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路还是被判了刑,需要被送往少管所。
陆诗诗带着付阳来探视白路,白路不愿意见他们。
他父母白子义和姜思程跟他彻底断绝了关系,这对白路的打击非常大,之前虽说对他也是不管不顾,可却不像这次这样决绝。
「杨教导员,这些东西都是给白路的,麻烦您转告他,等下次探视时间,我们会再过来的。」
陆诗诗将一个袋子递给少管所的教导员杨础,杨础询问到陆诗诗:「陆老师,请问你这边有联系过白路的父母吗?」
「他们搬家了。」
杨础皱眉:「搬家了?」
陆诗诗点头:「是,俩人申请调任了工作,听说是到了另一个县城,等我抽空会过去找下他们,看看能不能跟他们心平气和的谈下白路的问题,但我觉得难,之前我找过他们,那时他们就表现的特别抗拒。」
「听说白路的父母也都是老师是吗?」
「是。」
「按起来不应该啊,老师的家庭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杨教导员,也请你这边也看下能不能联系到他们。」
「我们会的。」
少管所在另一个城市,而且下了火车还需要倒好几次车才能到,每次陆诗诗跟付阳过来都要花费的时间。
「干妈,白路什么时候才会愿意见咱们?」付阳再一次很失望。
「我们坚持,总有一天,他会的。」qs
陆诗诗知道她不能放弃白路,他的父母已经放弃他了,若是她再放弃他的话,这个孩子有可能会做傻事。
回到南丰半个月后,陆诗诗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你好,请问是白路的老师吗?」
「是,请问你是哪位?」
「我叫刘凌,是一位记者,同时也是导演,我最近想要拍摄一部关于少年犯题材的电影,到少管所采访时,得知白路的情况,我看过有关于他之前的新闻报道,但具体情况还是想跟你这边再了解一下。」
得知对方来意后,陆诗诗表示没问题。
刘凌在四天后到的南丰,俩人约在一处茶馆见面。
「你好。」
握手打过招呼后,俩人便进入了正题。
「我已经去过少管所了,白路因为打架被关了禁闭室。」
陆诗诗蹙眉:「这孩子,怎么又打架?」
「只是因为一点小事,不过杨教导员调查情况后得知因为那个孩子为难另一个孩子,白路也算是替那个孩子出气。」
陆诗诗摇摇头:「他是自暴自弃。」
「我从杨教导员那里大概了解了一些有关白路父母的事情,其实我是想找他们进行采访的,但联系上他们后,他们一听到白路的名字就特别的激动抗拒,不等我说完,就给挂断了电话。」
「他父母是这样的,之前我跟他们沟通白路的问题,他们也是这个态度,完全就当没有这个孩子。」
刘凌皱眉:「也太不负责了吧,孩子这样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样多伤孩子们的心。」
「我从杨教导员那儿听说,你一直都坚持去探视白路?」
「是。」
「我很敬佩你,你是位好老师。」
「谢谢。」
「我想了解一下白路之前的情况,新闻报道所写是真实的吗?白路很典型,我想以他为原型来作为我电影的主角。」
「白路之前确实是家长跟老师眼中的坏学生,打架逃课,抽烟喝酒,顶撞老师,欺负其他同学。
但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我觉得深挖之后的原因更重要。
他之前学习成绩很好,是优等生,突然变成这样,不可能会没有原因。
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父母家庭会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刘凌赞同的点点头:「对,父母会是孩子一生的老师,但很多家长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按起来白路的父母是老师,都是教育工作者,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才是。」
「正因为他父母都是老师,所以才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有丝毫的不好,要求他处处拔尖。
做老师的孩子其实蛮累的,学得好是应该的,而学不好则会被各种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其实不光是孩子,应该是是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就是我做的已经很好了,如果还不能让人们满意,那我不如变坏。
当然造成白路堕落的原因不只这一个,还有他父母又生了一个孩子。
人们总觉得孩子们什么都不懂,但其实孩子们也有孩子们的烦恼跟小心思。
见到父母对弟弟好,他会吃醋,会觉得弟弟夺走了父母对自己的关注跟爱,那他就会想着夺回来。」
「陆老师,你的见解很独到。」
陆诗诗轻轻摇了摇头:「这其实是人之常情。」
「是啊,都是人之常情。」
「刘记者,你拍这部电影会非常有意义,不仅可以给孩子们进行普法,还能让家长们重视起对孩子的教育。
我这里有一个想法。」
刘凌坐的离陆诗诗近了些,感兴趣的朝她伸手示意:「你说。」
「随着咱们生活条件的提高,家里又都是一个孩子,有些家庭就会特别的娇宠孩子,有求必应,其实这也是不好的。
我觉得你应该再加入这样一个角色,就是把社会上几个典型都表现出来,聪明的父母就会开始自省。」
「这个好,这个好。」刘凌拿出笔记本:「陆老师,你还有什么想法,跟我多说说。」
陆诗诗跟刘凌说了自己的很多想法,她并没有想要参与到这部电影的创作中,但她希望能尽一份力。
因为她知道这样一部影片的重要性。
「陆老师,真是太感谢你了。」
两人分开时,刘凌跟陆诗诗交换了联系方式。
「斐斐。」
陆诗诗远远就看见秦斐的身影,跑过去见她面前站着常正东,目光立即被俩人牵着手吸引。
「诗诗。」秦斐羞涩的一把甩开常正东,朝着陆诗诗扑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快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陆诗诗拍了拍秦斐的背:「回来,怎么都没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