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计划里从我在孤儿院就想带她去了!」
秦宴不甘示弱。
理智在遇到‘霍慕沉"三个字后,就土崩瓦解,天崩地裂!
霍慕沉总能杠他!
霍慕沉眉眼不改,平静从容对他说:「我爱我太太的心,生生世世,不知多久。」
「然后?」
秦宴瞥他一眼。
「不知何时带她来过这里,也许是前世,还是前前世,所以这地方是我的。」
「……」
秦宴扯了扯嘴角,憋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幼稚!」
霍慕沉眸色平静,冷白的光落在男人面庞上,雕刻出彻骨寒冷,「我不幼稚。」
「你不幼稚,为什么要和我计较谁先来谁后来?」秦宴挑眉反问。
「秦总马上就知道了。」霍慕沉单手***风衣口袋,见宋辞跑到甜品摊上买糖葫芦,眉眼宠溺。
霍慕沉口中的‘马上"是真的‘马上",场地负责人毕恭毕敬的走向霍慕沉,「霍总,您来了。」
秦宴正巧转过来时,对向霍慕沉。
霍慕沉不负众望的对他说道:「场子,我包的。」
秦宴:「我是十倍价钱。」
霍慕沉:「整片风景区,我都买了下来,你说呢?你脚踩的这块地它属于霍慕沉。」
秦宴:「所以,我踩在了霍慕沉的脸上?」
霍慕沉:「不,是我踩在你脸上,你脚踩的地算我给你的三分薄面,踩稳了。」
秦宴咬牙!
正在这时,宋辞买完糖葫芦递过来,「霍先生吃吗?」
秦宴插话:「霍太太不知道霍总不吃酸吗?」
霍慕沉接过来,「小辞,我们大方点。」
紧接着就在宋辞痛心,秦宴猝不及防中,霍慕沉反手就将糖葫芦塞进他嘴巴里,「秦总爱吃酸,我们给他点。」
秦宴从来就没有被‘欺负"成这样!
他拽出糖葫芦就往霍慕沉嘴巴里塞,一手还朝他肩膀出手。
霍慕沉迅速躲开,反扣住秦宴手腕。
秦宴身手也不错,和霍慕沉过了几十招最后也没有谁占上风。
不得不说,霍慕沉最开始估量不错,秦宴也是。
他们两人对上,身手不相上下。
最终……
刚刚摔在地上的糖葫芦,秦宴一不留神地踩了上去,不凑巧滑了一跤,慌乱之中拽住霍慕沉风衣领口,勉强稳住身形。
霍慕沉却出奇没躲开,任由秦宴拽住他,立稳身形。
秦宴倒是意外了几分。
然后,他听见霍慕沉缓缓开口:「可惜了,真浪费了。」
秦宴:「……」关注点不应该在他差点摔跤吗?..
不过霍慕沉到最后也没有对他怎么样,秦宴确实很意外!
甚至在最后,为了担心宋辞哭,秦宴还亲自去给宋辞买了一根糖葫芦作为补偿,不是不给许星辰买,是许星辰不爱吃,否则哪有宋辞的份儿!
宋辞:「……」哦,真相了!
在风景区里转了转,直到‘啪嗒"声传来,旋转木马忽然亮起来,霍慕沉揉了揉宋辞的脑袋,安抚似的问:「想去玩玩吗?」
宋辞看向旋转木马,又仰起头,坏心思来了。
她朝霍慕沉招招手,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想玩你,行不行?」
一股电流从他身体里窜过,霍慕沉抬起手,不自觉拽了下自己耳垂,「可以,回去就给你。」
宋辞:「……」我就说说,你还真当真了呢!
不行不行,她捂住嘴巴,不能再多说了,说多了,就要再次不过审几天了!
霍慕沉挑唇,「走吧,玩一玩,这一个项目动静不太大,对讨人精没有什么影响,以前哪里都没带你去过,现在有了时间,只想疯狂给你填补上。」
「填补上什么?」
「陪你出来玩。」
「不对。」宋辞纠正。
「怎么不对?」
「你再回答!」宋辞又说。
霍慕沉思忖半晌,认真回答:「填补上我陪你的时间。」
「还是不对!」
「那是什么?嗯?」
霍慕沉话落,后面秦宴就锤了下他肩膀,「霍总,能不能快点排队,后面的人都等着呢!」
霍慕沉黑脸!
总共就四个人排队!
宋辞也不卖关子,淡淡道:「你为什么会陪我呢?
难道不是因为你爱我吗?
可是过往,我们在不在一起,我们始终都是相爱。
所以,用‘填补"二字不太对,应该叫延长。」
霍慕沉沉默几秒,低头宠溺一笑。
是啊!
用延长才对!
他们始终相爱,无论在哪里?
秦宴、许星辰:「……」实不相瞒,他们吃撑了!
宋辞和霍慕沉进去,等到秦宴和许星辰进门,检票员忽然拦住,「出示身份证!」
「你说什么?」
秦宴眯眸,抬头又看向霍慕沉,「故意的?」
霍慕沉单手***风衣口袋里,头一次没个正经儿样子站在原地,「唔,可能你太老了,需要出示身份证才能上车!」
秦宴忍!
他今晚心情好,不想和霍慕沉动怒,动手从口袋里去拿钱包,可是半天没有身份证,就只拿出了‘结婚证"!
「结婚证也有日期,也可以吧。」
「自然可以。」
霍慕沉的态度让秦宴恨的牙根痒痒。
秦宴只在两件事不淡定,一是许星辰,二就是霍慕沉。
前者是挚爱,是命,后者是……敌人也是朋友。
「不过秦总随身携带结婚证,可歌可泣。」
「不及你。」
霍慕沉:「自然不及,我还不至于出个门,还要拿结婚证和别人证明我有老婆。」
秦宴:「……」
出示了结婚证,扮演检票员的保镖自然放行,毕恭毕敬地颔首:「江先生,江夫人,请进。」
「嗯。」
秦宴神色并无半点异样,走到了霍慕沉的身边。
霍慕沉低头,只看到了结婚证一角。
秦宴收的速度极快,仿佛怕被人看跑了。
「你姓江?」
「嗯。」
「哪个江?」霍慕沉问道。
「江河盛宴的江。」秦宴自然回答。
「你不是姓秦?」
「这是我回到秦家才改的姓氏,至于秦家,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去,从来都是迫不得已,姓氏也就没改。」
秦宴到现在也没想隐瞒什么。
霍慕沉的确有他的把柄,而且一直都没说出来,确实也暂时值得信任。
「你为什么叫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