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握紧手机,指尖扣进指缝里:「姜酒,我不会原谅姜锦城,更不会因为你就放过姜锦城!你知道我,我只要霍慕沉,其余人是死是活我从来都不在乎!」
姜酒:「……」
「姜锦城一而再再而三冒犯我,纵容许星澜伤害我,我没亲自下场弄死她,不是我不想也不是不能,只是卖个人情,没功夫打死她!」宋辞完全不在乎姜酒的求情,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霍慕沉的人!
「我没有要为我哥哥求情,也没有埋怨你们灭了姜家,姜家是死是活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姜酒深吸一口气,嗓线难堪:「能不能让我哥哥直接死,不要被秦宴折磨的那么痛苦!
利用许星辰是我哥哥的错,他用死来偿还!」
全京城都知道,秦宴只护有许星辰的许家,他要对付许星澜,就没人敢说一个字!
「都是法律来定,我没有办法做到!」顿了顿,宋辞继续残忍道:「不过姜酒,我可以明确和你说,如果是我和霍慕沉出手,许星澜和姜锦城的下场只会更惨,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
我不是圣母女表,又不是他妈,没有任何立场为他求情,教他做人!
更别提,姜锦城伤的是我老公,就算他死,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宋辞不想违心去安慰姜酒。
她也明白姜锦城是姜酒亲人,姜酒会心痛的痛苦,但是她是宋辞,只是霍慕沉的宋辞,没必要替别人痛苦!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辞。三哥有你,真幸福!」
「我有霍慕沉才是最大的幸福,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能幸福,小九。」宋辞真心祝福她,也不愿意为姜锦城的事就伤害两人的友谊。
「小辞……」
「小辞。」
一道更低沉的嗓音从后传来。
霍慕沉从后面走来,一手搂住宋辞的腰肢,一手拿走手机,对姜酒沉声说道:「小九,小辞什么都不懂,这种事不许再来打扰她,明白?」
最后两个字被男人咬的极重,充满威胁。
「三哥。」
「你再来打扰宋辞,我不但会让姜锦城生不如死,还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最后一个字眼落下的刹那,霍慕沉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挂断,随手扔到沙发里,转身去看宋辞:「委屈没?」
「没有。」
「不用觉得难做人,在我怀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霍慕沉用十指理顺她的秀发,轻轻抚平她微蹙的眉眼。
「我没有觉得难做人,我和小九的交情是我们自己的事,但是我又不是拎不清,哪里能真放过姜锦城,等着他来咬我们一口吗?
如果捶,就肯定捶得死死的!」
宋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慕沉看着昏黄的灯光下,宋辞柔和温婉的小脸蛋,眸子里掠过浓浓的宠溺:「乖,我哄你睡。」
宋辞看向霍慕沉,窝在他怀里,把脚塞进他睡衣里,偷笑着问:「凉吗?」
霍慕沉伸出手用掌心,拖住她的小脚,低声问她:「暖和了吗?」
「暖了,可暖了呢!」宋辞蹭了蹭他的胸口:「霍先生,我们赶紧睡觉吧!」
「恩。」
霍慕沉抱住宋辞,阖上眼眸,沉沉睡觉。
一觉到天亮,霍慕沉没有再感觉到一丝丝的疼痛,反而鼻翼间绕起淡淡的清香。
宋辞早晨起来时,也觉得屋子里莫名多了股淡淡的清香,好像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而且香气一直持续了好几天都没有消散。
她坐在沙发里,
回想起霍慕沉几天来的气色,直接拨通电话给步言:「喂。」
「三嫂。」
「解药如何?」
步言:「有几种成分还没有研究出来,而且三嫂我必须和你说一件事,你的血液成分里的确有解药成分,可是有另外几种成分我研制出来不算准确,而且没有人能给我做实验,所以如果我赌错了,后果会出现什么,我也不太确定。」
宋辞心口一凉,声线绷紧:「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赢不赢,只有一半的概率!你之前不是说,一定能研制出来!」
她把挖出来的坑都用来养锦鲤,现在步言竟然说要靠赌!
「但是有几种成分,很不确定,顾晴佳咬死不肯说,宁愿看着自己家人在自己面前受伤也不肯说。」步言声音凝重。
「那就让她的家人去死!」宋辞双眸隐忍发出怒火,一字一顿的凶狠说道。
「三嫂,我……」
「我去医院,你再抽一次我的血,看看有没有效果,实在不行我就再去求顾晴佳一次!」宋辞心里堵住一口闷气,不开心的皱起眉头:「我现在就过去!」
她穿好衣服,让保镖送她去医院,再次抽了血,目光灼灼的盯紧步言:「步言,我要活,我也要霍慕沉活下去,你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们真的很想活。」
步言抿了抿唇,重重点头:「三嫂,我一定会尽我全力。」
他想:「如果最后实在不行,就在自己身体注射毒药,再用自己试解药,这是最好的办法。」
「谢谢。」
宋辞道过谢后,飞速去了婚纱店,问道:「婚礼背景都准备好了吗?」
「霍太太,按照您给我的婚纱照片,我们一比一完全复制,包括夜晚的婚纱背景,是准备先拍夜晚还是准备拍摄影棚里?」
宋辞看向一比一复制还原的婚纱背影,墨眸里渐渐秾出阴沉:「先拍夜晚,能帮忙再运送一些萤火虫吗?」
「能。」
「那我明天晚上带霍慕沉来,麻烦你们了!」宋辞眉眼都是温和,淡淡笑起来,至始至终都没有哭的撕心裂肺。
工作人员都能从宋辞的眼神里看出淡淡的忧伤,却不敢说出一个字。
她明明娇弱的身影里却仿佛撑起一大片天地,容纳太多心酸却不愿意说出来,总是用温柔和礼貌对待人,半点都没有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架子。
宋辞回到霍园里,直接把自己关进卧室里,看着缝制好的西装礼服,眯眸看了好半晌,才伸出手把西服拿出来,不做声的放到衣柜里,才重新关上机关。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想办法让霍慕沉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