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悦表情凝重了起来,「你不是说要带他去劳伦斯家。」
「劳伦斯家族不一定有解药。」
阮安暖闭了闭眼,鼻尖都酸涩了起来,「不过……我应该是可以找到解药的。」
傅悦怔住,「你要做什么?」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阮安暖调整好呼吸,继续道,「我妈咪和爹地那边情况怎么样?他们身边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你妈咪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危险,放心好了!」
傅悦宽慰她,「哎,对了,后天就是立冬了,你带着小家伙回家一趟吧,刚好一家人也可以团团圆圆。」
阮安暖心不在焉的回了几句,目光落在了门口。
门缝里,有熟悉的影子。
霍寒时的鞋子在门缝里露出浅浅的影子,但是却没有敲门,也没有进来。
他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了,阮安暖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你要站到什么时候。」
阮安暖身上穿着一件柔软的白色毛衣,唇红齿白,站在他面前。
霍寒时喉结滚了滚,「我……我看看你睡了没有。」
「睡不着,」阮安暖睫毛颤了颤,「我跟我老公吵架了,他生病了不肯吃药,甚至还自以为是的觉得他是我的累赘,要跟我分手。」
她的声音莫名多了几分温柔。
霍寒时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老公,其实也睡不着。」
「你怎么知道?」
阮安暖轻轻挑眉,「你又不是我老公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我老公也因为这件事睡不着,说不定他睡的正好呢。」
她转身回到房间,房门却没关上。
霍寒时下意识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你进来做什么?」
阮安暖停下脚步,突然嗔怒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准你进来了吗?」
下一秒,霍寒时就往前一步把她抱住了。
「你老公其实一直睡不好,」他的声音哑的很,就在她的耳畔,「从想要推开自己喜欢的人那一天开始,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阮安暖察觉到了他滚烫的呼吸,本能的僵硬了身形。
「活该!」
她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心里还是心疼的,只能干巴巴道,「既然明明知道推开自己喜欢的人会难受,却还要一意孤行,天底下没有比我老公更傻的人了。」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重复,「不,应该是蠢!」
「嗯,是挺蠢的。」
霍寒时的声音淡淡的在她耳边响起,却浓稠到烧骨,「我明明都那么狠心了,谁知道她还是那么固执,不愿意离开我。」
她的回应,认真而热烈。
他忍不住,真的就这么视而不见。
阮安暖睫毛颤了颤,忍不住冷哼,「男人是我自己选的,就算是要分手要抛弃,那也要当面说清楚,更何况……」
她眯起眼睛,「我阮安暖看男人的眼光,不会错的!」
哪怕当初他不喜欢她。
在她的眼里,他的人品乃至于各个方面,都是最优秀最厉害的。
霍寒时看着怀里女人柔软笃定的眼眸,给了他莫大的底气。
「暖暖,」他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的出现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阮安暖怔了下,「为什么这么说?」
「我……」
霍寒时其实从小到大,其实没怎么感受过深切的爱。
毕竟,他天生就要承担身为霍家未来继承人的重担,从小就被教育不能有喜欢的人,不然就会成为自己的软肋。
就连婚姻,也无法做主。
他忍不住抱她在怀里,亲了亲她的眉心,「我原本之前一直觉得,我的生活会一直这样按部就班下去,只能做那个没有人情味的,霍家未来的继承人,是你的出现,让我改变了想法。」
阮安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声,那么热切,那么亲密。
「那当初……」她咬咬唇,「当初我缠着说要结婚的时候,天天追在你屁股后面跑,你都不怎么理我?」
还说什么她的出现,让他改变了想法。
阮安暖忍不住哼了哼,「哼!你们男人就喜欢说一些好听的话骗人!」
霍寒时无奈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凑到唇边亲了亲。
「我那时候不懂什么是爱。」