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天黑之前,开船上了一座孤岛。
岛上没有鸟鸣,静谧得可怕,连海里的鱼都不敢搁浅靠近。
「这里也太荒芜了吧。」唐迁蹑手蹑脚的,忍不住吐槽道。
「小点声,这里应该有放哨地。」林帆冷声斥责,几个人躲在椰树林里,就瞧见一堆穿着工装服,带着热武器的小队巡逻经过。
「还好,咱们反应快,不然就GG了。」唐迁拍着胸脯一阵后怕。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人眼眶都发青。」林帆刚才细致地观察过了,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巧合。
「嗯,而且脖子上还有道红痕。」重玉将刚才看到的说了出来。
「打过一场,这里的人比普通人耐打,腿骨折了还能站起来,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朗城心事重重的样子,开口表情凝重。
「有意思。」林帆眸色深深,从背包里拿出三个用纸袋包裹的药丸,道:「吃下去,一般的毒对你们没作用。」
「这不会是你根据百草丸研制的A货吧?」唐迁接过,立马咽了下去,看着林帆犯贱道。
「不吃吐出来。」林帆白了他一眼,一伸手。
「嘿嘿…那不行,一般A货比正品还好。」唐迁笑嘻嘻地把林帆的手推了回去。
「正经点,这次可没那么简单。」林帆暗暗地瞅了唐迁一眼,正经道。
「ok。」唐迁比了个手势,当即闭嘴。
「这个给你,这是赵昊然给的,咱们分两队,你和重玉,我和唐迁,有事联络,不要冲动。」林帆从兜里拿出耳机递给朗城。
「嗯,安全最重要。」朗城点点头,认真地看向林帆。
「走。」林帆带着唐迁朝着一条僻静的小路走去。
一路上的看守不多,林帆和唐迁三下五除二就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林帆靠在一处集装箱后,用手比了比前方的小房子。
「ok。」唐迁一脸笑意的比了个手势,跟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蹲走过去。
他爬在窗口悄咪眯地探了一眼,当即捂住嘴巴。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惊天的东西,震惊地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林帆敲了敲耳机小声道:「里面什么情况,你说话啊?」
「里面都是蛊虫。」唐迁胆战心惊道。
「别动。」林帆眼睛一眯,手中银针似投飞镖一般稳、准、狠地一投。
靠近唐迁脚边的一条花蛇被射穿脑袋当场毙命。
「6。」唐迁看着那条利齿***在外的花蛇,咽了咽口水,只能说出一个字,表达内心的想法。
林帆左右看了看,没有巡查的人,似风一般跑到唐迁的身侧,脚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跟紧我。」林帆认真地看向唐迁,不是嘱咐而是命令。
「好嘞。」唐迁立马点头答应。
林帆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上了锁的,这把锁似乎跟樟木盒子上的锁是一样的结构。
他立马揪下一缕头发,眼神凝聚,手中虚握,发丝无风自动,像一根细长的铁丝自己攥紧锁芯。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锁「咔哒」一声打开了,林帆眼疾手快地接住锁,放进背包里。
「你在外边等我,我进去看看,有事学猫叫。」他转头看向唐迁。
「没问题,小心点。」唐迁身躯轻盈躲到了小房子前的垃圾桶后,留心观察,探头探脑。
林帆叹了口气,轻轻地推门而入,将门关严。
屋子内分两个房间,中间用一层木板格挡,进入门林帆所在的是客厅。
内嵌式格子柜每一
格都摆放着透明小罐子,每一个罐子里都有几只颜色不同的蛊虫在互相吞食。
「又是蛊虫。」林帆眯了眯眼睛。
忽然发现有一面墙里面装着五毒,所谓五毒就是蛇、蜈蚣、蝎子、壁虎、蟾蜍。
「这是想要弄出可以控制人心神的蛊虫?」林帆暗暗道。
「嘭…」一个透明的杯子从里屋摔了出来。
熟悉的叫骂声响起:「滚,老不死的贱骨头,我是不可能为你们炼制蛊虫的,死了这条心吧。」
「王叔!。」林帆稍稍提高声音,朝着里屋道。
全封闭的格挡墙上,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板被从里取下,王一江眼眶浮肿地探头:「林帆?你怎么来了,快滚小犊子。」
「王叔,别骂了,我是来救你的。」林帆抿了抿唇,知道王一江嘴硬心软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我不用你救,跟你爷爷一样,就会逞英雄,走,现在就走。」王一江怒目圆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嘘。」林帆的手指堵在嘴上,王一江当即张不开嘴,眼睛睁的老大一直瞪着林帆。
「你别这样看着我,看也没用。」林帆笑嘻嘻的,手中虚握,格挡墙轰然倒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没有了遮挡物,林帆这才看见,王一江的手脚被四根铁链锁住。
林帆见状上前查看,这锁链想要打开,绝非蛮力可行。
「啊,对了。」林帆一拍脑袋,忽然想起出门前带上的腐蚀粉,立马翻包那里出来。
王一江不悦地看向他,林帆立马变脸道:「王叔,这玩意比硫酸还狠,你可别乱动啊,不然就麻烦了。」
王一江一撇头,闭上眼睛喘着粗气,似是气得很严重的样子。
林帆这才露出笑脸,将腐蚀粉均匀地抹在锁链的每一个角落,禁锢手腕处,林帆抹得格外小心。
粉末落在锁链上的一瞬间,锁链像是水遇热蒸发了一般,散发着白气不到五分钟全部化成白烟飘散在空气中。
这回林帆手上再一虚握,王一江终于能够张嘴说话了,直接骂道:「浑小子,还敢对你王叔用秘术?不想活了?」
「特别时期,特别对待,王叔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林帆摸着头憨憨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王一江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
在他的身上总有一些爷爷的影子存在。
「傻小子中计了。」王一江拍着大腿,像是后悔的模样。
「刚才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你爷爷因为我才被蛊师杀害,我不想你再因为我…」
说到一半王一江红了眼眶,褶皱的手在颤抖,眼眶里含泪,似沧桑的江水回忆到了往昔。
「相信我。」林帆早有察觉有人靠近,依旧信誓旦旦地像王一江伸出手。
王一江抬眸,眸中朦胧他似透过林帆看见了二十几年前的那位故人。
「小鬼头,再不出来,你的小朋友要被射成骰子了。」
屋子外响起一个中年男人尖细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