也去,到时候,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这话应该是我说。」沈逸宇笑笑,「那……夺宝赛那天,我来找你?」
柳曰辞点了点头。
随后,沈逸宇便离开了将军府。
……
「师叔,你回来了!」
一大早,常空便自己回到了祥云寺。
然后,再次将自己关在了寺院的禅房里。
等悟心将常缘叫来的时候,常空已经不打算见任何人了。
「常空师弟,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常缘捻着佛串,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他是出家人,遇事一定要冷静!
冷静!
「阿弥陀佛……」
常空盘腿坐在地上,心中不由得有些茫然,「师兄,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静思一段时间。」
「你……」
常空仅仅只说了一句话,他便听出他此时的迷茫,以及不坚定。
「阿弥陀佛,你等围在这里作甚?」
常缘瞪了一眼寺院外探头探脑的僧人,呵斥一声,「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吗?」
见常缘发现了他们,这些僧人双手合十,朝常缘拜了拜,快速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常缘看着常空所在的禅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脚离开。
「喂,臭和尚……」
禅房内,青雕从窗户外自己钻了进来,「你的道心,不稳了哦。」
「我是谁?」
常空突然问道。
青雕飞到桌子上,听到常空的问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就是臭和尚吗?」
「我要做什么?」
「我又为什么要修佛?」
青雕这才发现,他不是在问它,而是在问他自己。
「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呀?」
青雕盘旋在常空的头顶,想到那张女子的画像,猜测道:「还是说,你是在烦恼自己动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