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腕就被霍寒时狠狠扣住,她吃痛的叫了一声,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滚!」
霍寒时的声音沙哑而粗重,小姑娘明显被吓到了,她战战兢兢的站起来,眼睛红红的,「我只是想帮我母亲照顾您……」
可得到的,却是霍寒时更加冷漠的眼神。
她瑟瑟发抖,仓皇离开了。
临走之前,还忍不住朝着霍寒时这边频频看。
阮安暖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沉默片刻后还是下楼,默默无闻的走到他身侧,端起了酒杯。
她半弯着腰凑到他跟前,给他到了一杯酒。
霍寒时察觉到身侧的动静,暴怒音子瞬间高涨,他蓦的起身,掐住了来人的脖子,「我说了让你滚,你听不见是吗?!」
他的语气紧绷,直接要把人丢出去。
可看到面前的人是阮安暖,瞳孔瞬间紧缩,直接把自己铆足的力道收了回来。
原本混沌的酒意,瞬间清醒。
他喉结滚了滚,「吓到你了?」
阮安暖闷闷的咳嗽了一声,通红着脸蛋看着他,想说还好,她不会轻易被吓到。
可想到这种时候,示弱最管用。
她眼尾泛红,委屈的低下了眼睑,「宝宝吓到了。」
霍寒时目光本能的落在了她的腹部,直接起身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沙发里,「我去叫医生来。」
阮安暖着急的拉住了他的手,「可我不想你走。」
霍寒时眸色一顿,俯身看着她瓷白的脸蛋,「好,我不走。」
他拿出手机,给医生打电话。
「一会医生就过来了。」
阮安暖点点头,小手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声音软糯中带着浅浅的委屈,「霍先生,你刚才那样好可怕啊。」
霍寒时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抱歉,我刚才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顿了顿,「不是都睡了,怎么又下来了?」
「当然是因为担心霍先生啊。」
阮安暖睫毛颤了颤,扬起脸蛋认真的看着他,「我怕霍先生不要我跟孩子。」
霍寒时瞳孔骤然加深,「你很怕我不要你和孩子?」
「当然怕啊。」
阮安暖有些委屈的蜷在他怀里,小手转而摸了摸他带着胡渣的下巴,「不过我更怕霍先生不相信我,怕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分开。」
霍寒时喉结滚了滚,对上她的眼睛,瞬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是我的错。」
顿了顿,「以后不会了。」
阮安暖摇摇头,拉住了他宽大的手掌,抵放在了自己的脸蛋上,「不管今天霍先生生气是因为什么,可我真的没骗你,我就是买粥去了。」
她睫毛轻轻颤了下,「霍先生要是不相信,我就一直解释。」
霍寒时怀里的小女人,娇俏的很。
他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我信你。」
阮安暖眨了眨眼,「真的信我?」
「嗯。」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嗓音宠溺而低沉,「我可能是太怕失去你了。」
阮安暖蜷在他怀里,闷闷的哼了一声,「所以你就偷偷一个人半夜不睡觉,在楼下喝酒,打算把自己喝死,让我守寡?」
霍寒时眉骨狠狠沉了沉,「诅咒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阮安暖小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膛上戳了一下,哼道,「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肩膀现在还受伤着呢,又是抽烟又是喝酒,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