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应该都上初中高中了。」
余慧珍脸色有些不好看:「我结婚晚,要孩子也晚,因为苦等一个人好多年。」
「那你够痴情也够傻的,不管那个男人什么理由,他如果真爱你,就不会让你等着。」
「是啊,如果他真爱我,就不会让我等着,但我不在乎他爱不爱我,我爱他就行了。」
「可我能听出,你还是希望他爱你的,如果你不希望,就不会认为是他让你苦等好多年了。
他是因为家里父母不同意,还是什么原因啊?」
「没什么原因。」余慧珍有些不耐烦了,这个女人真是讨厌至极,总是知道怎么戳她的痛点。
「啊,没有原因,不会是你单相思吧?」陆诗诗惊讶的捂住嘴。
「你!」余慧珍恼羞成怒。
她面对其他人都可以保持冷静理智,但惟独秦铮不行,而现在又得加上陆诗诗。
她真后悔那天没杀了这个女人。
该死的方元,他到底去了哪里?
「真的是啊。」陆诗诗同情的看向余慧珍:「你可真痴情,但也真够傻的。」
「我乐意,我就是爱他。」
「既然你爱他,那你怎么又会跟别人结婚,还有了孩子呢?我也是女人,我知道的,如果不爱一个人,是不会想要跟他结婚的,更不可能给他生孩子。」
「孩子是我自己的,跟男人没关系。」余慧珍嫌弃的撇了撇嘴:「我只要孩子,不要男人,除了他之外,谁也不配做我的男人。」
「你真厉害。」陆诗诗羡慕的看向余慧珍:「看来那个男人一定非常的优秀,才会让你这么痴情。」
「他很好很好,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余慧珍每次提到秦铮时,眼神都特别的炙热,还会很温柔。
跟沈筠露不同,陆诗诗能看得出余慧珍是真的很爱秦铮,只是她好像又不懂得该怎么去爱。
「谢谢你帮我提东西。」将东西都放到车上,陆诗诗跟余慧珍道谢。
「对了,你孩子在哪个小学,万一咱们两个孩子在同一所小学呐。」
「我跟我爱人刚来这边,孩子还在老家没有过来,要等下学期了。」
余慧珍跟她说谎,自然她也会。
而且就算她跟余慧珍熟识,她也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隐私,尤其是孩子的情况。
「这样啊。」
余慧珍眼睛敏锐的眯了起来:「你?」
「嗯?」
她很想问陆诗诗是不是什么都记得,但她又怕这么问出口后会让她怀疑。
如果她不是记得什么,怎么会对她撒谎?
「这位小姐,你想问我什么?」
「没什么。」
「你是不是认识我啊?」陆诗诗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认识,你不是刚跟你爱人到这边来吗?我怎么会认识你?而且我要是认识你,你怎么会不知道我?」
「对,我这不也有点纳闷。」
「不过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我们曾经是好朋友。」
「啊,原来是这样。」陆诗诗轻点了下头。
「只可惜,我的这个好友去世了。」
这是在咒她死,陆诗诗脸上笑嘻嘻,心里
「人本来就是畜牲禽兽,自认为是主宰者,自认为高级,但还不如畜牲禽兽。」
陆诗诗赞同的点点头:「有些人的确是这样。」
「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不想再跟余慧珍纠缠下去,余慧珍是很聪明的,她怕被她识破。
当然她怀疑是好的,这样能让她不确定自己到底怎么样,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你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我很久都没遇到过这么投缘的人了,很想跟你成为朋友。」余慧珍主动开口。
陆诗诗却拒绝了:「不太方便,我这个人不太喜欢交朋友,而且根据我过往的经验,投缘这种事不靠谱,偶尔在遇到合适的话题时有可能会看似挺好,但相处久了会发现往往不是一路人。」
「那还真挺遗憾。」余慧珍不敢强求,她怕会引起陆诗诗的怀疑。
陆诗诗从后视镜中看到余慧珍往反方向离去,这就跟她俩的人生之路一样,是完全相反的。
「还是没有方元的消息?」
「有。方元的档案已经不在国科大附中了,还有有人过去调查过。」
「调查什么?意思方元被抓了?」
「这个不清楚,我级别不够。」向余慧珍报告的人在她压迫性的眼神下低下了头。
「难道非得我出马不行。」
余慧珍已经离开了原单位,但她还保留着一定的级别。
只是她想插手时,却被告知这件事保密程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