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空疑惑,不太明白时久话里的意思。
但他却能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出来,她应该很希望可以站在日光底下。
她希望可以站在日光底下……
常空看着时久,心里忍不住多想。
难道,现在的她,不能站在日光底下吗?
「小和尚,我们先走吧。」
伞下,时久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伸手拉住了常空手里捻着的佛串。
风铭见时久伸手,不动声色地将伞往常空那边移了移。
那个和尚如何,风铭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主人是否会因此受伤。
「你……」
常空面露惊愕,似是没想到时久竟会来扯他的佛串。
「走吧走吧,太无聊了。」
不过就是几片火红色的云,有什么可看的?
时久没察觉常空脸上的惊愕,借着佛串,将常空拉到了传送阵上。
「等去了国都,我去找你喝酒呀。」
说着,传送阵亮起了一道光芒。
「诶,柳子屉!」
看得正兴起的柳曰辞一个转头,就见到时久拉着那个和尚进入了传送阵。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传送阵竟然还启动了!
杨守城都还在这里,怎么就启动了呢?
柳曰辞想不明白。
所以,他趁着传送阵还未来得及传送的时候,飞快的冲向了那里。
光芒褪去,杨守城和覃邺往传送阵看去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了。
「呼……」
自从来了这里,一直拘谨着的覃芹呼了一口气,终于放松了下来,「他走了!」
「嗯?」
覃邺皱眉,疑惑地问了一句,「谁走了?」
「自然是……」
覃芹话说一半,突然调皮的朝覃邺做了个鬼脸,「就不告诉您!」
看着孙女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覃邺眉头一挑。
「爷爷,我不要回国都这么快!」
时久和风铭一走,覃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又活了过来。
「我要在留在金乌城,我要去看金乌学院的内部选拔赛!」
许浦生本来有些出神。
骤然听到金乌学院的内部选拔赛,回神看了眼覃芹,拱手说道:「覃姑娘,金乌学院的内部选拔赛前些天就已经结束了。」
覃芹小嘴微扁,「结束了!?」
「我不!」
覃芹没等许浦生回答,拉着覃邺的手,用力的摇了起来,「我不我不我不!我就要去看!」
「阿芹,刚刚这位小兄弟不是说了吗?」
覃邺手都被阿芹摇酸了,「选拔赛结束了,看不了了。」
「我不管!」
没有了时久与风铭的震慑,覃芹又恢复了她骄横的大小姐本性。
覃邺:「……」
看着覃芹又变回了他熟悉的孙女,他竟忍不住想要扶额。
许浦生见他们爷俩聊得兴起,抬脚一个人默默离开了。
这几天,苏介宸一直躲在客栈的房间不出来。
就连金乌学院的导师来接他入学,他都没出来。
「唉。」
想到苏介宸,许浦生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唉声叹气的,干什么呢?」
丹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捋着他花白的胡须,八卦道:「怎么,你那个小伙伴还是没理你啊?」
「师父!」
许浦生忍不住朝丹华翻了个白眼。
「您老最近是不是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