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杀人……
这也太可怕了,杀人不得溅我一身血啊!
哎呀,那我这衣服不就瞎了?洗不干净了怎么办?
就算洗干净了,我也不敢穿的呀!
一边祈祷着,一边看向天南酒馆门口。
就在这时。
曹天笑和孟游走了出来。
两人出了酒馆大笑了两声之后,家伙事儿都没掏出来,就直接趴蛋了。
白思思的眼睛睁得老大!
「真有,酒鬼??」
随后白思思仔细的倾听了一下周边的风声,以及凄沥沥的小雨滴落绿叶之乐!
「夜深人静?两位酒鬼?」
全对上了,这种天气几乎不会有普通人出来喝酒的。
而今日恰好是皇都议会的日子,也不会有皇极官员出来!
白思思蹑手蹑脚的走到两个酒鬼面前。
这两人醉的不省人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虽然身上有武道修为,可……
在云默给白思思的那柄匕首面前,简直就是任人宰割。
「对不起,对不起两位……别怪小女子心狠,如果小女子今日不杀了你们,那恐怕死的就是我了!」
「刷……」
银白色的匕首被白思思抽出,在这夜幕之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辉。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没谈过恋爱,我还没有男朋友,这世界这么美好,我还没有体验过,对不起,对不起!」
「噗……」
白思思看都没看,就将匕首先刺进了曹天笑的胸口。
本来还在呓语的曹天笑嘴角慢慢溢出鲜红的鲜血。
「刷!」
白思思又将匕首抽出。
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气,就这么杀死了一个人。
「噗……」
孟游很快也履行了他们兄弟刚刚结拜时候的诺言。
击杀了两人,确定两人都没有生命体征了之后,白思思大叫的一声,快速跑回了自己家中。
打开家里院子的大门,白思思还没有忘记云默的叮嘱。
将这银白色的匕首挂在了大门中间。
「彭!!」
关上房门,白思思脱了全身被雨水淋湿的衣服,连睡袍都不换,就钻进被窝里开始瑟瑟发抖起来了。
她感觉自己疯了,杀完人她就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要相信那个卦师的话啊,万一,那卦师和那两人有仇,是假借自己之手逼自己犯罪呢?
皇都督察院。
这里是距离天南酒馆最近的一处官府。
馨馨也不知道这督察院是做什么的,但他们看过清宫剧,知道督察院和这皇极当中的荆门一样,是法司之一。
有时候看一些具有深厚历史文化的电视剧,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至少不用多走不少路去远处的官府。
督察院门口,有两位神极卫兵一动不动的站岗,夜已经深了,今夜的街道格外冷清。
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出于对职业的热爱,他们只用眼神交流!
馨馨和茹菱都没有打伞,两个小丫头在周围灵力外放是可以隔绝雨水的。
但她们没有这么做,如果暴露了自己修真者的身份,那对接下来的事情岂不是很不利!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两个小丫头慢慢走到了督察院前。
「嗯?」
站岗的两名卫兵看到两个小丫头很是疑惑。
「
大哥哥,我们来报官!」
馨馨道。
其中一名卫兵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两个小丫头挡了一部分雨,将她们俩引进了房檐下!
「两位小妹妹,你们要报什么官呀?是棒棒糖被抢了?还是家里的宠物被偷了!」
卫兵蹲下身子耐心的同馨馨茹菱说道。
「大哥哥,今天,我们回到家,发现爹爹不见了!」茹菱的演技不要太好!
「哦?你们的爹爹找不到了呀!」卫兵道。
「嗯嗯,大哥哥,您能带我们去找爹爹吗?」
在皇极当卫兵的,门槛就是神王境,俸禄特别好!不用馨馨茹菱特意找官府的人,找一个愿意帮自己对付那位「潘安」的就行!
或者说,威慑就行!
「那你们知道你们爹爹去哪了吗?还是需要哥哥多叫几个大哥哥帮你们在你们家附近好好找找?」卫兵问道。
「知道知道,爹爹在天南酒馆,娘亲说,爹爹就喜欢去那个地方找狐狸精鬼混!」茹菱的话,说的她自己都信了。
「天南酒馆?狐狸精?」
卫兵听到这两个关键词汇,勃然大怒。
皇极内不允许有这种交易存在,看来这两个小丫头今天这是要给自己白送一个大功劳啊!
「怎么说?」卫兵看向另外一个卫兵。
「带一队人跟这俩小丫头去看看,天南酒馆,倒是个好地方啊!」另一位卫兵点点头。
「两位小妹妹,你们在这等大哥哥一会哦,大哥哥马上带人去帮你门找爹爹!」
「嗯嗯嗯,谢谢大哥哥!」
馨馨和茹菱点头道。
「……」
另一边,天南酒馆。
馨馨将自己手上长指甲交给了诗诗。
诗诗就趴在天南酒馆二楼看着里面的情况。
天南酒馆的老板已经将两位女子给送到楚恭身边了。
楚恭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不过有一个沙发。
两位女子被绑了手脚放在床上,背靠着背,一人的眼泪就没断过,另一人眼中全是狠辣的目光。
那位狠辣目光的女子,背后的手中正拿了一片破碎的瓷片,在划动着绑着自己双手的麻绳。
「呵呵呵,果然是人间尤物啊,少卿大人选的人,真是差不了!」
楚恭伸手扶起那狠辣女子的下巴,女子丝毫没有反抗,她在等待,等待绳子被割断,做殊死一搏。
可马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女子的脸上。
女子侧过脸依旧恶狠狠地盯着楚恭。
「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越是不想让我得到你,我越是要得到!而你,却对我无可奈何,哈哈哈哈!」
楚恭伸手解开了拴住女子双脚的绳子。
手上的绳子自然是不能松开,但这脚上的绳子,不松开很不方便啊。
女子就那么坐着,任凭楚恭掰开自己的双腿。
长长的裙子挡住了一片风光。
但就这若隐若现的感觉,才更令楚恭忘却自我。
「哈哈哈哈……」
楚恭一边大笑着一边后退,解开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