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暖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被霍寒时抱着。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
她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床,打开门看了眼保镖,「我们要吃早餐,你让人送上来。」
「不用了。」
楼梯口骤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阮安暖抬眸,「是你。」
「是我,」伯恩虽然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但是穿着西装看起来还是颇有几分贵族气,他走到阮安暖面前,从门缝往里看,「霍寒时昨晚回去的时候,伤的不轻吧?」
阮安暖一怔,瞬间反应了过来,「昨晚他突然出去,跟你有关?」
「是他自找的。」
伯恩冷哼了一声,「是他说要见我,结果私底下却让自己的人去找爷爷,要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我早就让人打死他了!」
阮安暖呼吸收紧,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捋了一遍。
她蹙眉,「他要是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
伯恩冷笑,鄙夷的看着她,「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有脸威胁我?」
阮安暖深吸了一口气,「你真觉得你找人帮你,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你管的着吗?!」
伯恩不以为然,语气十分傲慢,「阮安暖,你不要以为爷爷向着你,你就可以直接回来鸠占鹊巢,我告诉你,我是爷爷唯一的孙子,整个劳伦斯家只能是我的,你不要痴心妄想!」
阮安暖看着面前少年的脸,指节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微微绷紧。
她道,「我没有想过跟你争。」
伯恩轻蔑的笑了一声,「也是,你现在人都被我控制了,即便是想,也没有这个机会。」
他眯起眼睛,看向阮安暖的表情都变成了嘲讽,「不过我很好奇,既然知道劳伦斯家现在都是我的,还自投罗网,阮安暖,你还真是跟你妈一样蠢!」
阮安暖冷静的道,「你真以为你赢了吗?」
伯恩怔了下,「你什么意思?」
「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不惜和外族的人联手,」阮安暖直勾勾的对上他的眼睛,语气都笃定了好几分,「伯恩,四大家族一直都是四足鼎立的状态,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可你现在为了所谓的继承人位置和理查德的人联手,你这样做根本就是把整个家族置于危险之中!」
伯恩脸色一变,「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信不信,你自己可以掂量。」
阮安暖缓缓道,「理查德一直和劳伦斯家不对盘,这些年连姻亲关系都没有,甚至不怎么往来,我看他想要帮你是假,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才是真。」
「你胡说!」
伯恩还没说话,旁边站着的助理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少爷!你不要再听这个女人信口雌黄了!等再过几天仪式举行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伯恩怀疑的看了眼阮安暖,很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阮安暖,你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不会受你挑拨的,你区区一个凭空冒出来的戴茜公主的女儿,没有任何说服力,」他哼了一声,甩袖冷嘲,「有这功夫,你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吧!」
伯恩拂袖离去,只剩下阮安暖在原地站着。
她回到卧室,第一时间去拨霍寒时身上的浴袍带,检查他的身体。
「暖暖。」
说完猛的被握住,「大清早就勾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