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说好了,你们只能在食草动物区随便转转,那边猛兽区……算了,看你们这样也不敢去,别给我找事昂,到时候成动物粪便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最近方海市失踪人口挺多的,没人会因为你们立案!」那大叔叮嘱道。
也不知道花怜和这奶店老板听没听进去,奶店老板只是对这大叔笑了笑。
两人在大叔的目光下,来到了一处梅花鹿苑。
「妹妹,你看你的小宠物喜不喜欢喝鹿奶?这梅花鹿,应该算是野兽吧!」奶店老板嘿嘿笑着说道。
小白在花怜的肩膀上摇了摇头。
两人只好一直向前走。
「吼……哇……哦……」远处的狮子群当中,一只母狮子正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哈欠。
「啾啾……」小白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那母狮子的腹部。
花怜见状,径直的向那母狮子走去。
「妹妹……那是猛兽区……」奶店老板正想拦住花怜,可花怜怎是她能够拦得住的,一个箭步花怜便消失在了奶店老板面前,转而直接来到了那母狮子面前。
狮子,可是群居动物。
一时间,周围的雄狮纷纷站起,正要冲花怜龇牙咧嘴一番,花怜一个眼神,令它们如坠冰窟,四只腿瞬间就软了下去。
一股冰寒气息传来,奶店老板望着远处的花怜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啾啾……啾啾……」小白还在花怜的肩膀上兴奋地跳着。
花怜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母狮子的头。
母狮子一动不动,就连眼睛都不敢眨……
旁边的雄狮眼珠滴溜溜的转……那意思好像在说:
「人类在摸你老婆,你不上啊!」
「说得好像摸的不是你老婆一样。」
「上啊?」
「我不敢……」
「辛苦你了!」花怜温柔的对母狮子说道,随后拿出一个奶瓶,几道灵力巧妙运用在母狮子的身上挤出了两瓶的奶水。
这母狮子比那只母豹子体态可是丰盈的多……
做完这一切,花怜离开了猛兽区回到奶店老板的身边,手中拿着满满的两瓶狮子奶。
奶店老板已经懵了,被雷住了,双腿都在打哆嗦。
她现在终于知道那家淳欲酒吧为什么被查封了……霸老板,我对不起你……
「谢谢!」拿到兽奶之后的花怜也不用再跟着这奶店老板了,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动物园之中。
花怜走后,猛兽区的那些雄狮纷纷爬到雌狮身边,将爪子放在了母狮子的背上示以安慰。
「呼……」
不知过了多久,凉风吹来。
「嘿……嘿!大姐,看够了没?该走了,你妹妹呢?」那大叔过来在奶店老板的脸上拍了半天,才将她给拍醒。
「我……妹妹……她,她离开,她嗖一下就没了她……」
语无伦次!换来这大叔一个白眼,要不是你一下子给了我将近一个月的工资,我都懒得搭理你。
海港。
田峰的车缓慢的驶入到一间堆满了杂货的仓库内。
里面,两位默帝阁弟子正一只手拿哑铃练习臂力,一只手拿筷子吃着一碟牛肉。
「他吗的,识相的赶紧放了老子,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仓库内的一块木桩上,一个满身肥肉的男人梳了个中分头,被蒙上了眼睛拴在那里。
「切……」两位默帝阁弟子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拿起桌上的酒杯碰了下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滋……」刹车声响起,田峰和云
默同时下车。
「阁主!」两人起身,向云默鞠了一躬。
「阁主?」被绑住的那个男人听到这个称呼,不禁想到了什么,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位默帝阁弟子在桌上拿起一份档案递给云默。
王富。
渭城人,2016年来到方海市,任命方海市教育处处长。
「官还挺大。」云默只是淡淡的看了几行,便将档案随手扔在桌子上。
「你这种人还能在教育处任职?」云默倚着桌子看向那被绑在木桩上的王富。
「你……你到底是谁,你们,你们是天阁的人,还是默帝阁的人?」王富哆嗦的说道。
「呦,不错啊,你还知道默帝阁?」得到云默的示意,田峰上前将蒙着王富眼睛的布条拆了下来。
映入王富眼中的,是一位长相极为俊美的男子,他也算是半个武道界的人,尤其还是方海市的人,认识云默也不足为奇。
「你……你是默帝阁的阁主!」王富的说话声越来越小,「我貌似,貌似没有的罪过你们默帝阁吧,你们抓我来干什么?」
「你还记得何茵吗?」云默伸手凭空拿出一张照片,泛黄的照片上是一位笑容非常灿烂的女性,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很简单的白衬衫,一条格子裙裙摆直到脚后跟。
一双小白鞋在这张照片中比较抢镜……
「何茵?何茵?」王富嘴中呢喃了半天,又看了眼云默手中的照片,随后疯狂摇头……「我不认得,不认得!」
「真不认识?」云默将照片收起。
「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不认识!」王富慌乱的说道。
「田峰,帮他回忆回忆!」云默也不着急,拿起桌上白酒瓶打量了起来。
田峰双手在胸前抱拳。
「嘎嘎……」关节活动的声音响起。
「兄,兄弟,我,那么长远的事情,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兄弟……」
「啪……」
狠狠地一记耳光,声音震耳欲聋,那王富的嘴角瞬间溢出了一丝鲜血,肥硕的大脸蛋子颤抖了好久才停下来。
「草……这脸盘子!」田峰甩了甩手,这一巴掌下去,王富是什么感觉田峰不知道,但田峰感觉自己的手就像是抽到板油上了一样。
「想起来了没?用不用我亲自帮你回忆回忆?」云默将酒瓶子放下。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只是个老师,何茵,何老师未婚先孕,男朋友还跑了,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就是伤风败俗,那个时候在我们村子里是要浸猪笼的,再说,何老师失足跌下台子,是台子不结实,和我没关系的啊!」王富极力的为自己辩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