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的本能反应让他无法再继续下去,只能面色痛苦的看向宋辞!
渐渐的,眼角莫名其妙的湿润了!
「小辞,我……」
砰!
严白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响声猛地打断!
就在他慌神的功夫,宋辞双手猛地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跑!
她是有一刻犹豫的!
但不是为严白川心疼!
而是担心如果冲进来的是记者,那对霍慕沉是多大的伤害!
如果,如果……
这也是上辈子被人捉女干的场面,只不过人换成了严白川,但无论是谁,都是对霍慕沉巨大的冲击,让宋辞惶恐得唇色泛白,就连脸色都带着易碎的脆弱!
硕大晶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瞳仁里夺眶而出,更不知道一会儿有人冲进来,她将面临是多少舆论压力,宋辞在经历过一次又一次打击后,她心灵变得如此脆弱!
她不顾一切的冲向门外,脚步踉跄,却被门口男人的一条遒劲有力的长臂搂住细腰,一只粗韧的大掌搂住她,将人脸摁到胸膛里,低头亲吻着她的头顶:「没事了,我在我在!」
宋辞听到霍慕沉低沉的声音,又伸出双臂去推霍慕沉的胸膛,带着哭腔的哽咽道:「霍慕沉,我没有被他……」
「不用说,我懂,我都懂。」
霍慕沉斜睨一眼坐在床边,一脸温和的男人正用纸巾细细擦拭着臂弯上的伤口,缓缓起身朝霍慕沉走去:「霍慕沉,你不是说能好好保护小辞吗?
就是这样保护?」
但凡霍慕沉能将小辞保护好,严白川都有心将宋辞从心头挖走,但是霍慕沉没有!
霍慕沉余光瞥见到蹲点的狗仔队,从喉咙里溢出声声阴冷的笑声,没有带宋辞离开,而是抬腿将门,砰地一声,踢上了!
屋内安静到窒闷。
霍慕沉弯腰一打横将宋辞公主抱起来,径自朝客厅的沙发里走去,捧起她的小脸细细亲吻着:「不哭了,嗯?」
「……」
宋辞不应。
她实在不想待在这里,但是也知严白川肯定找记者来曝光他们,让她身败名裂!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宋辞无法接受得死死搂抱住霍慕沉的腰:「你会不要我吗?」
「我的错,是我来晚了。」霍慕沉自责的说道:「我家小辞很勇敢,也很乖巧。」
他弯眸,黑眸淡漠的看到她嘴角的奶油,又低头一点点将她唇角的奶油全都吃进去:「很甜。」
「什么?」
宋辞哭得泪流满面,却还是被霍慕沉逗得满脸懵逼!
霍慕沉见她呆萌的双眸,宠溺的唇笑里夹杂一丝冷厉阴寒:「奶油吃得太多了。」
不提还好,一提,宋辞就更心酸。
她哭唧唧的搂住他脖颈,抽噎哭出声:「严白川说我不吃完,就不让我走!
霍慕沉,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宋辞从来都未有此刻激动,她明知道该平静,不该任性和作闹,但失而复得和惶恐不安的情绪让她无法扼制内心深处的撼动!
她抡起粉拳,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般,重重落在霍慕沉胸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我被人带走多久,你知不知道!」
霍慕沉任由她拳头狠狠打在自己身上,但却什么都没有说,抿直了唇:「……」
宋辞哭累了,才奄奄一息的,像个小可怜。
「霍慕沉,你把我留在家里,是不是有事隐瞒我?」宋辞任性完,声音平静,问。
「嗯,有一些事情不想要让小辞知道。」霍慕沉眉眼棱谲,英俊覆满冷峻寒霜,淡淡道。
「是什么?」
她问。
「我处理好了。」
他说,但明明是不想说。
「你不告诉我,是网络上关于我的新闻?」宋辞鲜少被霍慕沉单独留在家里,她知道霍慕沉肯定不舍得,他要是肯这么做,就是因为网络上的一些消息,是霍慕沉不想告诉自己。
果然——
「小辞在门外乖点,我进去为你出气,嗯?」
霍慕沉慵懒的将袖管推到臂弯里,优哉游哉的起身,踩着沉重的脚步,如同要踩碎某人骨头般,漫不经心的走向卧室。
砰!
宋辞仍旧处于惊惶未定中,她倏地一抬头,就能见到成群的娱乐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过来!
不用说,肯定是追捕她!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出轨"下场!
她将厚重的窗帘拉住扣紧,再让后面的摄像头全都挡住!
宋辞在心里不由得佩服自己的冷静!
她的冷静和安心,全都来自在卧室里的男人!
霍慕沉!
男人背靠在冰冷门板上,极度危险,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要扑过来的嘶吼之势释放自己的痛苦般,慢慢勾起唇:「严白川,你知道单独和你在卧室?」
「你输了。
输的人,心甘情愿!
离开小辞,你没资格站在她身边!」
严白川臂弯处伤口仍旧渗着血,染出了血色美丽。篳趣閣
「你,从来都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霍慕沉脸色冷漠,薄唇一字一顿的吐着喉咙里的字眼。
在严白川没反应过来的刹那,一道迅如捷豹的身影在他眼前一恍,紧接着,严白川的身体猛地被反擒住,紧接着,身体就被重重的砸扣到地上!
霍慕沉脸色越来越黑,眸底迸射而出的视线越来越犀利,深深汲取一口气:「你该庆幸,我现在不杀了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呵呵……」
严白川一咳嗽,喉咙深处涌出腥甜的气息,从唇角开出血花!
他松了口气,说:「你说……如果小辞想起来记忆,她会怎么想,你不顾她意愿,将她娶回家呢?」
「不劳严总多心,小辞不会怪我。」霍慕沉呲道,气场绝对碾压严白川。
「你说了?
小辞刚才和我说,她只是现在没有想起来,一旦她想起来,她不保证会做出选择,而那个选择就是离开你!
她看起来在担心什么?」
严白川眼皮微挑,用讽刺的眼神打量霍慕沉!
他见霍慕沉眼底始终坚定,一种无端挫败感油然而生,想着:「他和宋辞说,霍家的是是非非会让两人发生隔阂时,宋辞非常明确表示出,他是他,霍家是霍家!
而再问霍慕沉,他也是一副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