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忍你很久了。」顾乐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怒视林帆。
「垃圾话也是一种技能,你学不会那真的很弱鸡!」林帆摇了摇头,做了个鬼脸。
「找死。」顾乐当即一跃而起,踏在树干上。
「震雷。」他愤怒一吼。
无数道黄色的雷电从天而降,像是来惩罚妖邪,净化世间的生物。
「你这样的人,还能召唤这么纯净的雷电,可笑。」林帆不由感叹不公。
忽然,他脑中已经平息很久的八卦之图,忽然亮起一个光点。
是兑山。
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感谢老逼登,激发了我无限的潜能。」
他笑得春风得意,颔首大吼:「兑山。」
地面当即隆起,将林帆包裹其中,轰下来的雷电没有伤到林帆。
不过立起来的厚重墙头还是有裂缝的出现。
「正统永远比你这个A货有威力。」顾乐看着林帆,像是看着一个龟缩的小丑。
「你知道什么叫万变不离其宗吗?」林帆下意识开口,他忽然讽刺一笑,山体落下,他星眸熠熠生辉,开口道:「中规中矩,只会偷老祖宗留下来的老鼠,你终其一生都无法参透。」
他说着,立马道:「震风、巽雷、垦山、坎火。」
刹那,八卦之图,在脑中频频亮起。
四种不同却出自同源的八卦术,从四面八方向顾乐攻击。
满天蔓延的火海瀑布从左,陡峭如刀尖的地片从下竖起,无数深紫色的雷电如枫叶盘旋从上而下,混合沙尘的狂风漩涡从右。
顾乐眸中闪过戏弄,幽暗了几分。
「兑泽。」
天昏地暗,暴雨连连中,有一道像是圣光的光束打下。
一整个照在顾乐的周身,那光芒强烈刺眼,带着极强的霸道气场。
林帆被压制得有些喘不上气。
他冷笑道:「你这种小玩意,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他说完气势恢宏,嘴里道:「一承兑泽莅方州,八度春光照群楼。」
说完,照耀的光束像是太阳光辉炙烤。
这种炙烤仿佛银河中生生不息,永不熄灭的大火球近在咫尺一般。
让人口干舌燥,甚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慢慢的流逝、蒸发。
林帆望着器皿下那个在隐隐发光的灵魂,似乎在仰望古时候的帝王。
瞬间,光芒万丈,林帆所有的八卦术都被这光芒照耀得溃散,连抵达光束都是遥不可及。
地面忽然飞出一个巨大的山丘轮盘,将林帆整个人砸进地下。
唐迁一转头,眼眸里带着血丝:「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他说着使用比武侠小说轻功还要快速的身法秘术,向顾乐靠近。
手作势就要拧断他的脖子。
虽然他快的身影连虚影还残留在雨水中。
不过在顾乐看来还是太慢了,慢得他都懒得理他。
只是一挥手,唐迁就被一股霸道的气体拍在地上。
顾乐一只脚踩在他的脸颊,讽刺道:「你们兄弟,一起死吧。」
「我他们的杀了你!」唐迁脸扭曲不堪,嘴角流血,却依旧疯魔的破口大骂。
「让我来弄死他。」陆熠兴奋的跑过来,顾乐松开脚,陆熠又踩了上去,他脸上带着变态的兴奋。
「林帆那个弱鸡已经死了,要是你投降叫我声爸爸,我就饶了你。」
「***想得美,狗儿子,我是你爹。」唐迁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扔了过
去,尽管头被禁锢,尽管一边脸被划坏流血不止。
「艹,给脸不要脸,老子弄死你。」陆熠当即动用七星光芒术。
七道光芒打下,唐迁已经认命地闭上眼睛。
「想杀他,***不配。」地上裂缝,林帆一跃而出。
虽然太阳穴在流血,却挡不住他犹如神祇的气魄。
他手腕一挥,手中银针尽数而去,陆熠连连躲避。
一根银针穿风破雨而去,差一点就扎进了陆熠的咽喉。
还是顾乐出手,将银针打落。
「你小子还有点本事,但不多。」顾乐对林帆多出了几分欣赏,但是更多的是认为他侥幸。
这一次,他想再动用杀招。
「兑泽。」
光芒四射下,林帆从容不迫,完美的五官染指鲜血,却被照耀的更加俊美。
他身躯凌凌,发丝凌乱,却带着极强的戾气。
「机会只有一次,该我了。」
他步步逼近,登山服残损不堪,被风吹的散乱,白皙的肌肉线条耀目。
「天地乾坤!」
骤然间,他挥动手中银针。
银针无风自动,散漫的融入满天雨水。
仅仅是呼吸间,万千雨水,似乎都化作了银针,一齐扎下。
「他妈的,你竟然学会了乾坤。」顾乐不由的瞪大双眼,他动用所有八卦术,却难以抵挡。
这是连他花费了300年都无法参透的,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竟然学会了。
银针穿风落下,似天降刑法,让他们避无可避。
陆熠被扎的千疮百孔,顾乐也难逃一死。
仅仅一个呼吸间,两个人只剩下两瘫肉泥。
唐迁早已经气若游丝。
林帆瞳眸睁大,望着两瘫肉泥,镇定道:「阴阳融合,就算颠倒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乾坤可杀人亦可救人。」
说完,银针也扎进了唐迁的四肢百骸。
不过结果并不相同,唐迁没有变成一摊肉泥,而是浑身的伤口痊愈。
而这,也仅仅只在一个眨眼的瞬间。
「卧槽!我他妈没死,你也没死。」唐迁睁开双眼,起身的瞬间,呆愣地看着四周的一切。
仍旧是天昏地暗,雨水茫茫,遮天蔽光。
肉泥被雨水冲刷,最后融进沙滩,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存在。
腥甜的味道却仍旧在空气中蔓延。
「是,我们都没死。」林帆也终于露出笑脸,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你太牛了!林帆你是我的神。」唐迁起身,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冲过去给林帆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了,海上风暴不断,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回去吧。」林帆对于肉麻有些无措,推开唐迁说正事。
「这好办。」唐迁打了一个响指,忽然海里传来鲸鱼的叫声。
一股冲天的海水,由海面而起。
鲸鱼停在孤岛不远处。
「卧槽,你能操纵生物?」林帆瞪大双眼。
「是啊。」唐迁摸摸后脑勺,模样憨憨的。
「那你她妈的刚才怎么不用?」林帆咽了咽口水,质问道。
「我他妈忘了!」唐迁尴尬一笑。
两人这一段话,含妈量极高。
就连海里的鲸鱼都不由听得摇摇尾巴。
「6。」林帆比了个手势,虽然心里无语,但是也不生气。
毕竟,他的好兄弟,势单力薄还想着为他报仇,他感动的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