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晟企图通过他,再次控制秦家时,他就自己先血洗了秦家,杀了秦晟留在秦家的所有爪牙,还抢夺了秦晟留下来的所有权利,财富。
他用这些权利,财富,让许星辰在监狱里过的稍微轻松点,却还是让她遭的无妄之灾。
这一切,都是姜锦城!
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秦晟再开腔,嗓音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吩咐人去做吧。」
贺渡再次嗯了声。
他转头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回头问:「老大,霍慕沉,是敌还是友?」
秦宴:「……」
「我不知道,只是合作,毕竟我和他,都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霍慕沉是够狠!
他在海外做的那些事,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老婆。
要是他老婆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贺渡一想起霍慕沉老婆娇娇软软的,就担心会吓到吧。
别误会,纯粹是八卦!
贺渡可没心情觊觎别人老婆,也没那个本事!
「他老婆,宋辞……可比你还狠。」
能让他对尸体下手,还猜到尸体是他带走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所有人都低估宋辞的狠心,被她的外表欺骗了。
「比我狠?
不会吧,那么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我看着就不会。
饭桌上,霍慕沉让她点什么,她就点什么,特别听霍慕沉的话,一看就是乖乖巧巧的软团子,任人欺负,揉捏搓扁的那种,怎么会比我狠?
老大,你可别忘记,我是什么身份。
她一个小姑娘再狠厉,能狠厉到什么程度?」
「呵。」
秦宴嘲笑着笑了一声,「她能把你算计到死,你还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贺渡扯了扯嘴角,「老大,你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
你这样赞美别人老婆,小心嫂子听到后,找你算账哦~」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秦宴抬起头,黑眸里藏着满满的杀意,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贺渡心肝儿颤了颤,「老大,你……你真的没在开玩笑。
宋辞,长得那么软萌的小姑娘,居然心肠比我们还硬,手段比我们还狠。
可,怎么看,那性格,那听霍慕沉话的劲儿,都不像是会强势的模样!」
「你低估了,还是被她的外表欺骗了。」
宋辞就是典型长着一张天真又无辜的纯洁小脸,可做出来的事每一样却都是算计!
他当初也低估了宋辞!
贺渡浑身打了个机灵,「我出去抽根儿烟,透透气。
霍殷离的尸体就按照你说的那么做去处理吧。」
「那个要求,不是我提的。」
「谁?」
「她。」
「什么!」
贺渡闻言,再也不敢把宋辞当做普通的软萌小姑娘来看待。
毕竟,能和霍慕沉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而突然被忌惮的人就坐在霍慕沉的床边,眼里眸里都是霍慕沉。
她就安安稳稳地抚摸着肚子,一手捏住鼻梁,低低咕哝着,「霍随意,你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一晚上,你都没有动一下!」
平时霍慕沉总说,他是在晚上动。
可是,一整晚,她都没有睡,都没有感受到霍随意动一下!
尼玛,她绝对生了一个情敌出来,专门和她争宠!
她又给霍慕沉
量了一次体温,发现高烧终于退了下来。
小手伸进被子里,触摸到霍慕沉的身体全身都是热汗。
她刚要起身,小手蓦地被人拽住,完全没力气拽开。
「霍慕沉~我去给你找医生,告诉他,你烧退了。」
「不用。」
男人烧了一夜,嗓音粗沙,却异常低磁好听。
他倏地开口,把宋辞拽了进来。
滚烫的身躯贴上宋辞,搂住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把人扣到自己怀里,用额头蹭了蹭她,「辛苦我家小心肝儿了。
嗯?」
「霍慕沉……」
「陪我。」
霍慕沉轻轻拍她的脊背,轻轻哄她:「睡一会儿,小心肝儿。」
宋辞还是担心,「霍慕沉,你不用闹。
你现在的病还没有好,我过一会儿还要给你换药。」
「不闹。」
霍慕沉抱紧宋辞,低低黯哑地说:「不急。
只是不想让你在我睡梦中,随意离开了。」
宋辞在他喝醉时,擅自离开去监狱那种危险的地方,即便最后解决完问题,就算替霍慕沉解决了后顾之忧,可霍慕沉也还是担心,舍不得再让宋辞有任何机会离开。
宋辞眼神里满满都是愧疚,「霍先生,你放心,我再也不会不告知,就突然离开了。
一辈子,我就好好的待在你身边。
当你的人形挂件,好不好呀?」
「我当你的。」
霍慕沉仍然闭着眼。
他双眼干涩,酸胀,疼的厉害。
明明是一个生病的人,力气却大的让她完全抵抗不住,被男人紧紧拥在怀抱里。
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紧密无间到男人恨不得将宋辞揉入骨髓里。
他轻轻抵住宋辞的发顶,「睡觉,陪我。」
「我……」
「再不睡,我陪你一起折腾。」
「……」
宋辞闻言,果然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她一晚上都没有休息,眼皮沉重得早就掀不开,躺在霍慕沉怀里,闻着男人身上的沉木清冽气息,随即就昏沉的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辞耳畔边传来悉率的男声:
「太太一晚上没休息,你们就看着?」
「……」
「嗯?」
男人尾音太过危险,让众人不敢开口,摒住呼吸,听男人训斥。
家庭医生站出来,「先生,您还是先休息好,不能再过多劳累。」
「嗯。」
霍慕沉想到了一晚上的折腾,揉了揉眉心,「把朝暮居恢复原样,别吵到太太休息。」
他的嗓音还很沙哑。
宋辞迷迷糊糊地醒来,扶到床上的时钟,才刚刚八点,休息了不过四个小时。..
她脑袋当即了几秒,坐在床边,抱着被子,看向霍慕沉,软软的喊他:「霍慕沉~」
男人闻言,回头望着她,随即并没有挪动脚步过去,反而冷声命令:「伺候太太洗漱休息,吃早饭。
做完一切,再伺候太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