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看了眼常正东:「他都没叫我,我都不知道孩子哭。」
「如果孩子能吃奶粉,那晚上让她吃奶粉也行,你休息好了,奶水才能充足,也能尽快恢复。」
秦铮递给秦斐一个特别厚的红包:「晚上我跟你嫂子就得回去,你好好照顾身体,等孩子满月时我们再过来。」
「哥,你跟嫂子都挺忙的,到时候若是不方便就别过来了。」
「到时候我们看,如果实在抽不开空,就不过来了,要是能抽开空肯定得过来。」
陆诗诗逗弄到妮妮:「妮妮,想不想大舅跟舅妈过来看你啊?」
妮妮抓住了陆诗诗的手,突的咧嘴笑了起来。
陆诗诗很是惊奇,拉了拉秦铮:「铮哥,你看,妮妮笑得多可爱。」
「嗯。」秦铮探头去看,妮妮也对他笑得很是灿烂。
秦铮的目光柔和下来,伸手握住了妮妮的小手,但他很僵硬,一点力气也不敢用。
跟三小只不同,妮妮的手更软更小,还绒绒绵绵的,瞬间就会让人的心也跟着软下来。
「哥,嫂子,你们俩再要个闺女呗。」秦斐打趣到陆诗诗跟秦铮。
陆诗诗其实还真有这个想法,萧文岚长大了,三小只也一直嚷嚷着想要个妹妹,而她也实在是喜欢女孩。
可秦铮听到秦斐的话,却皱了下眉:「我跟你嫂子有木木他们仨已经足够了。」
「可我想要个女儿。」
陆诗诗轻轻拉了拉秦铮的胳膊,她知道秦铮并不是不喜欢女孩,而是她当初生三小只受了不少罪,秦铮是心疼她,不愿意她再受孕育之苦。
秦铮看了眼陆诗诗陆诗诗,没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轻轻拿大拇指摩挲到她的手背。
陆诗诗也就是一说,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如果秦铮真的不想,那她自己也生不了。
而且他们又不是没孩子,三小只虽说很乖,可也会时不时的给他们惹出一点麻烦来,处理起来有时候也是很让陆诗诗头疼。
「我一大早就听海波说,亲家来了。」
病房门被推开,王海波他妈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怎么过来也没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让海波去接你们。」
「可不敢劳烦他,知道的是我家文月生孩子,不知道的以为是海波生孩子,文月刚生产完,自己在这照顾孩子,海波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马兰英对她这个亲家也算是很了解,就是那种干了坏事还需要有个好名声的人。
这是怕他们一气之下去家里闹,过来做做样子。
「哎呦,你看你这话说的,文月生孩子是遭罪,不过这女人生孩子不都这样,海波他还要上班,天天好辛苦的嘞。
不像文月,什么也不干,就天天在家,那自然不一样。
那之前海波在外忙碌,文月在家呼呼大睡,我们可什么都没说的呦。」
「文月又不是自己不想工作的,是你们说的让她在家好好养胎。」
「对,是为了让她在家好好养胎啊,这不也是为了她好。」
「为了她好,我看是为了让她在家当免费保姆吧。」
「亲家,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哪个女人娶回家不需要伺候公婆。」
「伺候?你们家是什么人家,我闺女到你们家就让你们这么糟蹋?」
马兰英气得不行,可王海波的妈妈却撇了撇嘴:「亲家,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糟蹋你家闺女,当初她跟海波的事我可一万个不同意,是她非要死要活的嫁给海波的。
还大着肚子进门,这好人家的闺女谁会大着肚子进门,我是看在
她怀着是我们老王家根的份上答应的,可她倒好,直接生了个丫头。」
「丫头怎么了?你不是丫头?那王海波不是丫头生出来的,咋地,还是他爹把他给生出来的?」
马兰英冷笑:「你说我闺女大着肚子进门,我问你,我闺女肚子是怎么大起来的,不是他王海波给搞大的,我还没跟他算账,你还敢说我闺女!」
「哎呦哎呦,亲家你这话说的可真奇怪。
行啦行啦,我看我是白好心了,想着你们远道而来不容易,谁知狗咬吕洞宾。」
王海波妈妈挥了挥手里的手绢:「我啊,跟你们说不清楚,不过既然你们来了,那正好你们就伺候文月月子吧,也省得我忙活。
但说好哈,你们吃住自己负责,我家养你们家闺女就得,可断没有还养老丈人丈母娘的道理。」
「不用你们养。」
马兰英叉腰:「以后文月也不用你们养,你不是嫌弃我们文月这不好那不好吗?我们文月也不受你们的气,你回去告诉王海波,让他准备东西,文月出了月子,俩人就去把手续办了。」
「你这意思是要让你闺女跟我家海波离婚哦?」
「对,离婚!当我闺女离不开你们家海波呢?」
「哎呀,那可太好了。」
王海波妈妈拍手:「本来我们还想提的,可海波重情重义,说文月大老远过来嫁给他,离了婚后她又自己带个孩子没法活。
你们既然愿意来接你们闺女回去,那正好我们也就不用担心了。
对了,你们可想清楚了,是你们要离婚的,这孩子你们也带走是吧?」
「对,我们带走,你们不待见这孩子,可在我们那里,女孩可是宝。」
「行行行,女孩是宝。」
王海波妈妈看了眼文月,眼神中满是鄙夷:「文月,你也想好了是吧?」
「想好了,我要跟王海波离婚。」
「那行,你想好了就行,可别过上一阵又后悔,回来哭天抢地的,我们家海波可是很抢手的,要不是跟你在一起了,那本地的女孩子们任我们挑的。」
「嗤——」
秦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王海波妈妈忍不住问到秦斐。
「没什么,就是觉得阿姨说话挺逗,本地的女孩子有几个会找弄堂里的男人,她们都盯着外国佬呐。
也就只有外地的女孩子觉得江宁的男人了不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