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韩葛军想要给韩文瀚一个教训。
「收拾人麻烦,价钱高。」
「那算了。」
韩葛军想了想,还是少花钱为妙。
一天后韩葛军拿到签章后立即便去签了合同,对方不在乎是谁签的合同,他们只在乎合同能不能签了,他们能不能拿到百老汇这个牌子。
签完合同,对方没有立即给韩葛军钱,而是表示要等拿到牌子之后再给。
韩葛军一下急了:「你们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说只要签了合同,就给钱的。」
「万一我们给了你钱,却拿不到牌子怎么弄?」
对方也不是傻子,他们之前找韩文瀚看他那么坚决,这才又找的韩葛军。
现在只韩葛军一个人过来签合同,还是仿的韩文瀚的签名,可想而知是什么情况。
「不行,你们不给我钱,我不给你们牌子,我还不放心你们拿到牌子不给我钱。」
说着韩葛军就想上前去抢合同,却被对方的人给摁住了。
「闹事是吧?」
韩葛军见对方这个架势,不敢惹了,可拿不到钱又让他心有不甘:「你们会给我钱的吧?」
没人搭理他。
前期重建百老汇归白木思管,但韩文瀚不放心,便一直跟着白木思一起。
跑了一天,韩文瀚跟韩晶回到家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见之前要跟他买牌子的那伙人来了。
韩文瀚直接表明态度:「我都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卖的。」
对方将合同递给韩文瀚:「白纸黑字,你可不能违约,要是违约,得支付给我们违约金。」
韩文瀚看着上面的签名跟签章傻了眼:「这不是我签的,我没跟你们签合同。」
「这我们不管,要不你把牌子给我们,要不就等着上法院吧。」
对方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韩晶跟韩文瀚俩人同时都想到这是韩葛军所为。
「畜生,畜生!」韩文瀚拍着桌子骂到韩葛军。
韩晶想到之前韩葛军的所作所为,劝到韩文瀚:「爸,这事就算是当面跟他对质,他也不会承认,咱们还是去问问小陆跟小白同志该怎么办吧?
虽然合同不是您签的,可那字还有签章都是您的,万一真的闹到法院,判咱们没理咋弄,我看那伙人不是好惹的,他们既然敢这么做,就是都想好了。」
「走。」
俩人不敢耽搁,立即去找了白木思,白木思给陆诗诗打电话简短将事情说了后,陆诗诗第二天赶了过来。
「韩叔,能确定是您侄子签的合同吗?」
「除了他没别人,那天他就想偷我的签章,被我给当场逮到了,就那还不承认。」
韩文瀚一提起韩葛军,就气的胸口疼。
陆诗诗点了下头表示了解了,扭头问到白木思:「那些人什么底?」
「几个二世祖,家里有点关系。」
「咱们这边也有合同,肯定是占理的,可就怕他们在其中做手脚。」
「那正好。」白木思笑着转到手上的茶杯。
陆诗诗明白了白木思的意思,安抚到韩文瀚:「韩叔,这事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来处理,如果他们再找你们,你们就带着他们过来找小白就行。」
「哎,好。」
「爸,你说小陆跟小白同志是啥来头,感觉他们可厉害啦。」回去的路上,韩晶忍不住问到韩文瀚。
「别管人家啥来头,咱们爷俩是遇到贵人了。」韩文瀚叮嘱到韩晶:「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听小陆和小白同志的话,他们就是咱们领导。」
「我知道,爸。」
没过两天,那些人就又找到了韩文瀚,这次他们还带来了韩葛军。
韩葛军本来是很不愿意来的,可他们威胁他说如果他不来,就不给他钱。
「叔,这合同都已经这样了,你就痛快给人家牌子吧。」韩葛军顶着韩文瀚要杀人的目光开口。
韩文瀚指着韩葛军骂到:「你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你咋说话呐。」韩葛军听韩文瀚这么骂他,不乐意了:「这么多年,我在你这啥好处都没落到,本来想着等你把百老汇给我,结果一场大火啥都没了,我还不能自己想办法啦。」
「你这是偷!」
「啥偷,你别说话这么难听,你这百老汇本来就是打算给我,我咋处理,你还要管啊!」
「停停停,说牌子的事。」那伙人不愿意听韩文瀚跟韩葛军掰扯这些东西,他们只在乎牌子。
「不给,谁签的合同你们找谁要去。」韩文瀚指向韩葛军:「你们让他去给你们变出个牌子,他能用假签章,就能再给你们做个假牌子。」
「那合同可是你的名,你要不把牌子给人家,人家可能告你。」韩葛军威胁到韩文瀚:「叔,这可是坐牢的大事。」
「坐牢也是你去坐牢。」韩文瀚最近被白木思普及了一些法律知识:「你伪装我签合同是犯法的,我可以去起诉你。」
「叔,那是你签的,可跟我没关系,你看那字跟签章都是你的。」韩葛军早就想好了说辞。
「字跟签章都能伪造,专业人士能看出区别。」
听韩文瀚这么说,韩葛军慌了,但随即想到再怎么自己也是韩文瀚的徒弟跟侄子,他还真能不顾念一家人的感情。
「叔,你别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不管你们谁签的合同,合同已经签了,把牌子给我们。」
那伙人的头头朝韩文瀚伸手:「韩老头,我们是看你岁数这么大才跟你好商好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们简直是强盗。」韩文瀚也决定不再瞒着:「我早就跟别人签了合同,百老汇的牌子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们的。」
「叔,你别开玩笑了,谁会跟你签合同?」韩葛军一点都不相信韩文瀚的话。
「你们是要告我还是咋样,随便。」韩文瀚没管韩葛军,他看向那些人:「到时咱们法庭上见。」
「你跟谁签的合同?」那伙人的头头质问到韩文瀚。
「你们惹不起的人。」
白木思跟韩文瀚说,若是这些人问起来,就这么说,故意激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