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真狠。」
让陆怀可死在陆夫人面前,承受那种眼睁睁看着却不能救的痛苦,死完了连全尸也不留!
「我没染血,谁能把我怎样!」
霍慕沉扯起唇角,转头看向宋辞正和步言说什么,绕过江景行朝他们中间走去:「在谈什么?」
宋辞一看霍慕沉走过来,转头问向他:「在和步言说兔子的事,何言现在情绪不稳定。
前几天姜锦城还带着许星澜来看病,又刺激到了何言。」
「三哥,你都不知道四哥的那个作精有多可恶!一过来就吵着要让我给她消肿恢复容貌,还让兔子给她道歉,她脑子是有屎吧!」
步言呵呵冷笑。
「你怎么做的?」
「让人自己滚去挂号排队,我又不包治百病。」步言道。
霍慕沉瞟了一眼,眼底全都是不屑:「下次,直接把人扔出去,懂?」
步言眼神一亮:「我怎么没想到!」
「你傻呗!」宋辞插嘴笑道:「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直接找人再在她脸上补上几巴掌!反正她作死也不是一天两天,你成全她就好了。」
「三嫂,你说的好对!」步言赞同的在内心鼓起巴掌:「三嫂,下次有这种事,我直接打电话给你,向你取经。」
「少找你三嫂,她没空。」
霍慕沉遒劲有力的长臂把宋辞搂在身边,恨不得将宋辞藏在怀里,转头对江景行说:「大哥,不是要取证吗?
人到了,我很忙。」
江景行扯唇:「真是多耽误你一分钟,你都心疼你老婆!」
「自然。」
「……」
江景行无奈了。
最开始霍慕沉还能收敛点,现在都无所畏惧的当妻奴了!
几人进到步言办公室里,何言坐在凳子里,距离他们远远的,恨不得和他们划成两个世界。.
宋辞看向何言,主动走到她身边,说道:「这里都是好人,没有人会害你,你不用害怕。
你不需要和我们说话,我们问,你就回答,可以吗?」
何言听到是宋辞的声音,立即点点头,用眼神示意:「好。」
步言看得心都碎了。
他嗓音里带着委屈:「兔子,我和你说了一整晚的话,你都不回应我,怎么三嫂说一句话,你就回应了。
我也很委屈的,有木有?」
何言:「……」
不是她不说,是步言从头到尾一直在说,从来都没有问过她一个问题,她只能倾听,没有办法回应。
霍慕沉挑眉,嗓音低沉,带着质问:「你有意见?」
步言见男人斜倚在椅子里,大肆肆的坐着,指尖不自觉的转着手中的婚戒,闪烁这潋滟的暗芒,不自觉的缩着脖子。
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霍慕沉这个动作,是生气了!
看来,他想的没错,三哥比三嫂还不好哄!
「没……我没意见。」
步言安安稳稳的坐在何言身边。
宋辞也坐下来,等江景行取证。
「大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能告诉你的,我全都能告诉你了。」
江景行:「上次刺杀你的人查出来了,是陆家的人,还有你画的另一幅画像,我们的人通过数据对比,找到了。」
「在哪里?」
宋辞的脊背猛地绷直,眼眸瞪大,藏满浓浓的恨意。
上辈子,就是那两个人亲手杀了她!
「在京城里出现过一次,不过很
快警方就再也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江景行解释:「当时你被抓走,还记得自己是被抓到哪里了?」
「我不记得,我是被人蒙着带走,等到我醒来后,就已经被带走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宋辞气愤道:「他们做的生意,我上次在霍家都已经和你说过。
他们没有杀我,每次只是带着我,让我过去眼睁睁看着他们做哪些肮脏事,逼着我看,问我母亲的东西在哪里?」
「唐姨?」
「是!」
宋辞没忘记,她母亲唐诗是非正常死亡,而且就和宋远城和何美萍有脱离不了的关系!
「唐姨,给你留下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什么都没有。」宋辞道。
「恩。」
江景行盯着宋辞的眼神,发觉她没有撒谎,这才放心下来,最后转向何言,话是对宋辞说的:「她,是怎么幸存下来的?」
「是每次拖人出去,我挡在了她面前。」
也就是说,宋辞每次都是代人受过!
背后的人不杀宋辞,就是要狠狠折磨宋辞!
「你帮她?」
「每天我身边都有人死,想护着人不死,我当然会这么做,毕竟那时候我还没有被陆怀可带去催眠。」
那种绝望,宋辞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
宋辞想让大家都不死,可是到最后,还是免不得救不了太多的人!
「每天都有人死,背后的那群人真是畜生!」江景行气到抬脚踹了下桌脚,吓得何言瑟缩下肩膀。
步言不开心的嘟囔道:「大哥,你吓到我老婆了!」
「等你结婚才是你老婆!」
江景行瞟了眼:「老七,脑子是个好东西,没事多用用,别一天活的没心没肺。」
「大哥,我有脑子。」
「是么,我没看到。」
江景行斜扯了下唇角。
步言是他们几人当中最善良的,最没有戒备心的,是霍慕沉把他保护的太好了,步氏医药集团里没有人和他争抢继承人,一群老头子们也同意霍慕沉做总裁,替步言管理集团,他每年得到的分红在京城里算得上前十。
要不是步言的父母出车祸,恐怕步言现在就在京城发展,而不是被霍慕沉从海外带到华城里当华城的院长。
只可惜,步言看中了何言这个定时炸弹!
「步言,步家就剩你一个,你不能出事,给老子记住了!」江景行提醒。
宋辞在一侧听得眉骨狠狠跳了下:「大哥,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江景行分明不是说给步言听而是说给何言听!
「字面意思。」
「我怎么觉得你在暗示我呢?」宋辞听他那狂妄暴躁的口气,气不打一处来,朝他笑道:「大哥说的对,脑子是个好东西,不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