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诗一惊,将小姑娘推开仔细端详,发现果然跟她小时候长得特别像。
「你真是囡囡?」
之前她也梦到过三小只,因此陆诗诗很快便接受了,而且能在梦中见到未来的孩子,她很是开心。
「是啊,娘亲。」
小姑娘再次抱住陆诗诗,脸蛋还蹭了蹭她的脸蛋:「娘亲,师父让我选娘亲,我一眼就选中你了呐。
这次终于可以当娘亲的闺女了,我好高兴。」
「这次终于?你之前还选过我当娘亲?」
「是啊,不过那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了,娘亲应该不记得了。」
陆诗诗没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只沉浸在见到闺女的喜悦中,看看小姑娘,将她紧搂进怀里,看看又搂进怀里,好似生怕她会在下一秒就消失。
「娘亲,我是进到你梦里的,不能待太长时间,带你来看看我的家。」
陆诗诗看向她们面前的道观,上面的牌匾被云雾给遮住了,让她无法看清上面的字,只依稀看到最后一个字是宫。
「囡囡,你在这里是?」
「我是公子带回来的。」
陆诗诗不关心那位公子是谁,她也不关心囡囡在这里是什么身份,她只关心:「囡囡,那位公子对你好吗?」
「娘亲,公子对我很好的,就是因为我太想念凡间了,公子才让我有这次机会。
我也是太想念娘亲跟爹爹了。」
囡囡在陆诗诗怀中撒娇,安抚到她:「娘亲,那些坏人将你送回家了,你不要害怕,囡囡会帮你报仇的。」
「囡囡,娘亲跟爹爹会自己处理,你好好的就行,我跟爹爹还有哥哥们都很期待你的到来。」
陆诗诗亲了口囡囡的小脸,她不在意她的闺女是什么人,她只知道她既然成了她的闺女,她就要好好保护她,让她一辈子安乐无忧。
名字她都已经跟秦铮给起好了,就叫陆无忧,随她的姓。
当然她也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秦云容。
秦家有族谱,她会以这个名字被记入到秦家族谱中,而其他时候则就叫陆无忧,小名悠悠,囡囡则是她自己对她的爱称。
「娘亲,我很快就能跟你们见面了。
那些坏人想要害你,他们商量……」
陆无忧跟陆诗诗说完那些人的计划后没来得及道别,里面出来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小少年将她给抱了回去。
她在他怀中挣扎,陆诗诗想要上前,只见那小少年袖子一挥,她就飞出去悬崖。Z.br>
「啊——」
陆诗诗惊醒睁开了眼睛,立即感觉手被人握住了。
「小诗。」
「铮哥?」陆诗诗眼睛聚焦后,看清面前的人是秦铮,她蹙了下眉,感觉很不真实。
「你感觉怎么样?」秦铮焦急的问到陆诗诗。
陆诗诗想要坐起来,秦铮将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我没事。」陆诗诗环顾,发现她已经回了家:「余慧珍把我给送回来了?」
「是她把你抓走了?」
「她跟方元,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们学校来了一个新老师,但我对他感觉特别不好。
之前我一直没能给他接近我的机会,今天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就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就被带到了国京附近的一座山上,见到了余慧珍。
我猜测他们原本有别的计划,但不知什么原因,又改变了计划。」
陆诗诗揉了下太阳穴,她感觉有些晕,迷糊中好像那些人给她注射了什么东西。
她立即查看自己的胳膊,并说了这件事:「我不能确定。」
「你等一下。」
秦铮开口,一个医生从外面进来,随后在陆诗诗胳膊上找到了一个特别特别小的针眼。
「具体是什么物质,会不会有害,得抽血进行化验。」
秦铮看向陆诗诗,询问到她的想法,陆诗诗点头:「抽吧。」
「他们给你注射药物,应该会让你忘记见过他们的事,但你怎么还记得?」
方元跟余慧珍应该不会那么蠢,不会让她记得他们才对,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咱们闺女了。」陆诗诗抓住秦铮的手,兴奋的告诉他。
「咱们闺女?」秦铮反应过来陆诗诗说的是她肚子里的小胎儿:「能看清什么样子吗?」
陆诗诗点点头:「能,跟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那很好,我就希望咱们闺女能长得像你,你小时候特别可爱。」
「你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陆诗诗揶揄到秦铮。
他小时候是经常到家里去找陆剑,可都不怎么进门,每次都是在门外等着陆剑,陆剑一出去,俩人就走了。
「我记性没那么差,你小时候怕我那样子,我记得可清楚了。」
「谁让你小时候长那么凶?」
「一点都不凶。」秦铮捏了捏陆诗诗的脸颊:「是你胆子小,从小就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被吓到,陆剑都不敢在家里大声说话。」
「我哥从小就对我可好了。」
其实陆剑也烦她,毕竟她分走了黎若的很多精力,但陆剑还是对她很好。
「陆剑是个好哥哥。」
「你也是,斐斐也喜欢黏着你。」
「对,她从小就喜欢跟着我。」
大一些后,她就跟秦斐成了好朋友,俩人也会跟在陆剑跟秦铮后面一起。
不过她俩玩她俩的,陆剑跟秦铮玩他们的,只是会一起回家。
这样的日子很短暂,陆剑跟秦铮俩人都就去参军了。
原身对于秦铮的记忆很少,但貌似秦铮对她的记忆不少。
「别胡思乱想。」秦铮点了下陆诗诗的鼻尖:「她对我来说就是陆剑的妹妹,我也把她当成是妹妹。」
「我不就是她。」
「不是,你是你。」
陆诗诗一下子想到陆无忧对她说的余慧珍跟方元的计划,她坐起身来:「他俩把我送回来是准备陷害我,让我来做他俩的替死鬼。」
接着她将梦境的完整内容都告诉了秦铮。
「看来咱们闺女的确不一般。」
「那是不也就意味着,她生下来就得离开我们,也注定得拜张师父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