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老公,我不能使唤吗?」阮安暖哼了哼,看他没动,忍不住用脚踹了踹他,不满的催促道,「快点。」
阮安暖的裙摆因为踹他的动作而散落下去,细白的长腿一览无遗。
霍寒时喉结滚了滚,抱着她放到了床上。
阮安暖继续使唤,「我渴了,想喝水。」
霍寒时接了杯水给她。
阮安暖央企脸蛋,盘腿在床边抬起下巴,「我要喂。」
霍寒时,「……」
「你把腿放下来,」他的嗓音沉的不像话,「不然我就默认你是在勾引我,嗯?」.
阮安暖一愣,本能的俯身,瞬间白净的脸蛋通红。
她盘腿的太随意,忘记了自己穿的是裙子,于是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因为这个动作全部都被他看到了。
她仓皇的用被子挡住自己,突然却又傲娇的抬起了下巴。
「霍先生,是你自己不正经。」
霍寒时挑眉,「你确定在你面前,我正经一点你喜欢?」
阮安暖哼了哼,「当然要看情况啊。」
「哦?」霍寒时饶有兴趣,「比如?」
「比如……」阮安暖睫毛颤了颤,笑眯眯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就像霍先生你这样。」
她哼了哼,「毕竟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那种穿着西装的斯文败类了,人前西装革履,人后八块腹肌的衣冠禽兽,我跟霍先生兜兜转转走到现在,身边的情敌一个又一个,所有女孩子都巴不得扑倒霍先生的床上,我实在是压力很大呢。」
说完,还气恼的推开了他。
霍寒时盯着她白皙如玉的脖颈,呼吸紧促不已。
他蓦的扣住了她的手,把人压到了身后的床褥里,「霍太太,这种时候吃没道理的陈年老醋,故意的?嗯?」
「我说的是事实啊。」
阮安暖眨了眨眼,「而且,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霍先生最开始还认错了人,以为李梦茹是小时候救过你的人。」
霍寒时眸色一顿,「是我看错了。」
「可是你的霍太太很委屈,」阮安暖俯身对着他指了指自己的一侧腿上,「你看看,这个伤口还是为了救霍先生才留下的,我都没让你对我负责,可你竟然能把人认错,霍先生你太坏了。」
她白皙的腿上,那道疤痕其实很浅,不怎么清晰。
霍寒时还是心疼了。
他宽大的掌心轻而易举就可以扣住她的小腿,仔仔细细的盯着伤口。
突然,他朝着阮安暖俯下了身。
「霍……」阮安暖瞳孔紧缩,「你做什么?」
「别乱动。」
阮安暖还没来得及挣扎,男人柔软的唇瓣就落在了她的腿上,就像是羽毛般轻轻拂动,认真又虔诚的亲吻着她的伤口。
阮安暖呼吸瞬间僵硬了,「霍……霍寒时……你别……」
他竟然,在亲吻她的伤口。
「还疼吗?」
霍寒时嗓音沉哑且晦涩,阮安暖本能的想把自己的腿蜷缩回去,却被他捉的更紧。
她紧张道,「早就不疼了……」
顿了顿,「而且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都不记得了……」
下一秒,霍寒时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阮安暖愣住,「你……做什么?」
霍寒时空余出来的手从旁边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来了一把勃朗宁,塞到了她手里,阮安暖瞳孔紧缩,下意识就要松手。
「暖暖,拿着。」
他捉住了她的手,对准了他的肩膀,扣动了板机。
「不要!」阮安暖惊慌失措的睁大了眼眸,下意识想抽回手,可轰鸣的响声震耳欲聋般响了起来,震的她手臂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